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澜冷笑:“谁敢上前,今天全都躺在这里。”手上微微加力,工头杀猪一样惨叫。
江屹心中震动。从前那个怯懦的复读生,此刻身手果决狠厉,那天大桥上轻松躲开自己的一扑,绝非偶然。沈惊澜顾及现代律法,松开了手。
工头当众受辱,恼羞成怒,抄起一条长木凳就要冲上来拼命,江屹上前死死拦住。现场剑拔弩张,摔伤的工人还躺在地上痛呼不止。
沈惊澜分开众人上前蹲下身,一手扣上臂,一手攥住手腕,一带一送,咔哒一声闷响,错位的肘关节当场复位。
那名工人愣了愣,试探着活动胳膊,疼痛感瞬间消散。
“好了,活动试试。”沈惊澜淡淡开口。
全场搬家工人目瞪口呆。工头依旧不依不饶,坚持要去医院拍片检查,所有花销由回春阁承担。沈松年闻讯匆匆赶回,本着息事宁人的想法,掏钱让工人去二院检查。拍片结果关节复位完好,只有表皮擦伤。因为搬家没签正式承包合同,被人钻了空子,沈松年除了检查费,额外又给了一千元营养费,遣散这帮工人,不再让他们接着搬。
工人拿钱扬长而去。沈惊澜走到门口目送。
“你还出去干什么?”江屹拉住他,生怕他再起冲突。
“送送他们。”沈惊澜淡淡一笑。
工头走出门口,回头狠狠瞪了沈惊澜一眼。
“钱到手了,想好怎么花?”沈惊澜开口。
“关你屁事!”工头回怼。
“那我给你个忠告,留点钱买药。”
江屹心里咯噔一下,正要打圆场。
嗡嗡嗡!漫天马蜂呼啸而来!老回春阁屋檐下那个巨大的马蜂窝,数百只马蜂倾巢出动,直奔那六个搬家工人扑杀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