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还说，那天我好像死了几次。”水仙小声又胆怯说出自己的想法。

“那你也是痛快死去。”张凯哈哈笑。

“不理你了，老是羞辱我。那天也是如此，爱作弄人。”水仙假装生气。

“开心时就开心嘛，顾虑那么多干嘛，人生只若如初见，大家都有新鲜感，哪管三七二十一，我是玩得有些过头，你不也挺开心。”

“开心是开心，可你跟其他女人也是这样吗？”水仙吃醋地问。

“什么其他女人，有其他女人我不会一个人喝闷酒。”张凯又叹口气。

“想见面怎么不来找我。”水仙嘟嘴哼一声。

“我天天想去找你，可惜你还没有手机，去到厚街也找不到你。”

“如果你有心，守在绿洲鞋厂大门口，总会遇见我。”水仙笑着说。

“你以为绿洲是你家门口，那里人比蚂蚁还多，要找人可不容易。”张凯抱怨。

“那你在绿洲公交站等，我一定能看到你。”

水仙天真烂漫地笑，跟自己喜欢的人聊天，普通一句话也能说到心坎。

“呵呵，万一你不出来呢，那我不是白等。”张凯假装生气地说。

“总有一天我会出来的，你担心什么。只要走出大门，我便留意那个公交站。”水仙咯咯笑。

“那我每天下班就到绿洲公交站等你，你千万要出来。”张凯深情地说。

“我不出来，让你白等。”水仙撒娇地说，随后又咯咯笑。

“你敢，小心我捶你。”张凯温柔威胁。

“你捶呗。”水仙脸颊微红，额头冒出一层薄汗。

“真的，我会心狠手辣的。”张凯说。

水仙没有及时回应，她深深喘口气，电话也喘来张凯的气息，张凯的话太有攻击性。

“挂了。”水仙着急地说。

“继续聊啊。”张凯有些舍不得。

“电话费不要钱吗？”水仙匆匆挂上电话，慌张望一眼电话亭在外面，低着头走出去。

此刻她有喝酒的冲动，左右看看，她走到路边草坪坐下，让脸上的红晕褪去。张凯太会撩人了。

想到张凯要过来，这座陌生城市瞬间有了温度，水仙心中对陌生地方的彷徨，也减轻许多。

等见到张凯，她要把这两天受了苦，全部告诉他，张凯一定会给她安慰。

可是水仙又有所顾虑，张凯过来定去宾馆相聚，如果他又折腾几个小时，超过十一点可进不了工厂。

水仙暂时不想在外面过夜，开早会起的太早了，在外过夜不方便。

她希望张凯这次适可而止，解解相思之苦得了，等以后工厂放假，两人才歪腻一整天一整夜。

水仙回到宿舍，赵志刚坐在床头抽烟，看到水仙回来，赶忙拉床单盖住大腿。

他刚洗完澡，只穿一条裤衩，臂膀还有水珠没干。

“回来了？”赵志刚笑着问。

“嗯。”水仙轻轻回应，拿了换洗衣服便走进洗浴间，刚好洗澡换掉裤子。

喷水头热水从头顶淋下来，水仙一心只想张凯，浑身激动不已。

封闭的淋浴间，哗啦啦的洒水声，此刻水仙是自由的，她一边搓澡，心里一边呼唤张凯。

身体在哗啦啦水声中摆动，像一条鱼在水里游，滑溜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