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城墙的阴影处，一双双警惕的眼睛，正密切注视着城外的动静。

凌晨时分，蛮族军营中，忽然亮起一片火光。紧接着，震天的呐喊声响起，无数蛮族士兵扛着云梯，推着冲车，如同潮水一般向城墙涌来。

“来了！他们来了！”暗哨立刻发出了警报。

刹那间，城墙上火把通明，锣鼓声震天。早已严阵以待的清河卫士兵们，迅速进入战斗位置。

“弩机，放！”周大山一声令下。

数百支弩箭，如同飞蝗一般射向城下的蛮族士兵。惨叫声此起彼伏，冲在最前面的蛮族士兵，如同割麦子一般倒下了一片。

然而，蛮族的攻势并没有因此而减弱。他们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向前冲锋。很快，就有云梯搭上了城墙。

“滚木！礌石！放！”周大山再次下令。

巨大的滚木和礌石，从城墙上砸下，将攀爬的蛮族士兵砸得骨断筋折，惨叫着跌落下去。滚烫的金汁，也兜头浇下，烫得人皮开肉绽。

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张全站在城楼上，冷静地观察着战场的形势。他发现，蛮族的进攻虽然凶猛，但似乎并没有尽全力。他们的主力部队，仍然驻扎在营中，没有出动。

“不对，他们这是在试探。”张全立刻明白了阿骨打的意图，“他想试探我们的防守强度，找出我们的薄弱环节。”

想到这里，张全立刻对身边的亲兵说道：“传我命令，让韩校尉和孙小河加强东门和西门的防守，防止蛮族声东击西！”

话音刚落，东门和西门方向，果然也传来了激烈的厮杀声。正如张全所料，阿骨打派出了偏师，同时进攻东门和西门，企图牵制清河卫的兵力。

然而，张全早有准备。韩校尉和孙小河率领的部队，顽强地抵挡住了蛮族的进攻。双方的战斗，陷入了胶着状态。

天色渐渐亮了。蛮族的第一次进攻，在付出了惨重的伤亡后，终于退了下去。城墙上，清河卫的士兵们虽然疲惫不堪，但士气高昂。

“大人，蛮子退了！”周大山兴奋地向张全报告道。

“别高兴得太早。”张全摇了摇头，“这只是第一次进攻，后面肯定还有更激烈的战斗。让兄弟们抓紧时间休息，补充体力。另外，统计一下伤亡情况，尽快把伤员送到医馆去。”

“是！”

第一次攻防战，以清河卫的胜利而告终。然而，张全知道，这只是开始。阿骨打这个人，比他想象的要狡猾得多。接下来的战斗，恐怕会更加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