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1章 现代海边度假,带徐妙云体验豪华游艇出海(1 / 1)房车直播,开局捡到逃婚徐妙云首页

太和殿广场乱成了一锅粥。

老朱像头打了鸡血的公牛,在泥水坑里来回乱转。

明黄色的龙袍下摆沾满黄泥,他根本不管。

“工部的人呢!滚过来!”

老朱一脚踢在一个主事的屁股上,把人踹得往前抢了两步。

“调人!去西山挖石灰石!天亮前见不到矿粉,咱扒了你的皮!”

朱标刚从鬼门关回来。

脸色虽然有了活人的红润,但身子还虚,靠在盘龙柱上直喘气。

朱棣已经光了膀子。

把玄色蟒袍往腰间一扎,带着几个锦衣卫直接冲出宫门,去城外圈地建砖窑了。

整个大明朝廷,被一张写着“水泥”的A4纸抽了一鞭子,像个巨大的齿轮疯狂转动起来。

房车旁边。

徐妙云蹲在一堆被撕烂的快递纸箱里。

卡其色风衣的袖口沾满了泥浆。

她一手攥着顾惊渊给的那张A4纸,一手拿了把断了半截的木尺。

在青石板上疯狂写画。

阿拉伯数字、化学元素符号,排了一溜。

两只眼睛熬得通红,眼白里全是交错的红血丝。

手指被木刺扎破了皮,渗出血珠,她连停都没停一下。

顾惊渊咬着半根没点燃的烟。

靠在车门上,看了她两分钟。

这女人快走火入魔了。

大明的科技树不是一两天能点亮的。

刚学完初中物理,接着搞硅酸盐水泥,再这么熬,人得废。

他走过去,防暴靴踩在水坑里,溅起一片泥水。

顾惊渊弯腰,一把抽走徐妙云手里的木尺。

“算个没完了?”

徐妙云仰起头,眼里带着点茫然。

过了好几秒,视线才对上焦。

“顾先生,这石灰的配比,若是换成大明的矿石,杂质太多,得加一道水洗……”

“洗个屁。”

顾惊渊把半截木尺扔进泥坑。

“上车。带你放个假。”

徐妙云愣了一下。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顾惊渊拽着胳膊拉上了防弹房车。

副驾驶的车门砰的一声关上。

锁死。

顾惊渊坐进驾驶座,大拇指按下启动键。

八缸柴油发动机发出一声低吼。

仪表盘的指示灯全亮。

“坐稳了。”

顾惊渊一脚油门踩到底。

防爆越野胎在太和殿的青石板上疯狂摩擦,冒出一股白烟。

半空中,幽蓝色的时空裂缝像被手撕开的巨口。

带着刺眼的电弧。

房车一头扎了进去。

太和殿广场上留下一股浓烈的尾气味。

刺眼的阳光砸在挡风玻璃上。

应天府初秋的冷风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带着咸腥味的热浪。

房车轮胎平稳落地。

现代社会。

南方沿海城市,【跨时空文化交流集团】名下的私人游艇码头。

徐妙云坐在副驾驶上,抬起手挡了一下刺眼的阳光。

等眼睛适应了光线,她慢慢放下手。

整个人僵在真皮座椅上。

车窗外。

是一望无际的海。

不是她在古籍里读过的那种海,也不是大明水师巡航的近海。

大明的近海,是黄河泥沙冲刷出来的黄泥汤,浑浊不堪。

而眼前。

清澈,湛蓝。

蓝得像一块倒扣的巨大翡翠,直接连着天际线。

阳光洒在海面上,碎金子一样闪烁。

白色的海鸥贴着海面滑翔,发出几声清脆的鸣叫。

“这……这是海?”

徐妙云扒着车窗边缘。

指节用力到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

“怎么是蓝的?水底连石头都能看清?”

“深海都这样。”

顾惊渊熄了火。

推开车门,热风灌进车厢。

“下车。”

徐妙云推开厚重的车门。

脚踩在铺着防腐木的码头栈道上。

高跟皮鞋踩出空洞的咚咚声。

她顺着顾惊渊的视线看过去。

栈道尽头,停着一头白色的水上巨兽。

一艘流线型的豪华游艇。

通体雪白,泛着玻璃钢特有的高级烤漆光泽。

没有桅杆,没有风帆。

没有摇橹的木桨。

宽大的船尾泡在蓝色的海水里。

前甲板铺着名贵的柚木,顶层还有一个露天沙发区。

船身长达三十多米,像一把锋利的尖刀,安静地切在水面上。

大明最顶级的宝船,在这艘游艇面前,就像个笨重粗糙的木头澡盆。

徐妙云走过去。

伸手摸了一下船舷。

触手冰凉,滑溜得不留一点指纹。

“木头?不,这不是木头。”

她两只手扒着船帮,把脸凑过去看材质。

“没有接缝。没有生铁钉。”

“这么大一艘船,怎么可能浑然一体?”

