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布满了算计与狠戾,眼中淬着毒一般的恨意,咬牙切齿地低语:“沈珺月,你给我等着,看谁能笑到最后!今日我所受的苦,迟早有一天,我要让你千倍万倍地偿还回来!”
与此同时,千羽将军府内,纪宴飞正焦躁地在房间里踱来踱去,脚下的青砖都快被他磨出痕迹。
“小七,你能不能再去沈府一趟,约沈姐姐来府里玩啊?”纪宴飞的语气里满是不安,眉头紧锁,“都过去好几天了,她再也没来过,也没有任何消息传过来。这太不对劲了。”
小七委屈巴巴地低下头,脚尖蹭着地面:“哥,我这几日天天往沈府跑,都没能见到沈姐姐。府里的丫鬟要么说她不在家,要么就支支吾吾的,不肯多说一个字。”
“怎么会这样?”纪宴飞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猛地从床上跳起来,不顾背上伤口的牵扯,疼得他龇牙咧嘴,“难道她出什么事了?”
“今日我好不容易才从一个负责采买的丫鬟口中打听出一点消息。”小七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她说沈姐姐几天前就已经回江南的外祖父家了,走得特别匆忙。”
纪宴飞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沈珺月的母亲是江南书香世家王家的嫡女,外祖父在江南一带声望极高。自从沈珺月的母亲去世后,除了外祖父过寿,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回过江南了。如今这般匆忙地离去,定然是出了什么大事。
“你有没有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纪宴飞急切地抓住小七的胳膊,力道大得惊人。
“没有,那个丫鬟也不清楚具体情况。”小七摇了摇头,“她只说沈姐姐走的那天,沈大人亲自送她去的码头,神色凝重得很,像是有什么急事。”
纪宴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背上的伤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早就可以下床活动。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语气坚定:“我现在恢复得差不多了,正好出去走走。”
小七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哥,我知道你又想去江南找沈姐姐。”
纪宴飞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笑容,眼神却格外认真:“你愿意帮我吗?”
“看在沈姐姐的份上,我就帮你这一次!”小七笑着点头,眼中满是调侃,“谁让你是我哥呢。”
次日一早,纪宴飞正收拾好行囊,准备趁着齐夫人不注意溜出府去。谁知他刚背起包袱,齐夫人就突然推门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目光落在他的包袱上,看得纪宴飞心里一紧。
“宴飞,这几日珍儿衣不解带地照顾你,把你照顾得这么妥帖,你是不是该好好感谢人家?”齐夫人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纪宴飞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好。他连忙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讨好地说道:“那是自然!我当然要好好感谢珍儿妹妹的细心照顾,要不是她,我也不能恢复得这么快。”
“哦?那你打算怎么感谢她?”齐夫人步步紧逼,眼神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显然是有备而来。
就在这危急关头,小七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清脆又响亮:“哥,快走吧!和硕公主都在府门口等急了,说今日要去城外的别院游玩,特意让你陪她一起去呢!”
这是小七早就想好的借口——她提前跟齐夫人报备,说和硕公主约了纪宴飞一同出游,还让他帮忙照看随行的侍卫。齐夫人碍于和硕公主的金枝玉叶身份,自然不敢轻易拒绝。
纪宴飞心中一喜,连忙顺着小七的话说道:“娘,您看,和硕公主还在等我呢!感谢珍儿妹妹的事,等我回来再好好跟您商量,一定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
“你可说话算数?”齐夫人看着他匆忙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眼中却闪过一丝坚定。
“算数!当然算数!”纪宴飞一边喊着,一边快步朝门外跑去,很快就和小七的身影一同消失在了院门口。
齐夫人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远去的方向,缓缓握紧了拳头。等宴飞回来,她一定要好好跟他说说他和珍儿的婚事,尽快把婚期定下来。绝不能让沈珺月那个“祸水”,再影响他的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