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政管理处的工作步入正轨后,张全又把目光投向了教育和医疗。
清河县的人口已经突破五万,但学堂和医馆的数量,却远远不能满足需求。尤其是那些新迁入的难民家庭,孩子没地方上学,病人没地方看病,成了一个亟待解决的问题。
“程先生,我想在城西和城北各新建一所学堂和一所医馆。”张全对程文理说道,“你帮我算算,需要多少银子。”
程文理拿出算盘,噼里啪啦地打了一阵,然后说道:“回大人,按照目前的物价,建一所学堂大约需要五百两银子,建一所医馆大约需要八百两银子。两所学堂加两所医馆,总共需要两千六百两银子。”
“两千六百两……”张全沉吟道,“这笔钱,县衙还出得起。不过,光建起来还不够,还要有好的老师和大夫。这方面,你有什么建议?”
“大人,下官以为,可以从清河书院选拔一些优秀的毕业生,经过短期培训后,担任新学堂的先生。”程文理建议道,“至于大夫,可以从惠民医馆抽调一些有经验的大夫,轮流到新医馆坐诊。同时,还可以招募一些民间郎中,经过考核后,充实到医馆中去。”
“好,就按你说的办。”张全点了点头,“另外,新学堂和新医馆的建设,要尽快开工。争取在三个月内,投入使用。”
“是!”
新学堂和新医馆的建设,很快就拉开了帷幕。
李福带着工匠们,日夜奋战在工地上。他们吸取了新城区建设的经验,采用了“流水作业法”,大大提高了施工效率。短短两个月时间,两所学堂和两所医馆,就拔地而起。
新学堂坐落在一片幽静的区域,周围绿树成荫,环境优美。学堂里设有教室、图书馆、操场和食堂,设施齐全。每间教室都宽敞明亮,配备了崭新的桌椅和黑板。图书馆里藏书丰富,不仅有四书五经等经典着作,还有各种实用的算学、格物、农学书籍。操场上设有跑道和球场,供学生们进行体育锻炼。
“哇,这学堂好大啊!”一个刚搬进新城区的孩子,站在新学堂门口,惊叹道。
“是啊!比咱们老家的学堂大多了!”旁边的同伴附和道。
“以后咱们就在这里读书了!”
“太好了!”
孩子们兴奋地跑进学堂,好奇地东张西望。他们的眼中,充满了对知识的渴望和对未来的憧憬。
新医馆则坐落在人流量较大的区域,方便百姓就医。医馆里设有诊室、药房、病房和手术室,配备了各种基本的医疗器械和药品。诊室里,大夫们正在为病人把脉问诊;药房里,伙计们正在抓药、煎药;病房里,护士们正在照顾住院的病人。
“大夫,我最近总是头晕,您帮我看看是怎么回事?”一个中年妇人坐在诊室里,对大夫说道。
大夫给她把了把脉,又看了看她的舌苔,然后说道:“你这是气血不足,需要调理一下。我给你开几副药,你回去按时服用,过几天就会好转的。”
“谢谢大夫!”妇人感激地说道。
“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大夫笑道,“以后身体不舒服,就早点来医馆看,不要拖着。”
“好的,我知道了!”
新学堂和新医馆的投入使用,极大地改善了清河县的教育和医疗条件。孩子们有了更好的学习环境,病人有了更好的就医条件。百姓们对张全的感激之情,又加深了一层。
“县太爷真是咱们的再生父母啊!”
“是啊!要不是他,咱们哪能过上这么好的日子!”
“以后一定要好好报答县太爷的恩情!”
新城区的热闹和市政管理处的顺利运转,让张全的心情格外舒畅。这天下午,他正坐在县衙后院的老槐树下乘凉,手里捧着一杯冰镇酸梅汤,享受着难得的闲暇时光。程文理拿着一摞文书,匆匆走了进来:“大人,有个事儿,想跟您商议一下。”
张全放下杯子:“程先生请坐,什么事?”
程文理坐下后,斟酌了一下措辞:“大人,咱们清河县现在人口已经超过五万了,各行各业都在蓬勃发展。但是,下官发现一个问题:很多事情,单靠县衙的几个人,已经忙不过来了。比如前些天新城区下水道堵塞的事,如果事先有人提醒,也许就不会发生。再比如粮价波动的问题,咱们县衙的人哪里知道市场上的真实情况?这些事情,百姓们自己更了解情况,让他们参与决策,可能效果更好。”
张全点了点头:“程先生说得有道理。那你有什么具体的建议?”
“下官建议,成立一个‘市民议会’。”程文理说道,“从各行各业的百姓中,选举出一些德高望重、有见识的人,担任议员。遇到重大决策,先由议会讨论,提出建议,再由县衙定夺。这样,既能集思广益,又能让百姓感受到自己是清河县的主人。而且,有了议会这个渠道,百姓的意见和建议,也能更快地传达到县衙,避免一些小问题积累成大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