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坐着的十几个老将军和院士面面相觑,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张院长坐在轮椅上,两只手哆嗦着捧着那个刻着红面具的白色小卡片,眼眶湿润得像浸了水:
“华夏龙入深海,谁敢犯我天威……”
“这是何等的胸襟,何等的傲骨啊!老头子我研究了一辈子潜艇,今天真想给这位无名义士磕两个头!”
林副部长叹了口气,从公文袋里掏出一张刚刚用红色火漆封口的绝密军委命令,推到了沈中将面前。
林副部长压低了嗓门,语气沉重得像挂了万钧重石:
“代号‘阎罗’的无名爱国商人,以及他名下的全部物流、贸易、重工产业链,列为国家最高级别‘龙渊特级绝密’。”
“全军、全警、全国各级安全机关,终止一切对其真实身份的技术追踪与摸排!”
“各口岸海关、各远洋护航舰队,凡遇其特配绿标货轮,一律实行‘无条件放行、全程警戒护航’!”
“谁要是敢打着查账或者立案的幌子去骚扰他们……”
林副部长眼神一冷,掌刀在桌沿上狠狠一切:
“按间谍通敌罪,直接送军事法庭枪毙!!”
……
北京,亦庄,阎罗科技集团总部顶层。
周胖子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把那张皱巴巴的花衬衫下摆从大肚皮底下扯出来。
胖子手里抓着个加厚的黑色大公文包,满头大汗地拉开拉链,从里头抱出一大摞厚厚的牛皮纸资产审计清单。
“哗啦!”
十几本散发着新鲜油墨味的跨国资产评估书,重重砸在秦渊跟前的茶几上。
周胖子一屁股陷进沙发里,大口大口喘粗气,两只大胖手在发凉的空调风里直扇风:
“渊哥,疯了,全世界的资本家全疯了。”
“自从你把黑岛重工强行吞并,把瑞士两座金库的资产并表进咱们阎罗控股。”
“福布斯和彭博社的那帮算账精,连夜给咱们重估了身家。”
胖子拿袖口擦了一把下巴上的汗油子,伸出一根肥短的手指头在半空里乱晃,声音都在发飘:
“公开上市部分的市值,两万八千亿美金!”
“海外非公开的稀缺矿业股权、深海港口货权,外加那几十吨沉淀老黄金……根本算不出具体的数字了!”
“彭博社的主编在推特上发长文,说渊哥你的真实个人净资产……已经突破了全人类有史以来的财富极限了!”
老王这时候抱着胳膊从外头的大理石回廊走进来,大皮靴在地面上踩得嗒嗒直响。
老王随手把一本烫金的预约会客礼簿扔在茶几上,嘴角叼着的烟屁股冒着细烟:
“秦爷,大堂底下的特级贵宾室已经塞不下了。”
老王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古怪和嘲弄:
“特斯拉那个造火箭的老马,昨天半夜坐私人飞机直飞大兴机场,现在正抱着两份星链协议在外头候着呢。”
“还有沙特王室的两个亲王,拉了三箱纯天然未经切割的大钻石,非要在咱们这儿求两成的锂电配额。”
“那帮平日里在国际新闻上人五人六的世界级巨头,现在排着号想见您一面,连屁都不敢大声放一个。”
周胖子从兜里掏出一块咬了一半的士力架塞进嘴里,嚼得吧唧响,眼珠子亮闪闪地凑上前问道:
“渊哥!现在全世界最有钱的那帮大鳄全在外头候着呢,连多看他们一眼都算给他们祖上烧高香了!”
“这帮平日里鼻孔朝天的大佬全排队等着给咱们鞠躬呢,你打算今天见哪几个赏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