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仇旧恨瞬间涌上心头。
“哟,本小当是谁呢,这不是刚才在门口撞了人不道歉的野丫头吗?”
祺贵人一开口,便是浓浓的阴阳怪气。
“怎么?这么快就找到大靠山,来这翊坤宫当看门狗了?”
华妃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地看了夏冬春一眼。
接收到华妃那意味深长的眼神。
夏冬春那本来就不算太灵光的脑子,在这一瞬间彻底被彻底“开窍”了!
表忠心的时候到了!
夏冬春猛地一拍大腿,直接从绣墩上弹了起来。
她双手一叉腰,一开口,便是震耳欲聋的中气十足。
“我当是谁在这儿满嘴喷粪呢,原来是那个家里阿玛抢军功、背地里还生私生子的瓜尔佳氏啊!”
此话一出,祺贵人的脸色“唰”地一下惨白。
“你……你胡说什么!”
夏冬春哪里会给她反驳的机会,直接拿出了泼妇骂街的架势,一双大眼睛瞪得像铜铃。
“我胡说?你阿玛鄂敏不要脸,在外面杨柳胡同养外室,连私生子都生了,满京城都快传遍了!”
“你娘在家里天天当母老虎,你阿玛在外面天天当老色批,生出你这么个蠢货!”
“你还有脸跑来翊坤宫显摆?我看你是脑子进了水,连遮羞布都不要了!”
夏冬春的嗓门实在太大,尖锐的声音在殿内横冲直撞。
“抢别人战功,养见不得光的外室,一门子的无耻之徒!”
“我要是你,早就买条豆腐一头撞死了,还敢在这儿丢人现眼,呸!”
夏冬春一口气都不带喘的,字字句句往祺贵人最痛的心口上戳。
祺贵人被这排山倒海般的市井泼妇输出彻底砸懵了。
那些辛辣刺耳的字眼,在翊坤宫宽阔的殿宇里不断回荡,引得太监宫女们探头探脑地围观。
祺贵人只觉得浑身都在颤抖,羞愤欲死。
“夏冬春!你这个泼妇!我要撕了你的嘴!”
“撕我的嘴?来啊!老娘在家里跟小妾打架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夏冬春毫无惧色,甚至往前跨了一大步,那高大的身架瞬间将祺贵人娇小的身子完全笼罩。
“有本事你动我一根汗毛试试!周公公,有人要在翊坤宫撒野了,还不把这疯狗赶出去!”
两旁的太监立刻上前一步,将祺贵人死死拦住。
祺贵人看着夏冬春那副随时准备动手打架的悍妇模样,再看看华妃那冷漠讥讽的眼神。
她终于崩溃了。
“呜呜呜……你们欺负人!”
祺贵人一跺脚,眼泪犹如断了线的珠子滚滚滑落。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贵人的体面,捂着脸,哭着一路狂奔回了景仁宫。
看着祺贵人逃跑的身影,夏冬春拍了拍手,神清气爽地朝华妃邀功。
“娘娘,您瞧,嫔妾这嘴,还好使吧?”
华妃看着夏冬春那副滑稽又得意的嘴脸,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极度愉悦的大笑。
“哈哈哈哈!夏妹妹这嘴,确实是妙极!”
岁岁在摇篮里也是笑得合不拢嘴。
【哈哈哈哈!嘴替成功!这杀伤力,简直是生化武器级别啊!】
【老妖婆这回怕是要气炸了!】
当晚,景仁宫内。
皇后看着哭得快要背过气的祺贵人,气得脸色铁青,一掌拍在案几上。
“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皇后揉着有些发作的太阳穴,眼神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这华妃,如今不仅甄嬛死心塌地跟着她,连夏冬春那个草包也成了她的恶狗。
整个翊坤宫,宛如铁板一块。
硬碰硬,只怕是落不着好。
皇后的眼底闪过一丝毒蛇般的阴狠,她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剪秋。
“剪秋,去。”
皇后的声音极其低沉,透着丝丝寒意。
“暗中去找丽嫔。”
“就说华妃如今有了长公主,已经不要她这个旧人了。”
“挑拨挑拨她们的关系,本宫要让翊坤宫,从里头烂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