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25章 秦淮河畔,百花争艳(1 / 2)权臣:开局和美艳皇后摊牌了首页

夜幕低垂。

华灯初上,细雨渐歇。

一条波光粼粼的秦淮河,在夜色中彻底活了过来。

两岸飞檐挑角的酒楼歌肆,挂满了数以万计的八角红纱灯笼。

画舫如织,鳞次栉比地泊在水面上,宛如天河落下的繁星。

空气中弥漫着名贵熏香、脂粉,还有醇厚花雕酒混合的醉人气息。

管弦丝竹之声悠扬婉转,夹杂着歌姬软糯清脆的唱腔,回荡在沉沉水波之上。

码头边上。

一艘足有普通客船三倍大的巨型画舫,静静停靠在水面中央。

整座画舫通体由名贵的金丝楠木打造,雕梁画栋,悬挂着四十九盏琉璃明灯。

船头高悬一块泥金匾额,上书三个飞凤大字——“万花舫”。

在两旁十几个锦衣护卫的簇拥下。

顾长渊换下了一身寒酸的青布长衫。

他换上了一袭裁剪得体、用料极其考究的月白色苏绣长袍。

腰间系着一条温润的羊脂白玉带,手里摇着那柄折扇。

整个人面如冠玉,长身玉立,活脱脱一个游走在花丛中的风流贵公子。

“我说顾大首辅,你这身皮换得挺快啊。”

岸边的阴影里,姬无忧抱臂倚在柳树下,嘴里叼着一根细草。

她一双凤眸冷冷地上下扫视着顾长渊,语气酸得直冒泡。

“穿得这么花枝招展,是生怕秦淮河里的狐狸精闻不到你的骚味?”

沈妙站在一旁,怀里抱着那把伪装成古琴的秋水剑,抿嘴轻笑。

顾长渊转过身,用折扇挑起姬无忧尖翘的下巴,眨了眨眼。

“夫人此言差矣。”

“深入虎穴,与狼共舞,本相这是为了大周的江山微服私访。”

“公干!懂不懂什么是公干?”

姬无忧一巴掌拍开他的折扇,没好气地啐了一口。

“公干?我看你是公器私用!”

“本宫警告你,要是敢在画舫上乱来,染了什么不干不净的病,回客栈休想进本宫的门!”

顾长渊哈哈大笑,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放心,本相心里只有夫人,外面的野花哪有家花香。”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踏上了通往万花舫的浮桥。

“首辅大人!哎哟,首辅大人大驾光临,真让这秦淮河的水都生辉了!”

早已候在跳板前的丝绸大亨张老板,一路小跑着迎了上来。

他满脸堆笑,躬身行礼,态度谄媚到了极点。

“草民张德贵,恭迎顾相爷法驾!”

顾长渊脚步不停,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轻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张老板非但没有半点不快,反而笑得更灿烂了。

当官的就得有官威,不摆谱那才叫奇怪呢!

顾长渊刚迈进万花舫的二层主舱。

两排身段高挑、容貌娇美的年轻歌姬,便齐刷刷屈膝下拜。

“奴婢参见首辅大人——”

娇滴滴的声音酥软入骨,听得人半边骨头都要化了。

这些姑娘环肥燕瘦,姿态各异。

有的穿着薄如蝉翼的轻纱罗裙,露出半截雪白修长的玉臂;

有的身着贴身刺绣短袄,将那玲珑曼妙的身段勾勒得动人心魄。

顾长渊走在中间,神态自若,左顾右盼。

他不仅没有半点文官初入烟花之地的局促与羞怯。

甚至还顺手用折扇挑起一个含羞带怯小姑娘的下巴,轻佻地笑了笑。

“小娘子生得挺俊,今年多大了?”

那小姑娘脸蛋一红,眼波流转,娇声道:“回相爷,奴婢刚满十八。”

“十八好,正是一朵花刚开的时节。”

顾长渊收回折扇,大步走向主位,一撩袍袖落座。

老油条。

绝对是个在风月场里摸爬滚打了数十年的绝顶老手!

站在一旁暗中观察的张老板和李老板,互相对视了一眼。

两人眼底同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狂喜与笃定。

崔公料得果然没错!

这顾长渊,就是个不折不扣、贪恋美色的俗物!

“相爷请上座!”

李老板连忙快步上前,亲自端过一尊九龙纯银执壶,给顾长渊斟满了一杯琥珀色的花雕酒。

“这是窖藏了整整六十年的古法女儿红,专为相爷洗尘备下的。”

顾长渊端起银杯,凑到鼻尖闻了闻。

酒香浓郁,清冽回甘,确实是人间极品。

“好酒。”

顾长渊一口饮尽,砸吧了一下嘴。

“江南的水好,粮好,这酿出来的酒,比北境那烧喉咙的烈酒强出百倍。”

大厅里的十几个大商贾闻言,纷纷抚掌附和,马屁拍得震天响。

“那是自然!北方蛮荒之地,哪能跟咱们锦绣江南相提并论?”

“相爷在北境以少胜多,运筹帷幄,那真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

“放眼大周数百年,哪位文臣能有相爷这等气魄与功绩?”

商人们一边阿谀奉承,一边频频向侍候在一旁的美姬使眼色。

很快,两个身段极妖娆的红衣舞姬便巧笑嫣然地贴了上来。

一个轻柔地靠在顾长渊腿边,端着剥了皮的荔枝往他嘴里送;

另一个则跪坐在身后,伸出一双柔若无骨的柔荑,轻轻替他拿捏着肩膀。

温香软玉,脂粉扑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