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打不好怎么办。

结果呢？

……真的打不好了。

那你下次别想了。

张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嗯。

另一边，刘大壮的三公里——走了十八分钟，倒数第一。

孙小飞的战术方案——写得很漂亮，但实际操作的时候，被秦北辰一眼看出了三个漏洞。

废品回收站的名号，这次实至名归。

晚上，利刃小队的宿舍里，气氛低沉到了极点。

赵猛坐在床上，用冰袋敷着膝盖，一言不发。

张山坐在角落里，盯着自己的手，不知道在想什么。

刘大壮趴在床上，连饭都不想去吃。

孙小飞拿着战术板，把上面的方案划了又改，改了又划。

秦北辰走进来，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在门口靠墙坐下。

怎么，一次小考就把你们打趴下了？

没有人说话。

那我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觉得，我四次退伍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赵猛抬起头，看着他。

第一次退伍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挺牛的。打抱不平，替天行道，多帅啊。秦北辰说，但后来我发现，我退伍了，那个教官还在。那些被我帮过的人，也没人记得我。

他顿了顿。

第二次退伍，我学乖了，不当出头鸟了。但演习的时候，我看到裁判判错了，我还是没忍住。

第三次，我已经不想出头了，但看到战友被欺负，我还是出手了。

第四次，我违抗了命令，但那个命令本来就是错的。

他看着他们，语气平淡：

我不是告诉你们要多牛逼。我是想说——谁都会输。输不可怕，可怕的是输了一次就站不起来了。

宿舍里安静了很久。

赵猛第一个开口：

那……你输了几次？

四次。

四次都站起来了？

四次都站起来了。

赵猛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来，把冰袋扔到一边。

明天，我再跑一次。

张山也抬起头，说了一句：

明天，我再打一次。

刘大壮从床上爬起来，咬了咬牙：

明天，我再走十圈。

孙小飞把战术板放在一边，看着秦北辰：

队长，明天你帮我看看方案。

秦北辰看着他们，嘴角微微一勾。

他站起来，转身走出宿舍。

走到门口，他头也不回地补了一句：

明天五点，操场集合。别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