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
靖远侯府上空回荡着侯夫人撕心裂肺的哭喊,粗哑刺耳像破锣在一遍遍敲。
一大早的,曹宝林精神着呢。
他命人找来新的管家。
“曹管家,你派人给出嫁的三位姐姐传个信,说父亲母亲生病了,赶紧回来侍疾!”
曹宝林今日打扮穿衣格外整齐,来到静安堂给祖母请安。
他装作好奇问祖母:“奶奶,夜里睡的好吗?
母亲怎么了?
一大早的吵吵嚷嚷的?”
“乖孙来了,奶奶还不知道缘由。
刘嬷嬷派人去问了,人还没回来呢。”
话音刚落,厚重的门帘被挑开。
大丫环香菱俯身行礼:
“老夫人,事情是这样的,世子爷也在呀,给世子请安了。”
她看着年幼的曹宝林有点为难,走到老夫人身边附耳说出实情。
老夫人听完了,脸色古怪的露出笑容:
“乖孙,你还小呢,不要打听这些腌臜事。
刘嬷嬷吩咐小厨房,给我们祖孙俩安排饭食。”
此时的青梧苑被惊得鸡飞狗跳,却没有一人敢靠近主母房里半步。
只听那处不断传出摔砸声响,连空气里都透着让下人们腿软的气息。
这是主母历年来从没有过的生气与发泄!
蒋方茹一大早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居然睡在丫环婆子伦值的榻上,此位置是被屏风隔在另一侧。
她是看不见床上光景的。
她睁开眼入目便是一地的丫环春桃的零碎外衣,只猜想也知道出了何事!
此时的蒋方茹像疯了一般,歇斯底里地喊叫,“春桃,你个贱人!
不要脸的破烂货!
你竟敢爬侯爷的床!”
曹书瀚早已被吵闹惊醒:
“一大早的吵吵什么?”
看着满地狼藉与被子下几乎裸着,蜷缩在自己身边的春桃。
他直接懵了,咋回事?
他掀开被子低头看见了床单上的落红,老脸有点通红。
但是又觉得身体没有那种行过房的感觉呀,奇怪的很!
蒋方茹绕过屏风正好瞧见了丈夫掀开被子。
两人几乎赤裸搂在一起的姿势。
更看到了那朵朵刺目的鲜红,哪能不炸?
她认定是春桃不知廉耻攀上侯爷,且是在自己的床上!
认定是丈夫背弃了她,那股被背叛的妒火与恨意,几乎烧光了她所有理智!
她疯了似的一把把被子扯掉扔在地上。
看着两个白生生的躯体。
她双目赤红上前要把春桃拖下来!
曹书瀚赶忙解释:
“夫人,不是你看到的这样!
我和春桃没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