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5章 考前休整,旧疾怪病(2 / 2)毒医惊澜首页

送走病人,沈松年对沈惊澜道:“很多怪病外表看不出异常,病根藏在气血经络之内。现代仪器查不出端倪,恰恰就是中医可以发挥长处的地方。”

沈惊澜点头。夜里打坐,体内那一缕气苗又有极其细微的成长。运转《万毒玄元经》的时候,气息流转比之前顺滑少许。但依旧做不到随心所欲,聚气稍微情绪起伏就会消散。他不敢冒进,依旧只是温养,绝不强行催逼。他想起前世师父说的一句话:养气如养病,急不得。这具躯壳受过穿越雷劫的损伤,经脉本就脆弱,越是急着收拢,越是容易弄巧成拙。

调休的日子也不是完全与世隔绝。手机时不时收到傅景明发来的消息,告知中医科、妇产科会诊试点的近况。试点依旧在运行,有好的反馈,也时不时有质疑的声音。陆奇也发来消息,说韩沧已经正式送入监狱服刑。沈惊澜回了一个“好”字,没有多说。

一晃三天过去,距离考试只剩最后三天。沈惊澜把书本习题暂且放下大半,不再刷新题,主要翻看错题本,调整作息,保证睡眠。沈松年特意调整家里的饮食,清淡滋养,不给肠胃增添负担。晚饭后爷孙俩在院子里走两圈,说些家长里短,谁也不提考试的事。

可就在考前倒数第三天,回春阁来了一位急症病人。老人家七十出头,突发偏头痛,疼痛剧烈,痛到呕吐不止,半边脑袋如同被利刃切割。家属急匆匆把老人送到回春阁,进门时声音都变了调,额头上急得全是汗。老人被扶进诊室的时候,已经吐得脸色发白,整个人靠在椅背上直喘气。两个儿子一左一右扶着,一个念叨着“早知道早点来”,一个急着问“要不要直接送大医院”。

“大夫快给看看,我爸从中午就开始喊头疼,刚才吐了两回。”家属扶着老人坐下,老人弓着身子,一只手死死按着太阳穴,额头上全是冷汗。

沈松年上前接诊,沈惊澜在一旁辅助观察。他搭上脉,眉头微微一拧。老人脉象弦劲搏指,面色潮红。

“爷爷,此证不可简单当做普通偏头痛。”沈惊澜低声提醒:“脉象太过亢盛,要警惕中风先兆。不可单纯止痛,优先建议去二院做脑部CT排查风险。”

沈松年心中一凛,立刻跟家属讲明利害。家属一开始觉得就是老毛病头疼,想直接中医治疗。听完祖孙二人的分析,不敢大意,立刻驱车送老人赶往二院急诊,做脑部影像学检查。

事后家属打来电话反馈,脑部已经出现微小出血点,幸好及时送急诊,避免了大祸。电话那头,家属的声音又是后怕又是感激,一连说了好几声谢谢。

挂了电话,沈松年在诊案前坐了好一会儿,才对沈惊澜说:“你这一眼,救了一条命。”沈惊澜没接话,把老人的脉案补完,又核对了一遍送医的注意事项。窗外暮色四合,回春阁的门匾在余晖里镀上一层暖色。

夜里,沈惊澜坐在书桌前,把今天这个病例又从头到尾想了一遍。弦劲搏指之脉,头痛如裂,呕吐频频,种种征兆都指向肝阳化风、血菀于上。单从止痛入手,只会掩盖病情,延误时机。他记笔记的笔顿了一下,在“中风先兆”四个字下面划了一道线。考前这两日,回春阁再没有急症上门。沈惊澜把最后几套模拟卷收尾,又跟着爷爷学了两味新药酒的做法,权当换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