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迁协议落笔敲定,沈松年很快在运河对岸买下一间两层临街商铺,房产证直接写在沈惊澜名下。一楼铺面,二楼居住,后院带二十多平方米的小院,剩余的补偿款也全部留给孙子。
老回春阁开始搬家。贵重药材早就提前转运,余下的实木药柜、古籍家具个个沉重,单单一个药柜就要四名壮汉合力才能搬动。
沈惊澜留在老回春阁现场监工,沈松年去新铺面清点接收。搬家工人忙忙碌碌,冯振邦没空过来,轮休的江屹倒是专程跑来,想给母亲配几副治老腰伤的膏药,正好赶上搬家。
“我今天这边乱糟糟的,改天到新店拿药。”沈惊澜道。
江屹索性留下来搭把手,帮忙打包那些易碎的瓷瓶药罐。
搬家接近尾声,意外骤然发生。几名工人合力搬着巨型实木书架下楼梯,脚下一滑,一名工人踩空,整个人顺着台阶滚摔下来,右臂肘关节严重脱位,胳膊怪异弯折变形。
“快送医院!”工头大喊,转头看向沈惊澜,一伸手,“先拿五千!人在你家摔伤,医药费你们出!”
沈惊澜眉头微蹙:“没钱。”
一众搬家工人呼啦一下围上来,气势汹汹。
江屹见状赶紧上前隔开双方:“先救人,责任后面再分!”
工头得理不饶人,满嘴污言秽语。
“嘴巴放干净。”沈惊澜上前一步,神色冷冽。
工头伸手指向沈惊澜鼻尖,正要继续叫骂。沈惊澜手腕一翻,扣住对方食指,逆时针猛然一拧。
“嗷!”工头膝盖不受控制,重重砸在水泥地面上。
“有事讲理。再口出秽语,休怪我不客气。”沈惊澜居高临下。
工头张嘴就要咒骂,啪的一声,清脆响亮的一巴掌扇在他脸颊上。周围工人怒吼着一拥而上。
“都别动!我是警察!”江屹厉声喝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