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8章 国军接收大员们的丑陋嘴脸(1 / 1)抗战:白天军需少校,晚上杀神首页

沈阳城东,原日本南满铁道株式会社大楼。

如今这栋气派的西洋建筑,已被国民党沈阳接收委员会挂牌占领。

二楼最豪华的贵宾会议厅里,炭火盆烧得噼啪作响,热浪扑面。

长条红木会议桌上,摆满了刚出锅的烤乳猪、红烧熊掌,以及几瓶开封的法国白兰地。

几个大腹便便的国军军官敞着军服领扣,正满面油光地大快朵颐。

坐在主位上的,正是昨夜在饭店大堂窥视陆骁的独眼军官。

此人名叫汤炳荣,现任沈阳物资接收处处长,也是关外有名的兵痞头子。

“陆专员,尝尝这道熊掌,地道的长白山老山货。”

汤炳荣用刀尖挑起一块油腻的肉块塞进嘴里,嚼得汁水四溅。

他独眼里闪烁着贪婪而狡黠的凶光,皮笑肉不笑地打量着对面的陆骁。

陆骁今天换了一身笔挺的美制军官呢料常服,外头随意搭着那件昂贵的紫貂大氅。

他甚至没动面前的银质刀叉,只是漫不经心地端着高脚杯,轻轻晃荡着暗红色的酒液。

“汤处长,大清早摆下这么硬的席面,怕不只是为了请我吃肉吧?”

陆骁掀起眼皮,语气里带着一股子漫不经心的冷淡。

汤炳荣干笑两声,将沾满油污的牛排刀重重拍在桌面上。

“陆专员快人快语,那老汤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他身子前倾,两只肥手撑在桌沿上,语气瞬间变得有些阴沉。

“沈阳兵工厂那是关东军十四年攒下的家底,里头有大炮,有机床,更有花不完的金条。”

汤炳荣伸出五根粗短油腻的手指,在陆骁眼前晃了晃。

“你虽说是南京派来的特派专员,但关外的水有多深,你这江南大少爷怕是还没探明白。”

他咧开大嘴,露出一口焦黄的烂牙,语气里满是赤裸裸的敲诈。

“在奉天这块地界上,所有的工业物资清点,我们接收处必须抽走五成!”

“只要你陆专员点个头,大家一起发财,回了南京你好我好大家好。”

旁边坐着的两个副处长也跟着阴阳怪气地笑了起来。

“若是陆专员不懂规矩,想一个人吃独食……”

汤炳荣冷哼一声,靠回皮椅上,眼神轻蔑至极。

“别怪做兄长的没提醒你,那兵工厂的大门,你连个带锈的钢片都别想摸着!”

坐在陆骁身后的沈傲雪闻言,眼神瞬间冷若寒霜,右手下意识按在了后腰的枪柄上。

这帮蛀虫,前方将士还在浴血奋战,他们到了关外第一件事居然是坐地分赃!

陆骁却毫无怒色,甚至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杯里的白兰地。

“五成?”

陆骁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痞笑。

“汤处长胃口这么大,也不怕胀裂了肚皮,把肠子给撑断了?”

汤炳荣脸色骤然一沉,独眼微眯,透出一股地头蛇特有的戾气。

“陆专员,这里是东北,不是六朝金粉的南京城!”

他猛地一拍桌面,震得盘子碗筷叮当乱跳。

“别拿你那块上校专员的牌子来吓唬老子,在奉天城里,老子手里有三个暂编保安团!”

汤炳荣往前探着身子,唾沫横飞地狞笑。

“自古强龙不压地头蛇,在关外这片黑土地上,是龙你得给我盘着,是虎你得给我卧着!”

“敢挡老子们的财路,信不信明早黄浦江见不着你的尸体,浑河的冰窟窿里倒能多一具无名浮尸?!”

满桌的接收官员纷纷狞笑着按住腰间的手枪,杀气腾腾。

整个会议厅的空气,瞬间绷紧到了破裂的边缘。

陆骁却坐在椅子上,动都没动一下。

他甚至闲适地从怀里掏出一根细银签子,旁若无人地掏了掏耳朵。

“吹了吹签子上的灰尘。”

陆骁转过半张脸,冲着身后宛如门神般的陈铁柱挑了挑眉。

“柱子,昨晚吃了多少牛肉罐头?”

陈铁柱咧开大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粗声粗气地嚷嚷。

“回少爷,吃了整整三罐,正撑得慌呢!”

“撑得慌就消消食。”

陆骁眼皮都没抬一下,轻描淡写地吐出两个字。

“掀了。”

话音未落!

陈铁柱那两百多斤的身躯犹如一头暴怒的洪荒巨熊,猛然跨前一步!

他甚至连枪都没掏,一双大手如铁钩般狠狠抠住了厚重的红木会议桌底沿。

“起!!”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暴喝。

整张长达六米、重达数百斤的实木会议桌,连同上面的烤猪、热汤、碎瓷烂碗。

被陈铁柱凭借着一身蛮力,硬生生地凌空掀翻!

