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
这一拳看似极慢,慢得连街头孩童嬉闹的王八拳都不如!
然而在出拳的万分之一秒内,整片虚空的空气却仿佛被无形的神明瞬间抽成了绝对真空!
拳锋撕裂虚空,未带起半点风声,唯有一圈肉眼难辨的纯金太武波纹,在陈锋的拳锋表层骤然化作了一道毁灭一切的奇点!
“咚————!!!!”
落拳的刹那,整个天地仿佛彻底失声!
那绝不是寻常拳脚击中金属时该有的沉闷撞击声!
那是万吨重炮在密闭的狭小空间内轰然开火的毁灭狂鸣!
那是天穹惊雷直接砸落凡尘的地动山摇!
“咔嚓轰隆隆隆隆——!!”
刺耳欲聋的金属悲鸣与空气撕裂声,在同一微秒狂暴炸裂!
在高合金测力钢柱的最顶端,那一面用于显示冲击力吨位、号称永不磨损的特种防爆水晶表盘,在与拳劲接触的千分之一秒内,连指针都来不及回弹,便被那股沛莫能御的狂暴纯阳巨力生生震成了漫天激射的晶莹齑粉!
紧接着,让全场所有世家子弟、让马保国、让周围数百名观众永生难忘的恐怖神迹降临了——
那一根直径一尺、通体由高强度铬钼合金整体浇铸、连火箭弹都无法轰穿的实心测力钢柱……
在陈锋那一记平平无奇的肉拳轰砸之下,脆弱得宛如一层被卡车车轮碾压而过的薄薄锡纸!!
“嘎吱吱吱——砰!!”
整根粗壮沉重的实心高合金钢柱,正中央赫然凹陷下去了整整半尺之深!
清晰无比的拳印宛若神斧劈凿,深深烙印在钢铁的肌理深处!
狂暴无匹的太武破罡神力将整根合金柱体硬生生打得剧烈对折弯曲,伴随着刺鼻焦臭的金属高温白烟,整根沉重的大型机械,竟被陈锋一拳活生生砸成了一个极度深凹、扭曲破烂的干瘪铁饼!
内部暗藏的三倍超载苏制重型液压高压油管,在极致的内劲压缩冲击之下,如同被引爆的雷管般轰然炸裂!
“轰!轰!”
滚滚高压液压油化作炽热的漫天血雾与烈火,自底座缝隙中狂暴飙射而出!
十六根手臂粗细、深埋地下的高碳钢特种膨胀螺栓,在万钧的反冲剪切力之下,宛若脆脆干柴一般“崩崩崩”齐齐崩断折裂!
然而!
这仅仅只是这一拳爆发的开端!
陈锋拳锋深处所蕴含的太武穿透暗劲,在彻底摧毁了高合金测力钢柱之后,竟然未曾有丝毫的衰减与消散!
粘稠如汞浆般的至阳至纯内劲,裹挟着毁天灭地的纯阳神力,顺着测力柱后方那扭曲变形的实心角铁工字钢支架,化作一道狂暴无匹的狂澜地龙,毫无保留地狠狠贯入了测力机后方的那面建筑物之中!
那里,正是体育馆正门外廊的绝对核心结构——一面厚达整整两尺、由高标号生铁水泥与密扎螺纹钢筋浇灌而成的承重实体墙!!
“轰隆————!!”
一声宛若整座体育馆被天基陨石当头砸中的毁灭巨响,撕裂了省城的长空!
“咔嚓!咔嚓嚓嚓!!”
两尺厚的钢筋混凝土实体墙表面,密密麻麻、粗如手臂的漆黑裂纹以恐怖的速度疯狂向四面八方暴虐蔓延!
整座占地数万平米的宏大体育馆,在这一拳的余波震荡之下,竟剧烈地摇晃颤抖了起来,穹顶之上积攒了数年的陈年尘土与水泥碎屑如暴雨般簌簌洒落!
下一秒——
“哗啦啦啦啦——!!”
整整半面承重实体墙,彻底崩塌爆碎!
数以万计的水泥石块、扭曲崩断的粗壮螺纹钢筋、碎裂的红砖瓦砾,在漫天遮天蔽日的刺鼻石粉白雾中,如同一座小型雪崩般轰然向外崩塌坍陷!
烟尘冲天而起,狂暴的气浪裹挟着碎石瓦砾如暴雨梨花针般四散激射!
原本威严庄重的体育馆正门大廊,生生被这一拳轰出了一个方圆三丈、通透见光的巨大废墟窟窿!!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体育馆门前的巨大广场上,数千名原本喧闹沸腾的武者、旅客与执勤人员,在这一瞬间集体失声!
唯有漫天飞舞的石粉白灰,在清冷的初冬寒风中无声地飘落。
一拳!
没有花哨的招式!
没有惊天动地的怒吼!
仅仅是轻描淡写的一记直拳!
砸烂了号称极限承载三千斤、暗中调高至近万斤的高合金工业测力柱,顺带……凭借穿透暗劲的余波,活生生轰塌了体育馆大门厚达两尺的钢筋混凝土实体承重墙!!
这……
这他妈到底是凡胎肉身,还是一座行走的陆地重型巡航导弹?!
“蹬!蹬!蹬!”
