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北辰要立三等功了这个消息，随着第二轮比赛的推进，越传越广。

传遍了赛场，也传回了猛虎旅。

有人羡慕，有人眼红，有人不敢相信。

其中最不信的，是钱锋。

这天下午，第二轮比赛结束，利刃小队再次获胜。秦北辰刚带着队员们往驻地走，就被钱锋拦住了。

秦北辰，聊两句？

秦北辰看了他一眼，让赵猛他们先回宿舍。

赵猛他们走开几步，没走远，几个扫赛场的兵也悄悄停了手里的活，竖着耳朵。操场上一下安静得能听见风。

操场上，只剩下两个人。

我听说，你的三等功材料，已经批了？钱锋开门见山。

五个——不对，就凭你？钱锋脸色难看，你是四次退伍的人。你档案里有多少黑点，你自己心里清楚。这种案底的人立三等功，传出去，别人怎么看猛虎旅？

秦北辰看着他，没生气：

副旅长，你说得对，我是四次退伍。但我每一次退伍，都是因为替战友出头。

钱锋张了张嘴。

这次三等功，不是我抢来的。秦北辰说，是通报表扬、见义勇为、破纪录，一件一件攒下来的。材料是军区政治部批的。你有什么不满，可以去军区。

你——

副旅长，秦北辰补了一句，你要真觉得猛虎旅的脸面重要，不如想想，为什么我立了功，你反倒觉得丢人。

钱锋被噎得说不出话。

他盯着秦北辰，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等着。

秦北辰没再理他，转身走了。

刚走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

下次想拦我，别挑这种没意思的事。等你能拿出比我更好的成绩来，再跟我谈脸面。

钱锋站在原地，拳头攥得咯咯响。

他不知道，这一幕，被远处几个正在打扫赛场的士兵看了个正着。

那几个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扫帚都忘了动。

其中一个压低声音：副旅长这是要拦功？

嘘——另一个瞪他一眼，听秦队长那句，等你拿个比成绩再跟我谈脸面。啧。

痛快！这话搁谁不憋屈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