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掌柜，今天收了多少‘工业券’？”钱多多开门见山地问道。

孙掌柜拿出账本，递给钱多多：“回钱掌柜，今天一共收了九十七工的‘工业券’，都是用来买砖瓦、木料和石灰的。”

钱多多接过账本，仔细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不错！第一天就有这个量，说明工匠们对‘工业券’的接受度很高。孙掌柜，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孙掌柜连忙摆手，“能为县太爷分忧，是小老儿的荣幸！”

钱多多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张文书：“孙掌柜，按照县衙的规定，凡是接受‘工业券’的商家，都可以凭券到‘生产结算处’兑换现银，或者抵扣税款。这是兑换凭证，你收好了。”

孙掌柜接过凭证，看了一眼，眼睛顿时亮了起来：“钱掌柜，这……这是真的？可以用券抵扣税款？”

“当然是真的！”钱多多笑道，“县太爷亲口说的，还能有假？你放心，只要你老老实实做生意，按时纳税，这‘工业券’就是你最好的帮手！”

孙掌柜激动得手都有些发抖。要知道，对于商人来说，税款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如果能用“工业券”抵扣一部分，那可就省下了一大笔真金白银！

“多谢钱掌柜！多谢县太爷！”孙掌柜连连鞠躬。

“不必多礼。”钱多多摆了摆手，“好好干，以后的好处还多着呢！”

说完，他带着衙役离开了砖瓦窑，赶往下一家商铺。

夜幕降临，清河县城的街道上，灯笼次第亮起。那些白天还在工地上挥汗如雨的工匠们，此刻三三两两地坐在路边的小摊上，喝着劣质的酒，吃着便宜的卤肉，谈论着白天的见闻和未来的打算。

“嘿，你说这‘工业券’，真能一直用下去吗？”一个年轻的工匠问道。

“肯定能！”旁边的老工匠斩钉截铁地说道，“你没看见吗？今天下午，砖瓦窑、木料行、石灰场，全都收了券！连‘张氏酒楼’都说，以后可以用券吃饭！这说明什么？说明县太爷是铁了心要推广这东西！”

“那倒也是！”年轻工匠点点头，“不过，我还是觉得，手里有点现钱才踏实。”

“你这娃，就是见识短！”老工匠不屑地撇撇嘴，“你想想，以前咱们干活，工钱全是铜钱，沉甸甸的，揣在身上叮当响，走路都得小心被贼惦记。现在好了，一部分换成券，轻飘飘的，揣在怀里也不显眼，多安全！”

“而且啊，”老工匠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我听说，这‘工业券’以后还能用来买‘山水别苑’的房子！你想啊，那房子一套就要上千两银子，咱们这辈子怕是都买不起。但如果能用券分期付款，说不定还有希望！”

“真的假的？”年轻工匠瞪大了眼睛。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真假不知道。”老工匠耸耸肩，“但县太爷做事，向来靠谱。他说能，那就一定能！”

年轻工匠沉默了，眼神中闪烁着憧憬的光芒。

远处，县衙后院的灯火依然亮着。张全坐在书房里，翻阅着钱多多送来的“工业券”流通报告。看到第一天就有近百工的流通量，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万事开头难，但只要开了头，后面的路就好走了。

“系统，”他在心中默念，“打开数据面板。”

【繁荣县域系统】

【绑定区域：清河县】

【在册人口：32,847人】

【今日收入：32,847文（约32.85两白银）】

【总资产：白银12,476两，黄金50两，工业券（流通）2,000工】

看着那个“工业券（流通）”的数字，张全嘴角微微上扬。这只是个开始，等到“工业券”的流通范围扩大到整个县城的生产领域，它的威力才能真正显现出来。

到那时，清河县的经济，将彻底摆脱对白银的依赖，形成一个独立、高效、稳定的内部循环体系。而这个体系，将成为他在这乱世中安身立命的最大底牌。

“慢慢来吧，”张全长舒一口气，自言自语道，“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清河，也不是一天能变成超级都市的。”

窗外，夜色深沉，星光点点。远处的工地上，传来几声狗吠和巡夜人的梆子声。这座正在沉睡的城市，正在积蓄着力量，等待着黎明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