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章 至亲离世,母弃幼子(1 / 2)弃子逆袭,恶亲皆后悔首页

四年贴身庇护,堪堪护住了子航的性命,却护不住风雨飘摇的家。

母亲陈凤娇将所有生机与希望都寄托在儿子身上。

每逢徐德喜输钱归家、暴怒撒野,她永远第一时间挡在孩子身前,任由打骂落在自己身上,咬牙隐忍,只为护幼子不被伤害。

她省吃俭用、倾尽所有,把最好的一切都留给小子航,孩子的平安长大,是她深陷绝境中,唯一的精神支柱。

有爷爷奶奶和母亲三道屏障护住自己,即便生父常年冷漠暴戾、恶意缠身,子航依旧在夹缝中守住了心底一丝暖意。

可命运无情,从不怜苦,硬生生要抽走他所有的依靠,碾碎他仅有的温暖。

子航四岁这年深冬,天降暴雪,冰封千里,天寒地冻。

徐家成数十年如一日,恪守师责,即便寒冬腊月,依旧早早起身,奔赴村小授课,从未耽误一堂课。

那日午后风雪愈发肆虐,徐家成放学后顶着漫天风雪徒步归家。

风雪迷眼,路面湿滑,他一路艰难跋涉,好不容易走到自家院门口,刚推开木门,骤然面色惨白,一手死死捂住胸口,身体直直向后倒在雪地之中。

他眉头紧锁,嘴角溢出丝丝血迹,村医匆匆赶来之时,早已回天乏术。

突发心梗,骤然离世,未曾留下一句遗言。

家里最稳重、最有威严的顶梁柱,轰然倒塌。

徐家成的猝然离世,给本就破碎不堪的徐家,带来了致命一击。

杨国秀承受不住丧夫之痛,一夜白头,日日抱着丈夫遗像以泪洗面,水米不进,数次哭至晕厥,常年操劳的身体彻底垮掉,精气神尽数消散。

陈凤娇悲痛欲绝。

公公是家中唯一能压制徐德喜、护住她们母子的人,如今靠山崩塌,往后她和孩子,再无半分依仗。

四岁的子航站在肃穆的灵堂前,看着爷爷黑白的遗像,似懂非懂地明白了离别之意。

那个会给他偷偷塞糖、抱他念书、替他遮风挡雨的爷爷,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小小的孩子哭得撕心裂肺,一声声稚嫩的“爷爷”,嘶哑绝望,却再也得不到任何回应。

全家悲痛万分,唯有徐德喜心如顽石、毫无半分伤心。

兄长姐姐尚且佯装悲伤、哭悼亡父,唯独他一滴眼泪未落,心底甚至暗自窃喜。

管束自己的父亲离世,从此无人说教、无人斥责、无人压制,他彻底自由,可以肆无忌惮赌钱玩乐。

没了徐家成的约束,徐德喜彻底放飞自我,昼夜沉溺赌局,愈赌愈凶、愈输愈疯。

家中仅剩的粮食、家当尽数被他挥霍一空,输钱归来便家暴妻儿,动辄打骂撒气,将所有落魄不顺,全都迁怒在无辜的妻子和幼子身上。

幸好还有奶奶杨国秀和母亲陈凤娇拼死守护,子航才能在无尽的打骂与冷遇中,勉强存活。

本以为苦日子尚有一丝依托,命运的厄运,却接踵而至。

三年转瞬而过,子航七岁,到了入学读书的年纪。

身体虚弱的杨国秀,强撑着残破的身体,熬夜为孙儿缝制粗布书包,满心期盼。

她始终记得丈夫对小子航的期盼,希望子航读书明理、成才立业,将来走出寒门、堂堂正正做人。

秋收刚过,秋风萧瑟,天气转凉。

杨国秀常年积劳、丧夫伤身,本就油尽灯枯、体虚多病。

那日正午,她照常弯腰搬运粮袋、晾晒过冬粮食,骤然眼前一黑,直直栽倒在地,彻底失去意识。

陈凤娇慌忙喊来村里人,将人送往村卫生所,医生检查过后,只能无奈摇头——突发脑出血,无力回天。

疼爱呵护子航数年、替他挡住无数风雨的奶奶,也永远离开了他。

短短三年,爷爷奶奶相继离世。

护着子航的两道最坚固的屏障,彻底消散于人世。

没了双亲规劝压制,徐德喜彻底暴露本性,暴戾恣睢、嗜赌无度、毫无底线。

家中一贫如洗,他依旧死性不改,四处借钱赌钱,甚至不惜借高利贷。

一旦输钱,便对陈凤娇大打出手,家暴成了家常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