“轰隆——!!”

宛如山崩地裂般的爆响在密闭的大厅里轰然炸开!

滚烫的浓汤、滚动的瓷盘、烧焦的熟肉,劈头盖脸地砸向汤炳荣等人。

“啊——!烫死老子了!”

“我的眼睛!警戒!快开枪!!”

几个脑满肠肥的接收官员被连桌带菜砸翻在地,杀猪般凄厉惨叫。

汤炳荣被半盆热汤浇了一头一脸,烂菜叶糊满脖子,狼狈得像条滚进泔水桶的野狗。

他刚从地上挣扎着爬起半截身子,右手发疯般拔出腰间的转轮手枪。

“咔哒!”

一只锃亮的黑马靴快若奔雷,结结实实地踩在了他的手背上!

“咔嚓!”

骨骼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嗷——!!”

汤炳荣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嚎,转轮手枪当场被踩飞出去。

陆骁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

黑色的紫貂大氅在翻滚的浓烟中猎猎作响。

他微微俯下身,脚下猛然发力,将汤炳荣那只肥手狠狠碾进了碎瓷片里。

“汤处长,刚才你说,谁是地头蛇?”

陆骁神情平静,声音轻柔得像是在问候老朋友。

但在汤炳荣听来,这声音比地狱恶鬼的索命符还要让人胆寒。

“你……你敢动我?!”

汤炳荣捂着满脸的鲜血,歇斯底里地咆哮。

“老子是东北行营总长的人!你今天走不出这栋大楼!!”

陆骁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睥睨一切的狂傲。

他单手插兜,从风衣内侧掏出一张盖着大红朱砂封印的硬黄纸。

“啪!!”

陆骁反手一巴掌,将那张纸硬生生抽在汤炳荣满是油污的脸上!

清脆的掌掴声混着纸张的脆响,抽得汤炳荣半边牙床当场脱臼。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什么!”

那张硬黄纸飘落在血汤里。

最上方,赫然是一行朱砂手书的最高统帅手谕:

“东北战区军纪特派处决令!”

而在那道冰冷的杀令下方,盖着两枚鲜红夺目的巨印——

一枚是蒋委员长的私人关防大印!

另一枚,则是军统保密局最高权限的“天字第一号”血滴剑印!

见此令者,如委座亲临。

先斩后奏,军权特许!

汤炳荣那只独眼死死盯着那两枚代表着党国最高生杀大权的印章。

原本狰狞的面孔,在一瞬间彻底褪尽了血色,惨白得像张白纸。

冷汗混杂着油汤从他下巴疯狂下滴,浑身筛糠般剧烈颤抖起来。

先斩后奏……军统天字令?!

眼前这个看似纨绔的少爷,手里居然捏着委座的尚方宝剑!

“地头蛇?”

陆骁踩着他的脸,语气骤然沉入冰渊,杀气滔天。

“老子代表国防部和保密局,亲自来沈阳平账。”

陆骁缓缓掏出消音手枪,顶在汤炳荣光秃秃的脑门上,一字一顿。

“今晚,这奉天城里谁的账不平,老子就当场平了谁的脑袋!”

“滋啦……”

一股温热臊臭的淡黄色液体,瞬间顺着汤炳荣的呢子裤裆淌了一地。

这位不可一世的接收处长,竟然当场被吓得尿了裤子!

“专员饶命!陆专员饶命啊!!”

汤炳荣把头死死磕在满是碎瓷片的地板上,磕得头破血流。

“小人狗眼看人低!兵工厂全归您!小人一分不要,全给您当牛做马!!”

身后的几个副处长更是吓得瘫软在汤汁里,跪成一排狂抽自己耳光。

满屋狼藉,跪了一地的党国大员。

陆骁厌恶地收回脚,掏出白手帕擦了擦鞋底的油渍。

就在这满地求饶声响成一片的当口。

“砰!”

会议厅那半截残破的房门突然再次被人推开。

“哎呀呀!贤侄!我的好贤侄啊!!”

一道尖细而焦急的破锣嗓子在门外响起。

紧接着,一个圆滚滚、胖乎乎的身影,穿着一身挂满金星的臃肿将军呢袍。

迈着鸭子步,一颠一颠、上气不接下气地撞了进来!

正是刚从专机上爬下来、马不停蹄赶到沈阳的后勤总局副局长——钱万仓!

钱万仓一进门,看着满地的饭菜残渣和抱头痛哭的汤炳荣,先是一愣。

随即,他像没看见那满地污血一样,两眼放光地直奔陆骁扑了过去。

“哎哟我的亲大侄子!可算让叔父追上你了!”

钱万仓一把拉住陆骁的衣袖,满脸肥肉激动得直抖,大嗓门嚷得整条走廊都能听见。

“走走走!别在这跟这帮叫花子浪费工夫,叔父带你去兵工厂捞泼天的大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