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全眼睛一亮:“好主意!这件事,就由程先生来操办吧。议员的选举,要公平、公正、公开。各行各业都要有代表,不能偏袒某一方。另外,议员的任期也要明确,不能一当就是一辈子,要让更多的人有机会参与。”
“下官明白!”
接下来的一个月,程文理忙得脚不沾地。他先是制定了详细的选举方案,然后派人到各个街区、各个行业进行宣传,动员百姓积极参与选举。选举那天,各个选区都设立了投票箱,百姓们踊跃投票,场面十分热烈。
“你投了谁的票?”一个年轻工匠问身边的同伴。
“我投了周娘子的票!她是织工匠师,人好,手艺也好,肯定能替咱们说话!”同伴回答道。
“我投了刘铁匠的票!他可是咱们铁匠行的匠师,技术过硬,为人公道!”
“我投了赵掌柜的票,他是布庄老板,做生意实在,从不缺斤短两!”
经过几轮投票,最终选出了三十名议员。这些议员中,有工匠、有商人、有农户、有教书先生、有医馆大夫,涵盖了清河县的各个阶层。
一个月后,清河县第一届市民议会,在县衙大堂隆重召开。
会场布置得简朴而庄重。正中悬挂着一块匾额,上书“群策群力”四个大字。下方摆着一张长桌,桌上铺着红布,放着茶壶和茶杯。长桌两侧,各摆着几排椅子,坐满了来自各行各业的议员代表。
张全坐在主位上,环顾四周,心中充满了感慨。这些议员中,有白发苍苍的老者,有正值壮年的汉子,也有精明干练的妇人。他们虽然身份不同,但都有一个共同的身份——清河县的市民。
“各位乡亲,今天是我们清河县第一届市民议会开幕的日子。”张全清了清嗓子,朗声说道,“成立市民议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大家更好地参与清河县的管理。以后,凡是涉及全县百姓切身利益的重大决策,都会先提交议会讨论。大家有什么意见,都可以畅所欲言。今天第一次开会,大家不要拘束,有什么说什么。”
话音刚落,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就站了起来。他是城东的老农户,种了一辈子地,在农户中很有威望。“县太爷,老朽有个问题想问。”
“老人家请讲。”
“老朽是城东的农户,家里种着几亩地。这两年,托县太爷的福,收成不错。但是,老朽发现,城里的粮价波动很大,有时候高得离谱,有时候又低得吓人。丰收的时候,粮商压价,咱们农户辛辛苦苦一年,卖不出几个钱;歉收的时候,粮商又囤积居奇,抬高粮价,城里人买不起粮。能不能请县太爷想想办法,稳定一下粮价?”
张全点了点头:“老人家提的这个问题,非常重要。粮价稳定,关系到千家万户的生计。我的想法是,由县衙出面,设立一个‘常平仓’。丰收的时候,以略高于市场的价格收购粮食,储存起来;歉收的时候,以略低于市场的价格抛售粮食,平抑粮价。这样,既能保护农民的利益,又能保证市民的粮食供应。大家觉得这个办法怎么样?”
议员们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老者激动得连连点头:“好!好!县太爷这个办法好!老朽替城东的农户,谢谢县太爷!”
“老人家客气了。”张全笑道,“还有其他议员有什么意见吗?”
一个中年商人站了起来。他是布庄老板赵守信,在清河县经商多年,为人正直。“县太爷,我是开布庄的。我想提个建议,能不能在县城设立一个‘商会’,让我们这些商人有个交流信息、协调生意的地方?现在各家商户都是单打独斗,遇到问题也没个商量的人。有了商会,大家可以互通有无,共同维护市场秩序。”
“这个建议很好。”张全说道,“商会不仅可以协调生意,还可以制定行业规范,维护市场秩序。这件事,就由赵掌柜来牵头筹备吧。需要县衙支持的地方,尽管开口。”
赵守信喜出望外:“多谢县太爷!我一定办好!”
接着,一个教书先生站了起来:“县太爷,我是清河书院的先生。我发现,现在县城的学堂虽然增加了,但师资力量还是不足。很多先生只会教四书五经,对于算学、格物这些实用学问,却知之甚少。能不能请县太爷想想办法,培养更多的师资?”
张全点了点头:“这个问题提得好。这样吧,由清河书院牵头,开办一个‘师资培训班’,选拔优秀的年轻人,进行系统的培训。同时,也可以邀请外地有经验的先生,来清河县讲学交流。”
教书先生满意地坐下了。
接着,又有几个议员相继发言,有的提出了改善交通的建议,有的提出了加强治安的建议,有的提出了兴修水利的建议。张全都一一认真倾听,并给予了积极的回应。
会议从下午一直开到傍晚,才圆满结束。
送走了议员们,张全回到书房,程文理也跟着走了进来。
“大人,今天的会议,非常成功。”程文理兴奋地说道,“议员们的发言都很积极,提出的建议也很有价值。看来,成立市民议会,这一步走对了。”
“是啊。”张全点了点头,“一个人的智慧是有限的,只有集思广益,才能把事情办好。以后,市民议会要定期召开,形成制度。另外,议员的任期也要明确规定,到期换届,让更多的人有机会参与。”
“下官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