石阶左侧,刚才还在挥舞象牙折扇、高谈阔论“正统红带子名门底蕴”的数十名世家子弟,此刻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面无人色!
几名腰悬宝剑的世家天骄,双腿发软,如见鬼魅般踉踉跄跄地连连倒退了整整十余步,甚至连手中的折扇名剑脱手砸在脚背上,都浑然不觉!
他们的眼珠子暴凸充血,死死盯着那个被砸成干瘪铁饼的合金机械,只觉得一股彻骨的冰冷寒气,自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泥腿子?
庄稼把式?
如果这一拳砸在他们这群所谓的“正统红带子”身上……
别说是护体真气了,恐怕连人带骨髓,都会在万分之一秒内被当场打成一滩分子级别的血雾肉泥!!
“呼……”
烟尘弥漫之中,陈锋缓缓收回了右手。
他的右手白皙修长,皮肉完好无损,甚至连一丝最微小的红印都未曾留下。
陈锋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未曾乱上半点,深蓝色的旧中山装在激荡的气浪微风中轻轻拂动,自始至终,渊渟岳峙,宛若神明!
“噗通!”
一声极度刺耳的沉闷下跪声,打破了全场的死寂。
公案后方,原本不可一世、嚣张跋扈的体委副处长马保国,整个人早已经彻底被吓傻了。
那半截万宝路香烟掉落在他的干部服裤腿上,烧穿了布料、烫焦了皮肉,他却连半点痛觉都感受不到。
他的两眼死死翻白,肥硕的面皮疯狂抽搐扭曲,嘴唇青紫,浑身筛糠般剧烈颤抖!
一股滚烫焦黄、散发着刺鼻骚臭恶臭的液体,瞬间顺着他的裤裆狂涌而出,将崭新的羊毛干部裤与脚下的红地毯染湿了一大片!
吓尿了!
堂堂省体委买办副处长,被这一记神明般的拳印,当场活生生吓得屎尿齐流、道心爆碎!
在马保国那已经彻底陷入空白的大脑深处,只剩下了无边无际的恐怖梦魇!
他亲自把液压阀门拧到了超载死穴啊!
就算是省武协的那些成名宿老、甚至化境宗师亲至,也不敢赤手空拳正面硬撼这等机械啊!
可眼前这个来自江城的年轻恶魔……不仅毫发无损,甚至连墙都给轰塌了!!
“叮!!”
就在全场所有人陷入极致震骇与窒息的同一微秒!
陈锋的识海深处,那一尊先秦青铜古钟骤然爆发出万丈刺目的帝王神辉!
钟鸣九天,大道长鸣!
情绪投资系统那冰冷威严的天籁提示音,如山崩海啸般连珠炮狂暴刷新:
【叮!投资省城武道名流与买办官员集体轻蔑情绪——彻底破产!!】
【目标反派马保国恐惧度突破1000%极值,道心粉碎!世家子弟集体惊骇震撼度突破99%峰值!】
【触发全额做空超神级暴击反哺!!】
【气运本金池入账十五万点!当前气运池突破一百二十万点大关!!】
【首轮专属战略机缘神物即刻下发——【太武通灵洗剑液×1】已入库系统空间!!】
识海中,一柄流转着半透明金色神芒、散发着雨后青竹般沁人浩然香气的青玉琉璃小瓶,静静悬浮在神魂深处,散发出洗尽天下万物杂质的纯阳剑韵!
陈锋神色从容,连眼皮都未曾眨动一下。
在全场数百双充满无尽惊恐与敬畏的目光注视下,陈锋神情淡漠地迈开脚步。
他踩着脚下那层厚重呛人的碎石瓦砾与水泥齑粉,踩过那张沾满污水却早已被太武真气蒸发干净的公函,一步步走到了瘫软如烂泥般的马保国面前。
每一步落下,碎石断裂的脆响,都像是一柄催命的重锤,狠狠砸在马保国那脆弱欲裂的心脏之上。
“好……好汉……饶……饶命……”
马保国面无人色,牙齿打战磕碰得发出“咯咯”的脆响,涕泪横流,跪在肮脏的尿泊与瓦砾之中拼命磕头求饶,额头砸得鲜血淋漓,连看都不敢抬头看陈锋一眼!
陈锋神色平静,根本懒得听这条断脊野狗的哀鸣。
他伸出右手,毫无半点滞碍地探入马保国那只落在地上的真皮公文包夹层深处。
“刺啦!”
陈锋修长有力的五指微曲,一把将里面那份原本被马保国死死扣押、加盖着省军区与省武协最高钢印的“特级红头参赛选手资格证”,顺畅无阻地一把扯了出来!
红头印鉴,鲜艳夺目!
参赛号——【楚天·天字第一号】!
陈锋将红头参赛证收入中山装的内兜之中,随后缓缓转过身躯。
然而,就在他转身准备迈步踏入体育馆正门的刹那——
陈锋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深处,纯阳金瞳骤然微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丝!
他的宗师级入微神识,瞬间逆流而上,径直穿透了百米虚空,锁定在了体育馆二层正上方那间戒备森严的贵宾主席厅前。
二层贵宾厅内,一扇由防弹单向镀膜玻璃打造的巨大落地窗前。
“唰。”
落地窗后的百叶窗帘突然微微一动,露出了一双阴鸷森冷如毒蛇般的东瀛老者眼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