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22章 刚到金陵,就被恶霸拦路(1 / 2)权臣:开局和美艳皇后摊牌了首页

长街上的细雨还在飘着。

德聚当铺门前,早已被里三层外三层的路人围得严严实实。

浑浊的泥水坑里,散落着不少被砸得粉碎的瓷器碎渣。

一个十四五岁的半大少年,浑身湿透,正死死抱住一名恶奴的小腿。

“还给我……那是我爹留下的救命玉!”

少年白小七满脸青紫,嘴角淌着殷红的血渍,嗓音沙哑泣血。

在他身侧,躺着一个面如金纸的老妇人。

老妇人蜷缩在冰凉的青石板上,剧烈咳嗽着,连咳出的唾沫都带着黑血。

“老不死的狗东西,欠了银子还敢在这儿撒野!”

当铺台阶上方,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管事冷笑连连。

他穿着身锦缎夹袄,满脸横肉,手里随意抛玩着一块青绿色的暖玉。

这玉佩通体透亮,水头极好,显然不是寻常百姓家用得起的东西。

“白纸黑字按了手印,本金加利息,整整三十两纹银!”

崔管事啐了一口焦黄的浓痰,满脸鄙夷。

“拿这块破烂玉佩就想抵账?你当崔家的善堂是开着吃素的?!”

“胡说!我娘当初只借了五两银子抓药!”

白小七双目赤红,拼命扬起脖子怒吼。

“上个月连本带利已经还了八两!这借条是你们后来添上去的!”

“啪!”

话音未落,一记响亮的马鞭狠狠抽在少年的脸上。

皮开肉绽,鲜血瞬间飞溅而出。

白小七惨叫一声,被抽得在泥水里翻滚了半圈,半边脸肿得老高。

“小畜生,嘴还挺硬!”

崔管事收回马鞭,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的母子,神情倨傲到了骨子里。

“在这金陵城,崔家说你欠三十两,你就是欠三十两!”

“崔家的话,就是金陵的王法!”

“崔家,就是你们头顶的天!”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面露不忍,纷纷别过头去。

可自始至终,连半个敢站出来说句公道话的人都没有。

在金陵地界,谁敢得罪盘踞百年的清河崔氏?

那纯粹是嫌自己全家命太长了。

崔管事冷哼一声,将玉佩揣进怀里,冲着身旁几个握着水火棍的家丁摆了摆手。

“男的打断两条狗腿,扔出城去。”

“老太婆直接卖去暗娼馆洗马桶,能换几个铜子算几个。”

几个如狼似虎的打手咧嘴狞笑,举起沉重的包铁长棍,直奔白小七的双膝砸去!

这一棍若是落下,少年的下半辈子便彻底废了。

就在铁棍距离膝盖只有三寸的刹那。

“啪!”

一声清脆的爆鸣骤然炸响。

一柄半旧的竹骨折扇,不知从何处斜刺里伸出,轻巧地在棍梢上轻轻一点。

那势大力沉的铁棍竟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铁壁,猛地倒弹了回去!

出手的恶奴虎口崩裂,惨叫一声,蹬蹬蹬连退数步。

“谁他娘的多管闲事?!”

崔管事脸色骤沉,厉声暴喝。

人群自动向两旁分开。

顾长渊嘴里斜斜叼着一根细草棍,摇着折扇,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他身上那件青布书生袍洗得发白,甚至还沾着两点江南水乡的细碎青苔。

身后一左一右,跟着两道曼妙绝伦的身影。

沈妙一身素白衣裙,怀抱古琴布包,清冷如雪。

姬无忧则换了淡紫襦裙,腰间悬着双刀,眼神冷冽如刀锋。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顾长渊吐掉嘴里的草棍,慢悠悠地踩上了当铺门前的湿滑台阶。

“强买强卖也就罢了,连孤儿寡母的救命药钱都要抢,崔家的吃相未免太难看了点。”

姬无忧手掌按在刀柄上,凤眸含煞,低声骂道。

“跟这种畜生废什么话,让本宫一刀剁了他!”

顾长渊用折扇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背。

“夫人莫急,本相向来喜欢以德服人。”

姬无忧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但还是冷哼着收了力道。

崔管事眯起绿豆大小的眼睛,上下打量了顾长渊几眼。

见对方一身寒酸打扮,浑身上下摸不出半块碎银,顿时放肆大笑起来。

“哪来的破落户酸秀才,也敢管崔家的闲事?!”

崔管事将马鞭抱在胸前,眼神充满讥诮。

“小子,活腻味了直说,秦淮河底不差你这一具烂尸首!”

顾长渊压根没理会他的叫嚣。

他目光落在那鼓鼓囊囊的马褂领口处,用折扇敲了敲手心。

“少废话。”

“那块暖玉成色不错,水头很润,本少爷看上了。”

顾长渊抬了抬眼皮,语气分外随意。

“开个价,本少爷买了。”

满场一片死寂。

看热闹的百姓们全都看傻了眼。

这年轻书生怕不是脑子被门夹了,竟然跑来敲诈崔家的恶霸?

崔管事也是愣了半晌,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前仰后合地狂笑起来。

“买?你拿什么买?拿你身上这二两碎布头?!”

崔管事面色骤然转厉,手中的马鞭猛地指向顾长渊身后那两个绝色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