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29章 娶妻纳妾哪有不看门第、不顾身后势力的?(1 / 2)向阳而生之宋明珠首页

姑娘不愿踏足聚星院的真正缘由,多说无益。

姑娘被赐给燕王,侯夫人也为世子定下了平阳侯府的杜大姑娘,这两门亲事铁板钉钉。

若兰私下里,还是盼着姑娘能多来东院走动几分。宋昱衡是永定侯府嫡世子,日后承袭爵位是板上钉钉的事,姑娘将来入了燕王府,王府后院步步艰难,若能有这位世子哥哥做后盾,得他照拂一二,往后在府里的日子,总能好过几分。

若兰望着世子沉下来的脸色,心头委屈,不敢多言。

她何尝不想替自家姑娘辩解,想说姑娘并非全然不惦记世子伤势,只是从不会在世子醒着的时候露面,每每都是挑陈先生在场、世子午睡的时辰过来,对着守院的丫鬟小厮叮嘱照料事宜。

可这些话,她只能憋在心底,不能说出口。

府里耳目众多,陈先生时时盯着,若是多说一句,反倒会给姑娘招来祸端。

若兰抿着唇,垂首立在一旁,看着宋昱衡脸上的暖意一点点褪去,神色渐渐冷了下去。

宋昱衡又怎会听不出若兰话里的疏离与委婉提醒,心头一沉,先前那日她守在床边的暖意,被压得淡了。

他暗自恼恨自己乱了分寸,方才那句追问,反倒逼得她身边人处处设防,让她避着自己、疏远自己。

他不由得想起当初在闻香居庄子上的光景,那时她孤立无援,母亲又步步紧逼,他对着她剖白满心情谊,彼时明明占尽天时地利人和,本是护她周全的最好时机。

他即刻带她离开京城,来荣城定居,避开京里的纷纷扰扰、是非纠葛,从此二人安稳度日,再无烦忧。

没成想,行至富阳县附近时,不慎将人弄丢,一场变故害得她失了记忆。

如今再相见,已是物是人非,她忘了过往种种,也忘了他的心意,只剩疏离戒备,让他连靠近都成了奢望。

陛下又在这个节骨眼,将她指婚给了燕王李易之,彻底打乱了他全盘盘算。

每每想起那日在燕王府,见她与李易之并肩坐于上首,言谈间透着几分熟稔,他心口便堵得发闷,戾气翻涌。

若是当初在富阳能及时找到她,若是没有贸然给母亲写信报信,此刻,她是不是早已安稳待在他身边,甚至……早已怀上他的骨肉。

越想心头越是烦躁,宋昱衡挥了挥手,语气冷了几分,示意若兰退下:“下去吧。”

待若兰躬身离去,他转头看向一旁喝完汤的张知礼,语气淡得没有波澜:“表哥在我这儿耽搁了这些时日,我不过是养些皮肉伤,并无大碍,表哥不必在此留守,该回去忙你的正事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几分,透着几分对时局的考量:“父亲此番回京的可能性极小,边境练兵的差事,十有八九会落在他身上。今年冬天朝堂局势难料,边境的这份功劳,表哥看准时机,争取一二。我身负伤势,暂且不便回京,等伤养妥了,再动身前往京城。”

张知礼闻言,眼底泛起几分促狭笑意,故意打趣道:“姑母在京城早为你定下了亲事,杜家的大姑娘等着你回去拜堂成亲呢。你这般拖延,杜家那边难免心生芥蒂,万一被人误会,把你当成燕王那般,暗里有子嗣有碍的隐疾,可就不好收场了。”

宋昱衡冷冷瞥了他一眼,并未接这话茬。

他才不信李易之真有什么子嗣顽疾,前几日李易之陪着宋明珠来聚星院时,面色红润、眼神锐利,周身气度沉稳,哪有半分病弱病态?

京城里传的子嗣有碍的说辞,是李易之用来哄骗陛下与寿王的幌子罢了。

如今太子之位已定,可陛下偏偏要刻意扶持寿王,搅得朝堂上下乌烟瘴气,各方势力暗流涌动,朝中众人哪个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静观其变。

“不过是一场家族联姻,何须放在心上,回头寻个合适的日子,回京行个拜堂礼便是。”宋昱衡语气平淡,听不出半分情绪,没将这门亲事放在眼里。

张知礼见状,收了脸上的笑意,话锋一转,压低声音,语气变得凝重,试探着问道:“你们永定侯府……此番是打算站在燕王这边?”

当朝张贵妃乃是镇国公府最小的女儿,也是他的亲姑姑,虽说在宫中只诞下安素公主,并无皇子,可如今正当盛宠,未必没有更进一步的机会,侯府的站位,至关重要。

“表兄。”宋昱衡骤然打断他,语气沉了几分,带着严厉,“犯忌讳的话,往后休要再提。父亲身为侯府主君,自有定夺,我身为儿子,无权干涉,更不能妄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