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报表扬的事还没念叨完，赵铁山就把秦北辰叫到了办公室。

秦北辰坐下，看着赵铁山，等他说正事。

赵铁山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他。

战区大比武的通知，下来了。

秦北辰接过来，翻了两页，眉头微微挑起。

文件里写得清楚：东海战区特种兵大比武，三个月后举行。各旅选派最强小队参赛，考核内容涵盖体能、射击、格斗、战术、野外生存五大项。最终冠军队伍，将代表战区参加全军总决赛。

时间有点紧。秦北辰说。

是有点紧。赵铁山看着他，你带利刃小队，才练了一个月不到。三个月后参赛，你有多大把握？

秦北辰想了想。

五成。

五成？

够了。

你确定？

我不确定。秦北辰看着他，但至少比让钱锋带队强。

赵铁山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小子，能不能别老拿钱锋说事？

我说的是实话。

赵铁山摇了摇头，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放在桌上。

这是战区给的参赛名额。猛虎旅只有一个。

秦北辰拿起那张纸，看了一眼。

所以，如果我输了——

猛虎旅就没有参赛资格了。

秦北辰沉默了两秒。

……你早就算计好了，对吧？

你不想去，我也不会逼你。赵铁山看着他，但我觉得，你能行。

秦北辰把那张纸折好，揣进口袋。

行，我去。

确定？

确定。

赵铁山点了点头，从柜子里拿出一个东西，递给秦北辰。

秦北辰接过来一看——是一枚旧旧的臂章。

臂章的布料已经洗得发白，边缘起了毛边，背面缝着一个手写的编号，墨迹都晕开了。

这是——

猛虎旅建旅那年，第一批特战小队的臂章。赵铁山说，我当年带的队，就叫利刃。

秦北辰抬起头：……利刃？

对。你这个名字，不是你起的，是我当年起的。赵铁山看着他，你那份名单交上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小子想干啥。

那您——

我不拦你。赵铁山端起茶缸，我当年的利刃小队，七个人，三个是没人要的刺头，跟你这帮一个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