哼，一个兵痞，也配三等功。

他一骨碌喝完汤，起身离席。

邻桌的几个兵互相看了一眼，没敢吭声，但心里都记下了——秦队长要立三等功了。

消息，就这么传开了。

这天晚上，秦北辰去食堂打饭，一连撞见好几波人朝他敬礼：

秦队长好！

辰哥牛！

队长，听说你快立三等功了？到时候请客啊！

秦北辰端着餐盘，面无表情：

你们这么热情，我都不好意思了。

辰哥你这就谦虚了！

就是！三等功！我当兵三年连个嘉奖都没混上！

秦北辰：……那你们确实得反思一下。

哈哈哈哈——

一个新兵挤过来，紧张地敬了个歪歪扭扭的礼：秦、秦队长好！

秦北辰点头，别紧张，我不是纠察。

那新兵挠挠头，又凑近了小声问：队长，你那个跑晕……不是，你那个教赵猛跑步的呼吸法，能不能也教教我们？我们班八百米集体不及格。

……集体不及格？秦北辰看了一眼他身后几个探头探脑的新兵，那不是呼吸的事了，那是你们班长的事。

对对对，所以我们想请辰哥去给我们班讲讲——

不去。懒。

……啊？

让你班长来找我，我教他，他教你们。秦北辰扒了口饭，我教一遍，你们班受益一年。我亲自教你们，明儿全旅都得排队。

那新兵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眼睛一亮：辰哥牛！这思路！

食堂里笑成一片。

他端着餐盘，踱到角落坐下，扒了一口饭，心里嘀咕：

立个功而已……算了，随他们去吧。

夜风从窗缝里灌进来。

远处，训练场的灯还亮着，利刃小队的加练，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