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2章 四张狼皮(1 / 2)重生七零雪灾,我打猎屯粮富全家首页

第二天天亮以后,雪果然没再大起来。

天还是阴的,却已经能看见远处的山脊。

靠山屯憋了好几天的人终于全出了门。

各家先扫自家院子,再清门前的路。孩子们反倒最高兴,踩着齐小腿深的雪到处跑,被大人逮住就是一顿骂。

周家也一样。

周长河拿着木锹往外铲,周小满裹得像个粽子,非说自己病好了,也要出来帮忙。

王桂芝站在门口直接给她撵了回去。

“你帮啥忙?”

“烧刚退两天,又想躺炕上?”

周小满抱着一把小扫帚不服气。

“我就在屋檐底下扫。”

“屋檐底下也不行。”

“娘——”

“喊你爹也没用。”

周福山正在清牲口棚前的雪,听见这句话抬起头,非常识相地低了下去。

周长青正好从仓房出来,手里抱着几张卷起来的狼皮。

小满眼睛一下亮了。

“二哥,你去弄狼皮啊?”

“嗯。”

“我能看不?”

“能。”

小满立刻转身。

王桂芝在后面喊:“你不扫地了?”

“二哥不让我干!”

周长青脚下一顿。

“我啥时候说了?”

小满已经跑没影了。

周长河扶着木锹笑得直不起腰。

“你现在在家里真好使。”

“啥事都往你头上推。”

周长青没搭理他,抱着狼皮往院子另一头走。

这几天前前后后一共留下四张。

第一张是牲口棚那晚打的。

后面诱狼又弄到两张。

最大的一张,就是黑石沟那头头狼。

生产队没跟他争。

本来狼就是几个人冒险打下来的,子弹也不是队里出的,再加上那几晚守牲口棚、找人的事,周建民最后只说了一句:

皮你自己留着。

周长青要做的,是趁皮还没坏先处理好。

这东西不是剥下来往墙上一挂就值钱。

弄不好发臭掉毛,再好的冬皮也白瞎。

他先把最大的那张展开。

周小满蹲在旁边,眼睛都快贴上去了。

“这么大?”

“活着的时候你咋不去看看?”

“那我又不傻。”

小满伸手摸了摸厚厚的毛,“真软。”

“手拿开。”

“为啥?”

“还没收拾干净。”

周长青把她手拍开。

狼皮内侧还残留着一些油脂和筋膜,必须一点点刮干净。

院里没有专业工具,他找来一块边缘磨钝的铁片,又弄了根粗木头,把皮铺平。

刚刮没几下,周福山就凑了过来。

“你连硝皮也会?”

周长青抬头。

父子俩对视了两秒。

周福山主动摆手。

“行,别说了。”

“又是老秦教的。”

周长青差点笑出声。

“爹,你现在都会抢答了。”

“滚蛋。”

周福山蹲下来,伸手捏了捏头狼那张皮。

“这张毛确实好。”

“能卖多少?”

“得看收购点怎么评。”

周长青没有张嘴报个高价。

皮货这种东西,看季节、完整度、毛色,价格差得很大。

何况如今很多东西都有固定收购渠道。

真正拿到地方,让人验过才知道。

周福山点了下头。

“能有十几二十块?”

“这一张不好说。”

“加四张肯定不少。”

周福山咂了下嘴。

狼肉他们没怎么留。

可光皮如果能换出一笔钱,前几天那几发金贵的枪子就不算白搭。

周长青低头继续刮油。

动作很稳。

最开始周福山还跟着看,十来分钟以后就看不下去了。

越看越觉得这小子不像“自己琢磨的”。

他索性眼不见心不烦,扛着木锹继续铲雪。

反倒是小满一直蹲着。

看了一阵,她忽然问:“二哥,卖了钱买啥?”

“还没卖呢,你先惦记花了?”

“我就是问问。”

周长青想了想。

“先买子弹。”

这回狼群闹了一场,最大的教训就是枪有,弹不够。

第一头狼打完后只剩两发,要不是秦老头又匀给他几颗,后面根本没法弄。

以后再进山,至少得让手里有点余量。

“然后呢?”

小满追问。

“买点家里缺的。”

“比如?”

“你咋那么多话?”

小满撇撇嘴。

“我还以为能买新棉鞋呢。”

周长青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低头往她脚上看。

前几天她那双旧棉鞋一直没换。

鞋帮补过两回,鞋底也磨得厉害。

雪不大时还能凑合。

这几天大雪,她根本不敢往深处踩,一沾湿,脚底下半天都暖不过来。

“买。”

周长青重新低下头。

“雪一停就买。”

小满顿时笑了。

“真的?”

“假的。”

“你刚说真的。”

“那你还问?”

兄妹俩正在斗嘴,院门外传来喊声。

“长青!”

赵满仓扛着铁锹进来了。

“队长喊人清路。”

“先把屯口到南边那段打通。”

周长青抬头。

“公社那边有人过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