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办了。”张全笑道,“我记得,沈万三的女儿,好像也到了婚配的年龄?”
程文理一愣,随即明白了张全的意思:“大人是想……撮合知府公子和沈小姐的婚事?”
“没错。”张全说道,“沈万三是江南巨富,家财万贯。知府大人若是能和沈家结为亲家,不仅能得到一笔丰厚的嫁妆,还能借助沈家的财力,在仕途上更进一步。这笔买卖,他应该不会拒绝。”
“可是……沈万三会同意吗?”程文理有些担忧地问道。
“会同意的。”张全胸有成竹地说道,“沈万三是个聪明人,他知道,和知府大人结亲,对他的生意也有好处。更何况,我们只是牵线搭桥,成不成,还得看他们自己的缘分。”
程文理佩服得五体投地:“大人真是算无遗策!下官这就去安排!”
“等等。”张全叫住了他,“还有一件事。你让李老四派人,暗中监视郑通判的一举一动。我总觉得,这个郑通判,不简单。”
“是!”程文理领命而去。
接下来的两天,清河县表面上风平浪静,暗地里却是波涛汹涌。
郑通判住在县衙的客房里,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在房间里看书,似乎一点也不着急。但张全知道,他这是在故作镇定,等待三天期限的到来。
而张全这边,也没有闲着。他一方面让程文理准备“整理秘方”的说辞,另一方面让周大山加强城防,以防州府突然发难。同时,他还让李老四派人,快马加鞭赶往江南,给沈万三送去了一封密信。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第三天上午,郑通判准时来到了县衙大堂。他依然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张县令,三天期限已到,不知你考虑得如何了?”郑通判开门见山地问道。
张全叹了口气,面露难色:“郑通判,实不相瞒,下官这几日一直在和工匠们商议。但那些工匠们说,琉璃镜和香水的秘方,是他们祖传的技艺,不能轻易外传。下官虽然是县令,但也不能强迫他们啊!”
郑通判的脸色沉了下来:“张县令,你这是要违抗知府大人的命令了?”
“下官不敢。”张全连忙说道,“只是,这秘方确实事关重大,需要从长计议。不如这样,郑通判先在清河县多住几日,容下官再和工匠们好好商议商议,如何?”
郑通判冷笑一声:“张县令,你这是在跟我玩‘拖字诀’吗?”
张全心中一惊,但面上却不动声色:“郑通判说笑了,下官怎敢在您面前耍花招?实在是这秘方牵扯太多,下官需要时间来处理。”
郑通判盯着张全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起来:“好,既然张县令需要时间,那我就再给你三天时间。不过,这次是最后一次了。三天之后,如果我还看不到秘方,那就别怪我翻脸无情了。”
说完,他站起身,拂袖而去。
张全看着郑通判离去的背影,心中暗暗松了口气。虽然郑通判的态度很强硬,但至少给了他更多的时间。
“三天又三天,我倒要看看,你能拖到什么时候。”张全自言自语道,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