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87章 新移民的融合(1 / 2)绑定县城后,我靠人口日进斗金首页

市民议会闭幕后,张全立刻着手落实会议上提出的几项重要提案。

首先是设立“常平仓”。张全让钱多多在城东和城西各选了一处地势高燥、交通便利的地址,动工修建粮仓。粮仓的设计,参考了现代粮食仓储的理念,采用了防潮、防鼠、防虫的措施。粮仓的地基用水泥浇筑,墙体用青砖砌成,内部铺设了木地板,墙上还开了通风窗。

“钱掌柜,这粮仓的修建,你要亲自盯着。”张全叮嘱道,“粮食是百姓的命根子,容不得半点马虎。地基一定要夯实,墙体一定要砌牢,通风窗一定要留够。要是因为质量问题导致粮食霉变,我可要拿你是问。”

“大人放心,我一定盯紧了!”钱多多拍着胸脯保证道,“我每天都会去工地巡查,每一道工序都要验收合格了才允许下一步。要是发现问题,当场返工,绝不姑息!”

两个月后,两座崭新的粮仓拔地而起。每座粮仓可以储存粮食十万石,足够全县百姓吃上半年。粮仓建成那天,张全亲自去验收。他绕着粮仓走了一圈,又进去仔细查看了内部的构造,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建得很好。”张全对钱多多说道,“钱掌柜,你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钱多多连连摆手,“为大人办事,是我的荣幸!”

粮仓建好后,张全又颁布了《常平仓管理办法》,明确规定:丰收年份,以高于市场价一成的价格收购粮食;歉收年份,以低于市场价一成的价格抛售粮食。收购和抛售的价格,由市民议会审议确定。

消息传开后,百姓们无不拍手称快。

“这下好了,以后再也不怕粮价暴涨了!”

“是啊!县太爷真是想得周到!”

“有了常平仓,咱们的日子就更有保障了!”

一个老农拉着儿子的手,激动地说:“儿啊,你赶上好时候了!爹年轻的时候,遇到过灾年,粮价涨到天上去了,咱们家差点饿死人。现在有了常平仓,再也不用担心这种事情了!”

儿子连连点头:“爹,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种地,多打粮食,报答县太爷的恩情!”

与此同时,商会的筹备工作,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赵守信被推举为商会筹备组的负责人,带着几个热心商人,起草了商会的章程。他们参考了古时候的行会制度,又结合清河县的实际情况,经过反复讨论修改,终于拿出了一份各方都能接受的章程草案。

“张县令,这是我们起草的商会章程,请您过目。”赵守信将一份厚厚的文书,恭恭敬敬地递到张全面前。

张全接过章程,仔细看了一遍。章程写得很有水平,明确了商会的宗旨、组织机构、会员权利和义务等内容。尤其是其中关于“诚信经营”、“公平竞争”的规定,让张全非常满意。

“很好,这份章程写得很周全。”张全赞许地点了点头,“就按这个章程,尽快把商会成立起来吧。商会成立那天,我要亲自去祝贺。”

“多谢大人!”赵守信激动地说道。

一个月后,清河县商会正式挂牌成立。赵守信被推选为首任会长。商会成立当天,县城里张灯结彩,鞭炮齐鸣,比过年还热闹。县城主街两侧的商铺,都挂出了红色的横幅,上面写着“庆祝商会成立”、“诚信经营、公平竞争”等字样。

“恭喜赵会长!”

“恭喜恭喜!”

“以后咱们做生意,就有主心骨了!”

赵守信站在商会门口,拱手向众人致谢:“各位同仁,承蒙厚爱,推选我为会长。我一定不负众望,尽心尽力,为大家服务!商会成立的宗旨,就是团结互助,共同发展。以后大家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来商会商量。我们一起想办法,一起把清河县的生意做好!”

商会的成立,极大地促进了清河县商业的发展。商人们有了交流信息、协调生意的平台,市场的秩序也得到了有效的维护。一些以前困扰商人的问题,如恶性竞争、假冒伪劣等,在商会的协调下,得到了有效的遏制。

“赵会长,多亏了您啊!自从商会成立后,咱们布庄的生意,比以前好做多了!”一个布庄老板对赵守信说道。

“是啊!以前那些卖假布的,现在都不敢露面了!”另一个商人附和道。

赵守信笑道:“这都是县太爷的功劳。要不是他支持我们成立商会,我们也不会有今天。大家要记住,做生意,诚信为本。只有诚信经营,才能长久发展。咱们清河县的牌子,可不能砸在自己手里!”

“赵会长说得对!”

“我们一定牢记!”

常平仓和商会的建立,让清河县的经济更加稳健,商业更加繁荣。

随着清河县人口的不断增加,一个新的问题逐渐浮出水面——新老居民的融合问题。

清河县原来的居民,大多是本地人,彼此之间沾亲带故,关系密切。而新迁入的居民,则来自五湖四海,有北方逃难来的难民,有南方过来投奔亲友的流民,还有周边州县慕名而来的工匠和商人。这些人语言不同,习俗各异,生活习惯也有很大差别。聚在一起,难免会产生一些摩擦和矛盾。

这天上午,张全正在县衙办公,李老四匆匆走了进来。

“大人,城西那边出了点事。”李老四汇报道,“一群北方来的难民,和本地居民发生了冲突。双方各执一词,吵得不可开交,差点动手。我已经派人去维持秩序了,但问题还没解决。”

张全皱了皱眉:“走,去看看。”

来到城西,果然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吵吵嚷嚷的。一方是几个衣衫褴褛的北方难民,另一方是几个穿着体面的本地居民。双方脸红脖子粗,互不相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