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

后来，赵铁山顿了顿，目光飘远了一瞬，那批人里，有两个现在在战区当参谋，一个退役后当了消防队长，还有两个……没能从山里回来。

办公室安静了两秒。

我当年带着这枚臂章，带着他们，拿过一次战区第一。赵铁山把茶缸放下，带着它，就当是我看着你带队了。替我把这两个字，接着刻下去。

秦北辰看着那枚臂章，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它郑重地收进口袋。

谢谢旅长。

谢什么，别给我丢人就行。

秦北辰走出办公室，站在走廊上，看着远处的训练场。

利刃小队的队员们正在训练——赵猛在跑，张山在练枪，刘大壮在走圈，孙小飞在写方案。

他摸了摸口袋里那份通知和那枚臂章，嘴角微微一勾。

三个月……

他低声说了一句。

够用了。

他走下楼梯，往训练场走去。

利刃小队，集合！

到——！

从明天开始，训练量翻倍。

三个月后，咱们要代表猛虎旅，去战区大比武。

真的？

真的。

好耶——！

都别高兴太早。拿不到冠军，你们都给我加练一年。

保证完成任务——！

赵猛眼尖，瞄见秦北辰口袋里露出的半截臂章边角：辰哥，你口袋里那是啥？

秦北辰把臂章掏出来，在手里掂了掂。

猛虎旅建旅那年的老臂章。赵旅长当年带的队，叫利刃。

几个队员凑过来看那枚发白的臂章，都不说话了。

咱们现在这个队名，是赵旅长起的。秦北辰把臂章翻过来，让他们看背面手写的编号，这东西，不是给我的——是给你们看的。

……给我们看的？张山愣了。

让你们知道，这两个字，不是新起的，是接过来的。秦北辰把臂章收好，前面有人刻过，现在轮到你们。

操场上安静了一秒。

赵猛第一个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

……知道了，队长。

秦北辰看着他们兴奋的样子，嘴角那点笑意，一闪而过。

这群废品……

他低声说了一句。

好像真的，有点兵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