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2章 石霜求来的福(1 / 2)彼岸花开早首页

燕王府的寝殿内,烛火昏昏欲坠,跳动的光影在墙壁上投下斑驳的暗影,映得石霜的脸色愈发惨白如纸。

“小姐,燕王殿下来了。”贴身丫鬟细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石霜猛地从梨花木凳上弹起来,慌乱地捋了捋鬓边散乱的碎发,指尖冰凉得发颤。她强挤出一抹甜腻的微笑,试图掩去眼底深藏的惊惧,可那笑容比哭还要难看。

下一秒,燕王便带着一身凛冽的寒气推门而入。他眉头紧蹙成川字,眼中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嫌恶,仿佛多看她一眼,都是对自己的玷污。殿内的丫鬟们噤若寒蝉,识趣地纷纷退下,轻轻带上了房门,将所有的难堪与屈辱,都牢牢锁在了这方寸的牢笼之中。

“还要我亲自动手吗?”燕王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寒冰,刺骨的寒意顺着石霜的毛孔钻进骨头里。

石霜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牙齿咯咯作响。她缓缓褪去身上华美的锦裙,只剩下一层单薄的素色里衣。裸露在外的肌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一半是因为殿内的阴冷,一半是因为深入骨髓的恐惧。自从相国带着她软磨硬泡,逼着陛下敲定这门婚事,她每晚都成了燕王发泄怒火的工具,活得毫无尊严可言。

“求你,殿下,我实在受不住了……”石霜再也支撑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金砖地面上,膝盖磕得生疼,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能不能像洞房那晚一样……温柔一点……”

燕王俯身,骨节分明的手指狠狠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冷笑,语气淬了毒一般:“洞房那晚的温柔?你也配?若不是你暗中给我下了那龌龊的药,我怎么会与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有半分牵扯?既然这一切都是你费尽心机求来的,就该笑着承受。”

他一把将石霜从地上拽起来,反手狠狠按在冰冷的紫檀木桌上。坚硬的桌沿硌得她肋骨生疼,他的声音却愈发残忍:“别让我看到你这张令人作呕的脸。在我眼里,你连府里的家妓都不如,根本没有资格上我的床。”话音未落,便粗暴地撕扯着她身上仅剩的里衣,布料碎裂的声响在寂静的殿内格外刺耳。

石霜的双脚在冰冷的地面上冻得红肿发紫,身体被桌沿磨得火辣辣地疼,手腕被捏出一圈青紫色的淤痕。最初的几日,她甚至疼得连下床走路都做不到。今日她实在忍无可忍,才敢哀求着提及洞房之夜的温存,却不料这话反而点燃了燕王的怒火,换来的是更加猛烈的羞辱与折磨。

石霜的求饶声渐渐微弱,最终彻底没了声响。她双眼紧闭,浑身脱力地晕了过去。“又在装死?”燕王嗤笑一声,拿起一旁的净帕随意擦拭了一下手指,目光扫过桌上不省人事的石霜,眼中的嫌恶更甚。他将净帕狠狠扔在她身上,像是扔掉什么脏东西,厉声喝道:“晦气!来人,把她抬下去,记得让她把避子汤喝了,一滴都不许剩!”

几个老妈子推门进来,面无表情地将赤裸的石霜像拖死狗一样抬了出去。这位曾经风光无限的相国千金,如今名义上的燕王妃,每晚都像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件,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中被赤身裸体地抬走,早已没了半分金贵体面。

“殿下,她毕竟是相国的千金,如此对待,怕是会引起相国不满,影响朝堂安稳。”燕王的贴身侍卫犹豫着上前,低声提醒道。

“不满又如何?”燕王的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眼中闪过一丝浓烈的厌恶,“我没直接杀了她,已经是仁至义尽。若是她自己熬不住,死在了这燕王府里,那也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一个不知廉耻的放荡贱妇,本就不配活着。”

提及洞房之夜,燕王的眼神愈发阴沉,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空气凝结。那晚他站在洞房门口,被石霜的丫鬟以“沈珺月有话托付”为由,哄着喝下了那杯所谓的“入门酒”。他丝毫没有防备,却不知那酒中早已被下了烈性的合欢散。即便神志恍惚,他仍以为眼前的人是心心念念的沈珺月,于是极尽温柔体贴,生怕自己的鲁莽弄疼了心上人。可如今想来,自己当晚捧在手心视若珍宝的人,竟是石霜这个恶毒的女人。一想到自己曾对她屈尊降贵,付出那般真挚的温柔,他就觉得胃里翻江倒海,恶心至极。心中的怒火如同燎原之火般疯狂蔓延,恨不得将石霜扒皮抽筋,方能解心头之恨。

“沈姑娘如今待字闺中,殿下何不趁机向陛下请旨,将她一并娶进府中?”侍卫看着燕王眼中翻涌的痛苦,忍不住提议道。

“我不愿委屈她。”燕王的语气瞬间柔和了许多,他转头看向窗外沈府的方向,眼中盛满了化不开的深情,“以我如今的处境,身边还守着这样一个毒妇,她定然不会答应。我不能让她跟着我受半分委屈。”

“可若是沈姑娘……”侍卫还想说些什么,生怕沈姑娘被旁人捷足先登,错失了这段良缘。

燕王却打断他的话,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我不会让她嫁给别人的。”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终有一日,我一定会风风光光地把她娶进门,八抬大轿,十里红妆,让她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明日一早,我要进宫给父皇请安。”

而在燕王府最偏僻的一间厢房里,几个老妈子粗鲁地用冷水泼醒了石霜,毫不怜惜地为她清理着身上的伤痕,随后递过一碗黑漆漆的汤药,语气冰冷:“夫人,请喝避子汤。”直到亲眼看着石霜捏着鼻子将汤药一饮而尽,她们才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施舍。

燕王早已下过死命令,府中任何人都不准称呼石霜为“王妃”。成亲第一日,有个想要巴结石霜的婆子不小心叫了一声“王妃”,便被燕王下令拖下去打了二十大板,打得皮开肉绽,差点丢了性命。从那以后,府里再也没人敢提及“王妃”二字,人人都唤她“夫人”,可这声“夫人”里,满是鄙夷与嘲讽。

“小姐,我们回相府吧!”细云看着石霜满身的淤痕与擦伤,心疼得泪流满面,哽咽着说,“这里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谁能想到,平日里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竟然如此毫无人性。我们把这里的事情告诉相爷,让相爷为您做主!”

石霜却强撑着从床上坐起来,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病态的痴迷。她抬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我不回去,这种丢人的事,绝不能让父亲知道。而且……殿下他其实有温柔的一面。”她的脸颊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晕,整个人都沉浸在虚妄的回忆里,“洞房那晚,他虽然中了合欢散,神志不清,却依然极力克制自己,对我体贴入微,把我的每一寸肌肤都视若珍宝。那才是我想要的夫君,是多少女子都梦寐以求的闺房之乐。”

“可是小姐,王爷他现在对您……”细云看着石霜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实在不忍心戳破她的幻想。

“那是因为他还没爱上我!”石霜猛地打断她的话,眼中闪烁着近乎疯狂的光芒,“只要他爱上我,我就能重新拥有那样甜蜜的生活。细云,你去替我打听一下,除了沈珺月,殿下还有没有其他中意的女子?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子?是温婉的,还是活泼的?”她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我只要投其所好,一定能获得他的垂怜。对了,你再去弄点合欢散来,要比上次更强效的。我就不信,他能一直对我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