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我!”
蒋方茹指着床单上的落红,气愤地与丈夫对质:
“这是什么?
曹书瀚你说呀?”
她上手就照着丈夫的脸抓了一道血印子!
她要让他没脸去上值。
曹书瀚没想到这悍妇来这一招。
他气急败坏一把拉过妻子,狠狠地摔在床上:
“你个泼妇!
我好好与你解释,你居然跟老子动手!”
蒋方茹气得浑身都在发抖,一看丈夫竟然敢摔自己!
她更是疯魔般照着春桃就打。
“我要打死你个贱人!
千人骑万人枕的烂货!
我叫你爬床!”
尖利的指甲朝她脸上划去。
曹书瀚本能地替春桃挡了一下,胳膊上那一道划痕立马沁出血珠:
“蒋氏!
你冷静一下!”
他抓住蒋方茹的手推了出去!
他本身力气大,没觉得用多少力气,已把人推倒在地。
这下好了,蒋方茹被推的撞倒屏风横摔在榻上,头被磕的出了血,竟晕了过去。
“夫人!夫人!
快去请顾太医!”
曹侯爷赶紧穿戴整齐,声音威严:
“来人!
收拾一下房间,帮春桃穿好衣服。”
等丫环婆子收拾完床铺,他又无奈地把这泼妇抱起,放在床上。
一顿人仰马翻后,青梧苑终于安静下来。
三个出嫁的女儿接到传信后,先后来到母亲院里,没想到父亲母亲竟是出了这种情况!
三个大点的姐妹面面相觑,尴尬的退出院子,商量一番仍是不知道该怎么劝说父母。
曹宝林也随着几个未出嫁的姐姐来到蒋方茹房里,等着她的醒来!
他静静地看着母亲:
您从前一次次在暗处要儿子的命!
如今不过是让您尝尝被亲信,被枕边人背叛的滋味!
儿子可没要您的命!
众叛亲离的苦,您这才刚刚尝到一星半点呢!
等这场风波平息,儿子有的是计策等着您!
母亲,您不是一直自持,父亲二十多年来只有您一人为傲吗?
您醒来会发落春桃的对吗?
但是儿子怎么能允许呢?
他要让春桃抬为姨娘。
然后,将母亲害自己的每一次,都变成姨娘的人数。
往后这漫漫余生,这笔账,曹宝林要母亲自己日日清算,夜夜偿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