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都该死!”
“宇文将军杀得好!”
“他们都是李密的奸细!”
宇文成都没有停留,径直走向宫城。
今天,是杨杲登基的日子。
今天,大隋将迎来新皇帝。
而他,将成为摄政王。
宫城门前,文武百官已经到齐了。
苏威站在最前面,穿着一身崭新的官袍,腰佩玉带,头戴进贤冠,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抖擞。裴世矩站在他身后,手里捧着《西域图志》。封德彝站在裴世矩身后,手里捧着账本。
三人看到宇文成都走来,齐齐抱拳行礼。
“晋王。”
宇文成都点了点头,目光扫过文武百官。
人少了很多。
那些逃走的、被杀掉的、被关押的,加起来占了三分之一。剩下的,都是愿意追随他的人。
“都到齐了?”
“到齐了。”苏威道,“晋王,登基大典的礼仪,老夫已经安排好了。吉时在巳时,还有一个时辰。”
宇文成都点了点头。
“苏公,辛苦了。”
“不辛苦。”苏威笑道,“晋王,今天过后,您就是摄政王了。大隋的江山,就靠您了。”
宇文成都没有说话。
他抬头望向宫城的方向。
宫城的大门已经打开,禁军列队两侧,红毯从门口一直铺到大殿。
今天,杨杲将从这里走进大殿,坐上龙椅。
而他,将站在杨杲的身边,接受文武百官的朝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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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时,登基大典开始。
杨杲身穿龙袍,头戴冕旒,坐在龙椅上。龙袍太大了,穿在他身上显得空空荡荡;冕旒也太重了,压得他脖子有些歪。但他坐得很直,小手紧紧抓着龙椅的扶手,指节都发白了。
萧太后坐在帘后,垂帘听政。
宇文成都站在龙椅旁边,身穿黄金甲,腰佩长剑,威风凛凛。
苏威宣读诏书。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大隋太祖文帝,受天明命,奄有四海。传至炀帝,不幸崩殂。今有幼主杨杲,聪睿夙成,仁孝闻于天下,宜承大统。即皇帝位,改元泰安。特此诏告天下,咸使闻之。”
诏书宣读完毕,文武百官齐齐跪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三呼万岁,声震宫城。
杨杲坐在龙椅上,小脸紧绷,眼睛却不时瞟向宇文成都。
宇文成都对他微微点头。
杨杲松了一口气,坐得更直了。
苏威继续宣读第二道诏书。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宇文成都,忠勇无双,勋德兼备。特封为晋王、摄政王,总揽朝政,辅佐幼主。钦此。”
宇文成都单膝跪下。
“臣宇文成都,领旨谢恩。”
他站起身,转身面对文武百官。
百官再次跪下。
“晋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晋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晋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宇文成都抬起手。
“众卿平身。”
百官站起身。
登基大典,至此结束。
从今天起,他就是大隋的摄政王。
从今天起,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号令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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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典结束后,宇文成都回到帅帐。
王庸跟了进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
“将军,不,晋王!今天大典太成功了!百姓们都欢呼,说大隋终于有希望了!”
宇文成都脱下黄金甲,放在一旁。
“李密那边,有什么动静?”
王庸的笑容收敛了几分。
“暗卫传回消息,李密得知陛下登基,大怒。他召集众将,说要攻城,为裴元庆和程咬金报仇。”
“攻城?”宇文成都冷笑一声,“他要是想攻城,早就攻了。他围而不攻,就是想等我们断粮。现在听说我们有了新皇帝,他怕我们士气大涨,所以才说要攻城。”
“那将军,不,晋王,我们怎么办?”
“准备迎战。”宇文成都道,“李密不会真的攻城。他只是虚张声势,想吓唬我们。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传令下去,全军戒备,随时准备迎战。”
“是!”
王庸领命而去。
宇文成都坐在案前,提起笔,开始写今天的日记。
这是他融合龙雀的灵魂后养成的习惯——每天写日记,记录当天发生的事,反思自己的得失。
“泰安元年,三月初九。杨杲登基,受封晋王、摄政王。昨夜清洗十七人,震慑百官。今日大典顺利,民心稍安。但李密还在城外,瓦岗军还在。江都之围,还没有解。前路漫漫,不可掉以轻心。”
写完,他放下笔,靠在椅背上。
今天,是他人生中重要的一天。
从今天起,他不再是一个普通的将军,而是大隋的摄政王。
他的肩上,扛着整个大隋的江山。
他的手中,握着大隋最后的希望。
他不能失败。
因为失败,意味着大隋的灭亡。
也意味着他的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