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7章 开春,把这屋好好修一遍(1 / 2)重生七零雪灾,我打猎屯粮富全家首页

“带路。”

何庆山这两个字一出来,赵满仓愣了半秒,转身就往外走。

“何师傅,真要是五味子,你可得给我二姨算好点。她去年摘回来本来想泡水喝,酸得一家人直咧嘴,差点全扔灶膛里烧了。”

何庆山听得直乐。

“东西好不好都没看,你先替你二姨讲上价了?”

“那不是自家亲戚嘛。”

赵满仓嘿嘿一笑,脚下却走得飞快。

他二姨家就在屯子西头,隔着也就几排土坯房。几个人到地方时,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正在院里劈苞米秸,看见赵满仓领着一群人进来,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满仓,你这又折腾啥呢?”

“二姨,你去年挂墙上的那串红果子呢?”

“啥红果子?”

“就酸得你说狗都不吃那个。”

妇人想了半天,一拍大腿。

“在后仓房呢!”

“你问那个干啥?”

赵满仓已经乐了。

“能卖钱。”

就这三个字,比什么解释都管用。

妇人手里的苞米秸一扔,转身就往仓房跑。

没一会儿,一个旧笸箩被端了出来。里面装着不少已经晒干的暗红色小果,有些因为放得久,颜色已经发黑。

何庆山蹲下抓了一把。

看颜色。

捏干湿。

又掰开两颗看籽。

最后点了点头。

“是五味子。”

赵满仓一下笑出了声。

“我就说吧!”

“你说个屁。”

何庆山抬头瞥他,“这里面有一部分返潮了,挑出去不能要。还有这些没晒透的,也不能混进去。”

妇人刚才还满脸高兴,一听要挑,顿时心疼起来。

“看着不都差不多吗?”

“嫂子,这东西是药,不是苞米。”

何庆山耐着性子解释,“你今天多塞进去一斤坏的,人家以后就敢把你十斤都退回来。”

周长青在旁边也抓了一把。

大部分其实保存得不错。

毕竟东北冬天干冷,挂在仓房里,只要没让雪水、潮气沾上,坏得不会太快。

几个人很快搬了个簸箕出来。

好的放一边。

发霉、受潮的挑出去。

一番收拾下来,真正能要的也就十来斤。

数量不大。

但等何庆山说出收购价以后,赵满仓二姨还是愣了好几秒。

“这些真能给钱?”

“不给钱我大老远来看你家墙?”

何庆山从包里取出登记本,把姓名、数量都记清楚。

消息不知道怎么就传了出去。

前后不到半个钟头,又有两户人抱着去年随手摘的干果过来。

一家真是五味子。

另一家抱来一大盆,颜色看着差不多,何庆山只扫一眼就摇头。

“不是。”

那男人还有点不信。

“都是山里红果,咋就不是?”

“山里红东西多了。”

周长青蹲在一旁笑道:“照你这么说,山楂也能当五味子卖?”

周围人顿时笑起来。

忙活到快晌午,能收的全部称完。

何庆山直接各家各户算账,谁家的货,钱就给谁,压根没有让周长青从中间过一道手。

周长青也没那个心思。

他现在真正看中的,是何庆山这条渠道。

临走时,何庆山把本子往怀里一塞。

“长青。”

“何叔。”

“冬天山里能弄的药材就这么些,槲寄生你们有就慢慢收拾,别为了挣钱把树祸害了。五味子更别现在去瞎找,季节不对。”

周长青点头。

“我知道。”

“等开春吧。”

何庆山拍了拍他的胳膊,“到时候我给你拿一份收购要求。你们这片山不错,真懂行,春夏秋三季才是挣钱的时候。”

“行。”

这件事就这么定下。

周长青没有再追着问还有什么冬天能卖。

现在家里已经有鱼、有猎物、有山货几条路。

再多弄一种两种,意义不大。

真正该想的,是这些钱挣回来以后,到底怎么让家里变个样。

……

回到家,王桂芝正拿着笤帚扫雪。

前几天房顶积雪化了一部分,白天滴水,晚上结冰,东屋房檐下已经挂了老长一排冰溜子。

周长青刚进院,就听见头顶“咔嚓”一声。

一小块冻土混着草屑从房檐掉下来,啪地砸在雪地上。

他抬头看了一眼。

房檐明显塌了一角。

“娘。”

“咋了?”

“东屋漏过没?”

王桂芝动作停了。

“咋没漏?”

“前阵子雪最大那几天,秀梅半夜还拿盆接过水。后来你爹爬上去压了点草,算是堵住了。”

赵秀梅正好从屋里出来,听见这话,也接了一句。

“墙角也返潮了。”

“我昨天扫炕边,还掉下来一层土。”

周长青推开东屋门。

屋里不算冷。

可墙角确实有一道不算细的裂纹,从窗框下面一直裂到炕沿。

这房子年头不短了。

以前穷。

坏哪儿补哪儿。

墙裂了抹黄泥。

房顶漏了添苫草。

窗缝进风就塞破布。

一年一年凑合。

雪灾这一折腾,很多原本还能拖的问题一下全露出来了。

周福山从仓房出来,看见儿子盯着墙看,也跟了过来。

“开春得拾掇。”

老头伸手敲了敲墙。

“这面墙今年不翻,等明年再下大雪,没准真得塌。”

周长青转头问:“光拾掇?”

“那你还想咋的?”

“重新来。”

周福山看了他一眼。

周长青走出东屋,又把自家这几间房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正屋。

东屋。

仓房。

旁边还有个歪歪斜斜的柴棚。

以前怎么看都觉得还能住。

可现在手里有了钱,再看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大哥大嫂以后总不能一直挤东屋。”

“小满也越来越大。”

“仓房还漏。”

周长青用脚踢了踢墙根冻硬的黄土,“开春以后,能翻的全翻一遍。”

王桂芝刚进来就听见这句。

“全翻?”

她声音都高了些。

“你知道得花多少钱?”

“所以现在挣。”

周长青回答得很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