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5章 暗处毒蛇主裁现,剑痴白衣初相逢!(1 / 2)重生84我靠情绪投资截胡小日子首页

楚天省第一体育馆,二层贵宾观礼席。

整座大厅被一层厚重名贵的深红色波斯手工地毯全额铺就,脚掌踏在上面,悄无声息。

靠窗位置,是一整面自西德进口的高标号全景防弹落地窗。

透过泛着幽幽冷光的深色镀膜玻璃,可以居高临下、毫无死角地俯瞰整座底层大厅与中央擂台。

此时此刻,在落地窗前,正负手站立着一道身形削瘦、挺拔阴冷的老者身影。

老者年过六旬,梳着一丝不苟的银灰背头,身上穿着一套手工剪裁的纯黑英伦三件套西装,皮鞋擦得锃亮如镜。

而在他笔挺西装的左胸正上方,赫然别着一枚由纯金浇铸、刻有双剑交叉与地球橄榄枝纹路的徽章——

国际武术联合会特邀主裁判长金质胸章!

这枚徽章,代表着本次楚天全省青年武道大赛至高无上的仲裁生杀大权!

然而,在这层光鲜威严的国际仲裁画皮之下,老者那一双深陷眼窝中的瞳孔,却如同冬眠初醒的极阴毒蛇,阴森残忍,不带丝毫人类的感情。

日本黑龙会华中暗杀总舵舵主——山本宏!

此时,山本宏左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右手轻摇着一杯深红色的法国波尔多红酒,眼神阴鸷至极,正死死穿透单向玻璃,凝视着楼下那片烟尘弥漫的承重墙废墟。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极阴杀意。

“沙……沙……”

落地窗后浓重的红木阴影里,细微的皮肉摩擦声悄然响起。

一名身穿灰色杂役服、左臂齐肩断裂的黑龙会探子,浑身鲜血淋漓,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跪倒在地。

他死死将额头贴在冰冷的地毯上,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剧烈哆嗦,声音带着深入骨髓的绝望战栗:

“组……组长……”

“火车站伏击小组……全员玉碎!两名中忍死士被自己的透甲重箭洞穿喉管钉死,伏尔加轿车被他单手……单手掀翻倒扣!”

“而刚刚……马副处长暗中调至三倍超载的苏制液压暗桩……”

探子喉头猛地滚动了一下,惊恐得几乎要咬断自己的舌头:

“被那个江城来的陈锋……一拳,打成了废铁!连带着体育馆正门的钢筋混凝土承重墙,也……也被拳风余威轰塌了!”

“啪嗒!”

山本宏端着高脚杯的枯瘦五指,骤然收紧!

“咔嚓嚓——”

坚硬的高档水晶高脚杯表面,瞬间蔓延出数道如蛛网般的细微裂纹!

他那原本古井无波的森冷面皮,在此刻疯狂抽搐,苍老修长的指骨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之色。

杯中深红如血的浓稠液体,在山本宏体内暗涌的化境宗师真气激荡之下,骤然翻滚起阵阵刺鼻欲呕的极阴煞气波纹!

“狂徒……当真是一只横冲直撞的狂徒!”

山本宏缓缓自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沙哑冰冷的低吼,声音如同生锈的生铁在石磨上疯狂摩擦:

“难怪……难怪佐藤大藏那个蠢货,连带着三十名神道死士,会被他一个人活活捏碎了脖子沉尸血池!”

“连苏联造的重型工业液压阀,都压不住他的蛮力么……”

说到此处,山本宏缓缓昂起头颅,将杯中泛着煞气的猩红酒液一饮而尽。

那张布满老人斑的阴鸷面庞上,重新浮现出一抹居高临下、操盘一切的残忍狞笑:

“但他不懂……这个世界,从来不是光凭一身蛮力就能活命的!”

“野外死斗,他能逞凶斗狠;但这体育馆的大门之内,是老夫的擂台!擂台之上,有着独属于擂台的合法杀人规则!”

山本宏随手将满是裂痕的酒杯扔在地毯上,水晶杯应声粉碎。

他缓缓转过身,居高临下俯瞰着跪在阴影中的断臂死士,语气森冷如同九幽地狱吹出的阴风:

“老夫的手里,握着本次争霸赛全盘抽签与规则仲裁的最高大权!”

“既然他这么能打,那就让他好好打!”

山本宏抬手整理了一下胸前的纯金主裁判长徽章,嘴角勾起极度恶毒的弧度:

“传令给暗箱抽签组,撕毁原本的编排方案,将陈锋的签位,强行编入上半区的‘死亡车轮组’!”

