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章 打脸赵屠(2 / 2)序列之上首页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赵屠脸上的横肉,抽搐了一下。他活了这么多年,欺压过的底层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却从未见过,哪个蝼蚁,敢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那不是恐惧,不是哀求,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宣判般的,冷漠。

一股寒意,莫名地,从赵屠的脊背升起。可一想到自己堂堂序列两百三的身份,他又把那点不安,强压了下去。

“好,好得很!”他色厉内荏地咆哮,“一个清坟人,也敢在老子面前张狂!今天,老子要是不把你这身骨头拆了,就不姓赵!”

陈烬眼神一冷。他不再隐藏,脚下一沉,整个人,如离弦之箭,直直撞入了那片涌来的人潮之中。

他一步,踏了出去。

这一步,踏得地面都微微一震。

赵屠悚然一惊,终于意识到不对,色厉内荏地吼道:“反了你了!给我上!一起上!”

剩下的治安队员,一拥而上。

可在陈烬面前,这些人,如同土鸡瓦狗。

他在人群里穿梭,judge般地看穿每一个破绽,一拳一个,一脚一个。

有人挥棍劈来,他侧身让过,反手一掌,将那人拍翻在地。

有人从背后偷袭,他甚至没有回头,一记后踢,正中那人小腹,将他踢得倒飞出去,撞翻了一片同伙。

判庭那双“眼睛”,将每一个破绽,都照得清清楚楚。在陈烬眼里,这些人的攻势,迟缓得,像是慢动作。

他穿行其间,从容不迫,每一拳、每一脚,都精准地,落在对手最脆弱的地方。

这哪里是一个清坟人,分明是一头闯入羊群的猛虎。

那些平日里在底层耀武扬威的治安队员,此刻,连他的衣角都摸不到,便一个接一个地,惨叫着倒下。不过短短十几息,那二三十个凶神恶煞的汉子,就横七竖八地,瘫了一地,哀嚎声,此起彼伏。

棚户区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彻底镇住了——他们认识的那个沉默、卑微、任人欺凌的陈烬,此刻,正一身煞气地,立在一片倒伏的躯体之中,宛如修罗。

而那个先前还不可一世的赵屠,早已吓得面无人色,连连后退,再没有半分,方才的嚣张。

惨叫声,接连响起。

不过片刻,二三十个凶神恶煞的治安队员,就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

棚户区的人,看呆了。

他们认识的那个沉默寡言、任人欺凌的清坟人陈烬,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可怕了?

赵屠瘫坐在地,面如土色,看着一步步逼近的陈烬,屎尿都快吓出来了。

这一幕,把在场所有人,都看呆了。

那些被赵屠欺压了多年的底层人,怎么也想不到,有朝一日,能亲眼看见这个不可一世的恶徒,像一条狗一样,瘫在地上,瑟瑟发抖。而让他落到这般田地的,竟是平日里最沉默、最不起眼的清坟人陈烬。

人群里,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不知是谁,先低低地啜泣出声——那是积压了太久的委屈、愤懑,与扬眉吐气,混在一起的,眼泪。

“别……别过来!你知道我背后是谁吗?你敢动我,你死定了!”

陈烬没有理会他的威胁。

他俯下身,一把揪住赵屠的衣领,把他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赵屠的双脚,离了地,整个人,被陈烬单手,像拎一只小鸡似的,提在半空。这个序列两百三、在底层呼风唤雨的恶徒,此刻,却连一丝挣扎的力气都使不出,只能徒劳地蹬着腿,眼里,满是骇然与恐惧。

“求……求你……”他语无伦次,先前的凶狠,荡然无存,“我再也不敢了……这地,我不要了……”

陈烬冷冷地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情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冷。

“三天前,你说的话。”陈烬盯着他,一字一句,“现在,给我,吞回去。”

他另一只手,缓缓握成拳。

赵屠魂飞魄散,语无伦次:“我错了!我错了!这地……这地我不要了!我再也不敢了!”

陈烬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手上微微用力。

咔嚓——

赵屠那条挥起来欺压了无数底层人的胳膊,应声而断。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棚户区。

陈烬松开手,任由他瘫软在地,哀嚎打滚。

“滚。”

他只说了一个字。

赵屠连滚带爬,招呼着还能动的手下,狼狈地逃出了棚户区,头也不敢回。

棚户区里,死寂了好一会儿,才猛地爆发出一阵震天的欢呼。

这些被压迫了太久的底层人,看着那个为他们出头、把序列两百三打得屁滚尿流的年轻人,眼里,第一次,有了光。

陈烬却没有半分得意。

他望着赵屠逃走的方向,眉头,微微皱起。

他记得赵屠最后那句话——你知道我背后是谁吗?

这件事,恐怕,没那么容易完。

而此刻,壁垒上层,某座亮着暖光的厅堂里。

一个穿着体面的管事,正听着赵屠的哭诉,捻着茶盏的手,缓缓停住。

“你是说,”他眯起眼,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一个序列九千九百九十九的清坟人,把序列两百三的你,打成了这样?”

他放下茶盏,眼底,闪过一丝阴翳。

一个序列两百三的爪牙,被一个序列九千九百九十九的清坟人,单手打断了胳膊。这件事,荒唐得,像个笑话。

可周管事,却笑不出来。

在壁垒里厮混了半辈子,他比谁都清楚——越是反常的事,背后,往往藏着越大的玄机。一个底层清坟人,无缘无故,生出这等越级杀敌的本事,绝不简单。

是觉醒了什么稀有的异能?还是……背后,也站着一位,他惹不起的贵人?

周管事眯起眼,指尖,在桌案上,缓缓地,敲了几下。

这块棚户区的地皮,主子盯了很久。原本,不过是踏平一群蝼蚁的小事,可如今,凭空冒出一个变数,便不得不,慎重几分了。

“有意思。”

“去查查,这个叫陈烬的清坟人,到底,什么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