顾惊渊扯了下嘴角。

“碳纤维和玻璃钢。”

他顺着折叠登船梯走上甲板。

“别研究材料了。你现在学也造不出来。”

“过来,今天让你体验下什么叫推背感。”

徐妙云小心翼翼地上了船。

高跟鞋踩在柚木地板上,她生怕把这光洁的木板踩坏了。

跟着顾惊渊走进一层的驾驶舱。

没有大明船只上的那种大木舵。

全是发光的电子仪表、物理按键和液晶显示屏。

真皮驾驶座椅包裹性很强,透着股真皮保养油的味道。

顾惊渊在主驾驶位坐下。

拉下控制台上的两个红色启动开关。

船底深处。

两台船用柴油发动机同时苏醒。

低沉的轰鸣声顺着甲板传上来。

脚底的柚木地板微微发麻。

“抓紧扶手。”

顾惊渊右手握住油门推杆。

猛地往前一推。

轰!

排气管在水下喷出大团白色的水花。

恐怖的动力瞬间爆发。

徐妙云根本没防备。

游艇船头猛地翘起,像一头出水的狂鲨。

一股巨大的力量把她死死按在副驾驶的真皮靠背上。

心脏猛地往下坠。

她下意识死死抓住了旁边的金属扶手。

手心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呼——”

游艇撕开平静的海面。

船首像刀刃一样劈开波浪,两侧炸开两米多高的白色水幕。

这根本不是在航行。

是在海面上贴地狂飙。

徐妙云咽了口干沫。

狂风从开着的舷窗灌进来,把她的长发吹得乱七八糟。

她转过头,死死盯着中控台上那个跳动的数字。

30,40,45。

单位是Knots。

物理书里提过速度的概念。

她脑子里的齿轮疯狂转动。

“一节……是一海里每小时。换算成大明的里……”

她嘴唇抖了两下。

“一个时辰……能跑一百六十里?”

她算出这个数字,自己先倒抽了一口凉气。

大明的快马,跑死在驿站道上,一个时辰也就跑个百八十里。

这艘铁疙瘩,在水里的阻力比陆地大得多。

居然能跑得比陆地上的快马还快两倍?

“算得挺准。”

顾惊渊单手握着方向盘。

海风吹得他破短袖猎猎作响。

“这还是巡航速度。真要遇到事,油门踩到底,还能快。”

他偏过头,看着徐妙云煞白的小脸。

“这叫现代工业动力。”

“只要油箱里有油,它能顺着海路,一直开到天边。”

“不用看天色,不用等季风。”

顾惊渊觉得光带一个人兜风没意思。

装逼嘛,观众少了怎么行。

他从大裤衩兜里摸出手机。

大拇指点开那个紫金色的App图标。

“连接天幕VIp直播。”

“调取游艇外部无人机视角。”

“上播。”

此时。

大明,应天府外,西山采石场。

大批被强征来的民夫正在挥舞铁镐,砸碎灰白色的山岩。

老朱站在一个刚搭好的土窑前,手里捏着一块碎石灰石。

脸上沾着两道黑灰。

朱棣光着膀子,正在指挥士兵搬运煤炭,汗水顺着背沟往下淌。

父子俩正为了那个叫“水泥”的东西熬得双眼通红。

大唐,太极宫。

李世民刚砍了几个贪污赈灾粮的官员。

长孙无忌跪在下头,正汇报国库亏空。

大汉,未央宫。

刘彻正在催促少府加紧打制那能省牛力的曲辕犁。

突然。

各个时空的上空,同时亮起一道紫金色的强光。

云层被蛮横地驱散。

巨大的天幕再次铺开。

老朱手里的石灰石掉在地上。

砸在鞋面上。

朱棣放下一筐煤炭,用满是黑灰的手背擦了一把汗。

几朝皇帝,连同底下的文武百官,全停下了手里的活。

直愣愣地仰起头。

天幕上。

是一片蓝得刺眼的无际汪洋。

一艘通体雪白的巨型神船,正拖着长长的白色尾迹,在海面上狂飙。

镜头从半空快速拉近。

船上没有一根风帆。

两侧没有一根船桨。

甚至看不见一个在甲板上摇橹的水手。

它就那么凭空发力。

劈波斩浪。

船头撞碎的海水,向两边飞溅起几米高的白色水墙。

速度快得像一道在水面上贴地飞行的白色闪电。

老朱张着嘴。

吸了一口夹着石灰粉的冷空气。

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都咳出来了。

他死死盯着那艘船。

朱棣两步冲到老朱身侧。

两只沾满煤灰的大手在裤腿上拼命蹭。

大汉未央宫,刘彻一脚踢翻了装竹简的木箱。

全天下的帝王。

看着那艘在海面上撕裂狂风的神船。

全体看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