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6章 十六块四,周家又进了一笔钱(1 / 2)重生七零雪灾,我打猎屯粮富全家首页

“你二姨给的?”

周长青接过赵满仓手里的布袋,倒出几颗干瘪的小果子。暗红色,皱巴巴的,掰开还有籽,瞧着像五味子。

“她去年秋天摘的,本想晒干泡水喝,谁知道酸得人直咧嘴。”赵满仓笑道,“还剩好些呢。长青哥,这玩意儿真能卖钱?”

“像是药材。不过是不是五味子,干得合不合格,得让何叔看了才知道。”

赵满仓挠挠头:“我二姨一听说树上长的东西也能换钱,今儿下午非让我来问。她家那两个小子,一到冬天就嚷嚷鞋里进雪,正愁没钱添鞋呢。”

周长青把果子装回去:“你叫她先放好,别受潮,也别跟旁的野果混在一块儿。等何叔过来,我帮你问。”

“行!那我可记着了。”

赵满仓乐呵呵地走了。门一关,周长河就凑了过来。

“鱼能卖,树枝能卖,连这酸果子也有人收。长青,你说山里还有多少东西,是咱以前没当回事的?”

“多了去了。可不是瞧见啥就能卖。认错一种,轻则白忙,重了还要惹祸。”

周长河想起何庆山那一脸认真的劲儿,点点头,没再开玩笑。

第二天上午,哥俩往公社去了一趟。

何庆山正蹲在收购点门口,检查别人送来的几捆干草药。有人把没晾透的货塞在麻袋底下,他一摸就挑了出来。

“这东西再放两天就捂坏了。拿回去重新收拾,别急着往我这儿送。”

送货的人脸上挂不住:“我不是想着赶紧换点钱么?”

“你急,我也不能收一袋要发霉的东西回去。真做成药出了问题,谁担得起?”

那人嘟囔两句,扛起麻袋走了。

周长青等他走远,才把几颗酸果子递过去。

何庆山掰开一颗,瞧了瞧籽,又放到鼻子下闻了闻。

“像北五味子。可就这几颗,我不敢说你亲戚家整筐都是。得看原货,里头有没有坏果、杂果,保存得咋样。”

“那您哪天有空去屯里瞧瞧?”

“过几天我要去靠山屯收货,到时候一块儿看。”

这事暂时定下,周长青才问起槲寄生。

何庆山拿出一把干净的样品,给他们看该留哪些带叶细枝、哪些老杆子要挑出去,又叮嘱别急着用灶火猛烤。

“晾不透,发黑了,我可不给过秤。”

“规矩先讲清楚好。”周长青接过样品,“咱宁可少弄点,也不拿坏货糊弄您。”

出了公社,周长河看着背篓里那一小把样品,直摇头。

“我还当山里摘回来一捆就能换钱,合着讲究这么多。”

“人家收的是药材,不是烧火棍。哥,往后可别见着高树就往上爬。为了挣两块钱把腿摔坏,妈得先把我腿打断。”

“她怎么不打我的?”

“你是亲儿子,我是把你领出去的那个。”

周长河没忍住,笑着朝他肩上拍了一巴掌。

接下来几天,兄弟俩趁着天晴去了两趟河套老杨林。够得着的枝叶采回来,过高的绕过去。两筐鲜货拿回家,看着不少,去掉粗杆和杂叶,再晾干,分量便轻了一大截。

王桂芝坐在灶边挑枝,一边挑一边嘀咕:“你俩以后再拿这些东西回来,可得先把老树枝剔了。堆得满屋都是,干不了活不说,扫地都费劲。”

“听您的。”周长青把挑出的粗枝抱去柴棚,“下回在山上就收拾好。”

赵秀梅也帮着择,做活利落得很。周长河起先以为不过是坐着挑挑东西,跟着干了小半个晚上,眼睛都酸了。

“秀梅,你们整天做针线,比我上山还坐得住。”

赵秀梅瞟他一眼:“现在知道费神了?我说给你补袖子,你还嫌针脚不直呢。”

“哪敢嫌!我明儿自己补。”

“你补?你上回把袖口缝得跟麻花似的,穿衣服差点伸不进手。”

一家人听得直乐。

入夜后风转了向,棚檐上的雪化了一点,又被风吹得往里钻。周长青起来添柴,顺道去瞧晾着的东西,发现靠墙那筛子边上溅了些水。

他没惊动旁人,先把筛子搬到干燥处,再将沾湿的挑出来单放。第二天王桂芝一看就说:“幸亏你发现得早,真捂一夜,前几天的工夫都白费了。”

周长青捏起一根枝子:“这几根得重新晾。咱又不赶着明天交货,少挣一点也不能拿湿的凑数。”

周福山靠在炕边听着,低头看看儿子换好的拐杖底端,笑了笑。

“你现在办事比以前稳当。这账好算,东西没卖出去之前,哪一样都得有人看着。”

“爹,您少走两步,就是帮家里最大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