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章 跨越时代得马镫(1 / 2)三国之魂穿武圣首页

晨光撕开冷寂的夜幕,投在麦城残破的青砖上。

关羽猛然睁眼。

昨夜血战与豪饮的疲惫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从骨髓里透出的旺盛生机。

三十岁的体魄在这一夜的休整后,彻底适应了这具躯壳。

气血奔涌直下,小腹窜起一团热火。

关羽低头。

他静静坐了半晌,硬是压不下去。

这年轻的气血实在蛮横。

关羽扯过冰冷的绿袍披上,系紧腰带。

推门而出,冷风扑面。

庭院里没有睡死的人。

三百名荆州老卒起得极早,穿戴整齐。

空地上燃着几堆篝火,士卒三两成群,蹲在地上磨刀。

沙。沙。沙。

磨石与铁刃摩擦,声音单调,透着冰冷的杀意。

没有人说话。经过昨晚那顿饱肉热酒,这三百残兵眼底的绝望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

那是随时准备拿命换命的平静。

关羽大步走下石阶。

“将军!”

沿途士卒纷纷起身抱拳,目光狂热。

关羽摆手示意他们继续。

马厩旁,关平和周仓正在检查兵器。

一旁的赤兔马正埋头嚼着豆料,听到熟悉的脚步声,立刻抬起硕大的头颅。

它昨夜吃饱喝足,萎靡之气一扫而空,赤红的皮毛重泛光泽。

赤兔打了个响鼻,迈开四蹄跑到关羽身前,用宽大的马脖子使劲蹭着关羽的胸甲。

关羽拍了拍赤兔的脖颈,转头看向周仓:“去叫赵累。”

片刻后,随军都督赵累快步跑来,甲胄上沾着寒霜:“关将军,有何吩咐?”

“城里还能找出粗麻布和麻绳吗?”关羽问。

赵累点头:“库房里还剩一些包裹军械的废麻布,麻绳也有。要多少?”

“弄几匹来,再挑最结实的麻绳,取十丈。”

赵累领命而去。

关平停下擦拭长剑的手,疑惑地走过来:“父亲,要麻布和麻绳作甚?准备绑扎草人骗东吴兵?”

关羽没有接话。

等赵累把东西抱来,关羽直接席地而坐。

他抽出腰间短刀,将粗麻布割成两尺长的条状,叠了四五层。

接着拿起麻绳,将麻布条死死缠绕、编织。

他手指粗大,动作却极快。

不多时,两个带孔的椭圆形圈套便在手中成型。

关羽站起身,用力拉扯了几下。纹丝不动,极其坚韧。

他提着这两个物件,走到赤兔马旁,将它们分别用粗麻绳倒吊在马鞍两侧,高度刚好悬在马腹下方。

关平在一旁看着,眼眶突然红了。

他上前一步,声音发哽:“父亲。”

“嗯?”关羽正在调整麻绳的长短。

“您何必费这番功夫!”关平咬着牙,眼底满是自责与心酸。

“您昨夜为了鼓舞士气,强撑着身子斩将杀敌,定然是伤了根本。“

”如今腿脚使不上力气,怕在马上坐不稳,这才做了这两个脚套绑住双脚对不对?”

关平越说越激动,猛地单膝跪地:“父亲!一会突围,孩儿定与周仓寸步不离,一左一右托着您!哪怕敌军砍来,孩儿用肉身挡,也绝不让您掉下马来!”

周仓在一旁听得感动,也红了眼眶,跟着跪下:“关将军,俺也一样!”

关羽整理麻绳的手停在半空。

他转身,看了一眼满脸悲壮的长子,又看了一眼周黑脸。

三十岁现代人的灵魂在脑子里疯狂吐槽,神特么伤了根本怕掉下马。

“啪!”

关羽抬手一巴掌拍在关平的头盔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收起你的眼泪,给老子站起来。”关羽冷着脸。

关平捂着头盔,茫然起身。

“这东西不叫脚套,叫马镫。”

关羽双手抓住马鞍,左脚精准地踩进左侧的麻布圈里,腰身一发力,干净利落地跨上马背,右脚顺势踩进右侧的马镫。

他坐在马上,居高临下看着关平。

“看好了。”

关羽双腿猛地一蹬。

马镫受力,他的上半身直接脱离了马鞍,双腿笔直地站立在马背上!

关平惊愕地张大了嘴。

没有马镫的时代,骑兵全靠双腿死死夹住马腹来固定身体。

一旦战马高速奔跑或变向,骑兵必须空出一只手紧抓缰绳维持平衡。

只有在极短的冲锋瞬间,才会双手持兵器刺杀,随后立刻扔掉长兵换单手短刀。

这也是为何历史上的顶级猛将,往往对腰腹力量要求高到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