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7章 全民布控,备考的压力(2 / 2)毒医惊澜首页

“多谢傅主任。”沈惊澜道谢。

“记住,证书是门槛。拿到证,你一身本事才可以光明正大施展。没有证书,医术再高也只能做助理,不能独立行医。”傅景明语重心长地叮嘱,“我不是催你,是怕你被琐事分了心。韩沧那案子,有警方盯着,你别把自己搭进去。”

沈惊澜点头:“我心里有数。”

傅景明看着他,张了张嘴,到底没再多说,拍了拍他的肩走了。

沈惊澜低下头,继续刷题。错题本上有一道关于破伤风抗毒素的题,他盯了一会儿,忽然想起昨晚的毒虫咬伤,在题旁边用铅笔写了个小字:虫毒。写完又觉得多余,把字擦掉了。

有些东西,试卷上考不到,可人命关天的时候,比什么都顶用。

沈惊澜心里十分清楚。前世身为万毒教主,号令数万教众,医毒无双,可来到现代社会,规矩全然不一样。本事藏在胸中,制度门槛绕不开。

下午门诊来了一位三叉神经痛的病人,面部阵发性电击剧痛,吃西药副作用很大,疼痛依旧频繁发作。傅景明常规取穴,效果平平。

沈惊澜望闻问切之后,判断风火上扰,夹有瘀血。在常规面部穴位之外,加取行间、侠溪清泻肝胆风火,配伍血海活血化瘀。

沈惊澜取穴时没有用毫针猛刺,先在行间、侠溪两穴轻轻捻入,得气后留针,又取血海,针尖斜向下方,缓缓提插。病人起初还咬着牙,几分钟后,脸上的紧绷慢慢松开,说了句“好像那股劲儿松了”。

施针完毕,病人当场面部电击样的痛感就大幅减轻。病人捂着脸,不敢置信:“不疼了?真不疼了?”他试着咧嘴笑了笑,又摸了摸脸颊,眼眶都红了,“大夫,这三个月,我疼得连笑都不敢笑。”

傅景明在一旁看得真切。他年轻时也治过三叉神经痛,知道这病的难缠,能当天下针见效的,他这辈子没见着几个。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只拍了拍沈惊澜的肩:“好针法。”

沈惊澜道:“风火清了,瘀血化了,痛自然就轻了。明天再来一趟,巩固一次。”

病人千恩万谢地走了。傅景明看着他的背影,越发替沈惊澜感到惋惜。这么好的天赋,偏偏卡在考试证书上。

下班回到回春阁,家门口增加了社区安排的治安巡逻点,夜间会有巡防队员不定时来回走动。院墙角落新装的摄像头闪着一点红光,两条看家狗拴在后院,听见动静就竖着耳朵。装监控的师傅下午刚走,沈松年看着墙上新打的膨胀螺丝,摇头道:“好好一堵老墙,让这几个窟窿糟蹋了。”

“几个窟窿,换一夜安稳,值。”沈惊澜道。

沈松年没再接话,只把门口的灯笼换了个新灯泡。橘黄的光笼住门前的青石阶,看着暖和了些。

晚饭过后,短暂炼体,沈惊澜就回到书房埋头刷题复习。手机弹出消息,是陆奇发来的:全市各个点位暂时没有发现韩沧踪迹。

沈惊澜放下手机,心中思索。韩沧要活下去,必须吃饭喝水,还要采购药材驯养毒虫。他不可能永远完全不接触外界,只要他需要物资,就一定会露出破绽。

夜色里,两条狗忽然低声呜呜叫了两声。沈惊澜抬起头,透过窗户望向院子,黑影里空无一人。狗叫了两声,又安静下来。他垂下眼,继续刷题。

窗外传来巡防队员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手电筒的光柱扫过院墙,又暗下去。沈惊澜听着那脚步声走远,心里那根绷着的弦,始终没有完全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