“八大世家的成名宿老不是最自诩‘正统红带子’、最看不起地方上的泥腿子吗?传话给魏家和那帮自视甚高的世家拳师,就说江城来的泥腿子扬言要踏平省城武协!”

“老夫要让这群狂妄自大的华夏世家蠢货,充当我们的第一批马前卒,在擂台上轮番登场,一口一口耗干陈锋的血肉与真气!”

山本宏眼眸深处泛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幽绿血芒:

“等他浑身脱力、油尽灯枯爬上最终决战台的时候——”

“老夫自会以‘国际主裁判长’的合法名义亲自下场,依照擂台死斗铁律,当着两万华夏观众的面,名正言顺地将他的浑身经脉与骨髓,寸寸挑筋断骨!!”

“哈依!属下这就去办!!”

断臂探子浑身一颤,如蒙大赦般在地上倒退着爬行,迅速隐没入暗门之后。

落地窗前,山本宏阴冷的目光再度投向楼下,嘴角泛起嗜血的狞笑。

……

与此同时。

体育馆一层,主报到大厅中央。

倒塌的承重墙废墟烟尘尚未彻底散尽,数十名来自全省各地的参赛武者与省城年轻强者,正沿着清理出来的通道向内场穿行。

大厅内原本因为陈锋那一拳造成的极度死寂,正逐渐被低沉的窃窃私语打破。

然而!

就在陈锋将那份盖着省军区大印的红头参赛证收入中山装内兜、正准备迈步向内场行进的同一瞬间——

“沙……沙……”

原本嘈杂的大厅正门方向,喧闹的人声毫无征兆地再度戛然而止!

如同有一柄看不见的万仞寒冰利刃,自门外长驱直入,瞬间将大厅内的空气寸寸冻结!

紧接着,不可思议的一幕在大厅正中央上演了——

原本拥挤在走廊过道上的数十名省城世家弟子、地方武者,神色剧变,竟如同潮水退散般,极度默契、近乎本能地齐刷刷向着两侧倒退开来!

“踏!踏!踏!”

所有人屏住呼吸,硬生生在拥挤的大厅正中央,让出了一条足有三米多宽的笔直通道!

通道两侧的武者们一个个垂手肃立,眼神之中翻滚着极致的敬畏、惊骇,甚至是一丝源于灵魂深处的战栗!

“呼————”

一股莫名刺骨的森寒阴风,自大门外猛然呼啸灌入!

大厅内的温度,在眨眼之间骤降了数度!

甚至连空气中悬浮的灰尘,都在那一股凭空涌现的锐利风声中,被切割得四分五裂!

在那条被让出的三米宽通道尽头,一道修长孤傲的身影,正缓缓迈步前行。

那是一名年轻得过分的剑客。

青年身着一袭不染纤尘的素白麻衣长袍,宽袍大袖在无形的气流中微微翻卷。

他面容如刀削斧刻般俊美冷傲,剑眉斜飞入鬓,双眸幽深宛若寒夜孤星,薄唇紧抿,透着一股近乎病态的孤寂与漠然。

而在青年的脊背之后,赫然斜负着一具长达四尺、由整块万年寒沉木精雕而成的古朴剑匣!

剑匣并未完全合拢。

在其侧面那一道极为狭窄的缝隙之中,正不断向外吞吐着一缕缕清冽森寒到了极致的青色剑芒!

更让在场所有武者毛骨悚然的是——

青年每一步落下,那双普通的白底布靴踏在坚硬厚实的水磨石地面上,鞋底明明未曾加持千钧重力,但他脚下的地面……

“嗤!嗤!嗤!”

伴随着极细微的金属撕裂声,坚硬的水磨石地面上,竟随着他的每一个步伐,被其体内无形溢出的狂暴剑气,硬生生割裂出道道深达数分、平滑如镜的浅白剑痕!

真气外溢三丈!

剑意凝为实质,举手投足割裂金石!

“嘶……是……是他!!”

通道两侧,一名腰悬软剑的世家弟子狠狠咽了一口唾沫,牙齿都在打颤:

“楚家少主……楚天行!!”

“八大世家年轻一辈真正的第一妖孽!闭关三年,他……他竟然真的出关了!”

“我的天……你们看他的剑匣!那是楚家传世神兵‘青霜古剑’!三十岁前必成化境的剑痴……他怎么会亲自走正门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