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盯着窗外，瞳孔放大。

那些灯光像流星一样，一道一道划过。

不，比流星还快，他甚至来不及看清楚那是什么，就已经掠过去了。

“江...江天....”

他的声音有些发抖。

“嗯？”

“窗外...刚才那个...是房子？”

“是的。”

“这么快的吗？”

“对，就是这么快。”

朱厚照吞咽了一口唾沫。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膝盖上的手，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他又抬起头，发现嬴政也在看窗外。

嬴政的表情很平静。

但他放在膝盖上的手，也在微微颤抖，如果大秦有这个东西，那么大秦全境就可以朝发夕至。

朱厚照终于说出了话。

“我...我见过最快的马，一天跑八百里。”

“那怕已经是汗血宝马了吧！”

“自然，这车....这车一天能跑多少？”

江天想了想，他也不太确定，给了一个大概大时间：“最快的话，一天能跑五千里。”

朱厚照闭上眼睛。

五千里。

他爹修运河的时候，动用几十万人，花了几年时间，而这东西，一天就跑完了。

“我大明...”

他停住了。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些东西，跟他大明没有关系，这些东西是后世的，是五百年后的。

五百年的时间。

差距竟如此之大。

嬴政终于开口了。

“朕的驰道，从咸阳到九原，修了两年，骑兵跑一趟，要七天。”

他顿了顿。

“这里的人....从京城到你的旅行社，用了多久？”

江天算了算：“高铁的话，一个时辰吧。”

一个多时辰。

嬴政没有再问。

他只是看着窗外，看着那些飞速后退的灯光，看着那些他完全看不懂的建筑和道路。

许久，他轻轻叹了口气。

【嬴政满意度+5%，当前52%】

【朱厚照满意度+5%，当前65%】

洪武朝。

朱元璋站在大殿门口，仰头看着天幕，一动不动。

他的身后，朱标和群臣都站着，没人敢说话。

天幕上，那列白色的铁车在夜色中飞驰，速度快得像闪电。

车窗里映出朱厚照那张脸，他正呆呆地看着窗外。

“标儿。”

“儿臣在。”

“你说....那东西，吃的是什么？”

朱标想了想：“听天幕上说，是电....”

“电？”朱元璋皱眉，“什么东西？”

“不知道。”朱标摇头，“但看那个样子....怕是比火还厉害。”

朱元璋沉默了很久。

他转身看向身后的群臣。

“那个铁车，你们谁能造？”

无人应答。

工部尚书缩在人群里，头低得不能再低。

朱元璋冷笑一声。

“咱大明有最好的工匠，有最好的铁，有最好的木。”

他抬起头，重新看向天幕上那列飞驰的白车。

“你们...连个会跑的铁盒子都造不出来？”

群臣跪了一地。

朱元璋没有再看他们。

他的眼睛里，映着天幕上飞驰的灯光。

那是一种渴望。

一种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渴望....如果大明也有这样的东西，那该多好。

他喃喃自语：

“要是朕也能去那个后世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