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章 这批“垃圾”枪,红军用着正顺手(1 / 2)抗战:白天军需少校,晚上杀神首页

陆骁顺着陈铁柱的目光往窗外扫了一眼。

街对面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三个穿着黑风衣的男人正假装看报纸,余光死死锁着咖啡馆的玻璃门。

“是特高课的狗。”

陆骁收回视线,抿了一口冷掉的咖啡。

周老脸色顿时变了。

他把手伸进长衫下摆,握住了冰冷的枪柄。

“我掩护,陆少爷你先走,这帮人是冲我来的。”

陆骁一把按住周老的手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周老,在我的地盘上,哪有让客人垫后的道理。”

他指了指咖啡馆通往后厨的门。

“从后巷走,那里有辆黄包车,车夫是我的人。”

周老愣了一下,看着陆骁那张从容不迫的脸,用力点了点头。

“大恩不言谢,咱们城外见。”

看着周老消失在后门,陆骁慢条斯理地摘下金丝眼镜,折好放进西装口袋。

他偏过头,冲陈铁柱打了个手势。

“柱子,活动活动筋骨。”

陈铁柱咧开大嘴,露出一口白牙,厚实的大手直接摸向腰间。

两人推开后门,闪进了一条狭窄阴暗的巷子。

刚走没两步,巷子那头就传来了杂乱的皮鞋声。

三个特高课特务发现目标从后门溜了,正急匆匆地包抄过来。

巷子里堆满了杂物,光线十分昏暗。

陈铁柱猫着腰,顺手从墙根抠下一块长满青苔的半块青砖。

领头的特务刚探出半个身子,连枪都没来得及拔。

“砰!”

一块黑影带着风声呼啸而至。

沉甸甸的青砖结结实实地拍在那特务的脑门上,当场碎成了粉末。

那人闷哼一声,翻着白眼软绵绵地瘫倒在泔水桶边。

剩下两个特务大惊失色。

他们刚要去摸腋下的南部十四式手枪。

一阵冷风猛地从侧面袭来。

陆骁如同黑夜里的幽灵,瞬间欺身贴近了左边那个特务。

一记手刀精准地劈在对方的颈动脉上,人当场晕死过去。

右边的特务终于拔出了枪。

还没等他打开保险,陆骁的左手已经死死扣住了他的手腕,往上一折。

右手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漆黑的战术匕首。

刀锋在暗淡的月光下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干脆利落地抹过了对方的咽喉。

没有挣扎,没有呼喊。

三个训练有素的日本特工,不到十秒钟,全变成了地上的死狗。

陆骁甩了甩匕首上的血珠,插回刀鞘。

“手脚麻利点,拖进垃圾堆里拿破麻袋盖上。”

陈铁柱嘿嘿一笑,像拖小鸡仔一样把三具躯体甩进阴暗角落。

深夜,十六铺码头。

江风夹杂着潮湿的水汽,吹得人骨头缝发凉。

陆家粮行的几艘大号乌篷船静静停泊在江面上。

几十个苦力正喊着号子,将一包包沉甸甸的大米扛上甲板。

陆骁披着一件黑色大衣,站在跳板旁抽烟。

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那些米袋子中间,夹杂着一个个用厚油布死死缠绕的长条木箱。

里面装的,正是大仓里那批“废铁”。

“站住!例行检查!”

一队打着手电筒的国军缉私警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领头的队长披着军大衣,嘴里斜叼着一根牙签,目光在苦力身上来回扫视。

姚老汉手心里全都是汗,紧张得连呼吸都乱了。

一旦被发现夹带军火,陆家可是要满门抄斩的。

陆骁拍了拍姚老汉的肩膀,迎着手电筒的光芒走上前。

“哟,这不是张队长吗?大冷天的还出来巡夜,真是辛苦。”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递过去一根哈瓦那雪茄。

张队长一看来人是军需处的陆大少爷,立马换上了一副笑脸。

“原来是陆处长的买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