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念一想又不关自己啥事,想那么多干嘛!
“宝林哥,你说这次要怎么整她?”
子恒没放弃整蛊女孩,他追问曹宝林。
曹宝林黑眼珠瞅了一圈,见马场边有棵大树上挂个蜂窝:
“你看它怎么样?“
都是调皮捣蛋的聪明人,一看就懂。
“那我再把他引过来?”子恒用询问的语气看着两位哥哥。
“蜂窝这么高,得找个竹竿来。”
李子义用眼睛衡量的蜂窝高度说。
“这次子恒不能去,上次她吃了亏,不可能再相信你。
这回换子义哥去,子义哥你把上衣弄快污渍。
回去换身衣服,去她面前亮个相。
记住假装没看见她!
捅蜂窝哪儿需要什么竹竿,瞧我的!”
曹宝林假装从怀里掏出个弹弓,从地上拾起块小石头用兜子包住,朝树叶方向嗖地发射过去,几片树叶悠悠飘落下来。
子义看着飘落的树叶,眼睛睁圆了,嘴巴也合不拢:
“宝林!你何时练得准头这么足?
我连那棵大树都打不准呢!”
“多练习呗,快去干你的活吧”
曹宝林才不会说,自己前世就是弹弓爱好者。
李子义脱下外衣,拿衣服在地胡乱摸了几下,穿戴整齐后朝着内院跑去。
“宝林哥,你爹有没有给你置办小马?
你瞧我这匹,我唤它白雪,是父王新近赏赐的,子义那匹是黑马。”
子恒攥着草料上前喂马。
“还没有,我不曾和父亲讨要过。”
曹宝林也迈步上前,目光落在两匹小马身上,不由得暗自赞叹好生俊朗。
小白马浑身白毛顺滑无瑕,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初见两人时怯生生往后退了半步,终究抵不过好奇,凑上来轻嗅二人衣袖,性子温顺灵动。
一旁的小黑马通体乌黑油亮,唯有头顶一撮白毛格外醒目,身姿矫健,却是一副高冷模样,半点不肯主动亲近旁人。
“李子义,你给我站住!
为何总刻意躲着我?”
马场入口忽然传来一阵呼喊与脚步声。
曹宝林连忙拉着子恒到蜂窝树下,蹲下身佯装玩石子。
不多时,李子义快步走来,那名女子紧随其后追了上来。
曹宝林趁人不备打下蜂窝!
拉起兄弟二人没命地往内院跑,中途回头偷看了一眼。
那沉甸甸的蜂窝被石子精准击中,“啪嗒”一声闷响,正砸在女孩精心梳好的双环髻上。
刹那间,蜂巢碎裂,金黄色的蜂蜜混着灰白色的蜂蜡,糊了她一脸一头。
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尖叫,好多被惊扰的黑蜂便如同炸了锅的黑云一般,“嗡嗡”地倾巢而出。
“啊——!”
一声极其尖锐,甚至破了音的惨叫声,从飞跑的三人身后传来。
“别过来!都滚开!”
她一边哭嚎着,一边毫无形象地跌跌撞撞往前跑。
脚下却被自己沾了蜂蜜的裙摆死死绊住,整个人扑倒在地,瞬间被黑蜂嗡嗡地围住了。
不远处的假山背后,曹宝林三人探出头,正巧看见她在地上打滚的狼狈样,挤眉弄眼的捂嘴偷笑。
三个小家伙欣赏了一会儿,脸上换上惊恐万分的表情,朝着内院跑去。
李子义扯着嗓子大喊:
“快来人呀!
有马蜂!
表妹被马蜂蛰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