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4章 房车遇上现代暴雨,见证华夏基建的排水奇迹(1 / 1)房车直播,开局捡到逃婚徐妙云首页

太和殿广场。

音柱里砸出震耳欲聋的雨声。

巨型幕布上,那座现代城市的上空像是漏了个大洞。

白花花的水瀑倒灌下来。

镜头里,行道树的树冠被狂风扯得东倒西歪,枝条死死贴在玻璃幕墙上。

老朱脸上的血色瞬间退得干干净净。

他两步跨下白玉阶。

死死盯着那铺天盖地的暴雨。

大腿肚直转筋。

这雨他太熟了。

元朝末年,黄河决口,就是这种下法。

几天几夜没个停歇。

浑黄的河水漫过堤坝,卷走茅草屋。

满地都是浮尸,树皮都没得啃。

饿殍千里,易子而食。

“天灾……这是灭世的天灾!”

老朱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声音嘶哑。

“完了,全完了!”

“这等暴雨,就算把大明所有的沙袋都填进去,也堵不住一个决口!”

“后世危矣!”

天幕分屏里。

刘彻光着脚。

在未央宫的碎竹简上来回乱转。

脚底板被竹片扎出血。

在青砖上踩出一个个血脚印。

他浑然不觉。

“长安要是遇上这场雨……”

刘彻指着光幕,手指哆嗦。

“半个时辰,未央宫的门槛就得飘起来!”

大汉的都城。

一下雨满街烂泥。

连拉车的马都陷得拔不出腿。

这种水砸下来,满城的黄土房都要被泡成泥汤。

大唐太极宫。

李世民死死抓着龙椅的扶手。

指节泛出青白色。

“快让城中百姓往高处撤!”

他对着光幕大喊。

急得额头青筋暴跳。

在他的认知里,城墙再厚。

也扛不住这种从天而降的水患。

内涝一成,满城百姓都要在泥水里等死。

顾惊渊转过身。

拉开房车驾驶室的门。

从扶手箱里摸出一包全新的香烟。

撕开拉线,磕出一根咬在嘴里。

防风打火机“叮”的一声。

蓝色火苗照亮了他平静的脸。

“瞎叫唤什么。”

顾惊渊吐出一口灰白色的烟雾。

“塌不了。”

老朱猛地转头。

脖子骨节发出脆响。

“塌不了?这水都快漫过膝盖了!”

顾惊渊没废话。

大拇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两下。

“把无人机拉高,切地下管网透视图。”

巨型幕布上的画面动了。

镜头冲天而起,俯视整座暴雨中的城市。

没有土房倒塌。

没有百姓在泥水里哀嚎。

柏油马路黑得发亮。

紧接着,画面变成了半透明的透视图。

地表之下,一条条灰色的粗大管道纵横交错。

像巨大的血管,铺满整座城市的地下。

最小的管子,口径也有一米。

主干道的地沟,宽得能并排跑两辆马车。

“看清楚。”

顾惊渊夹着烟,指着天幕。

“这叫现代海绵城市,下水道系统。”

“整座城市的地底,全是空的。”

太和殿广场上。

刚醒过来的工部尚书,两只手死死扒在白玉栏杆上。

他盯着那些灰色的管道,连呼吸都忘了。

大明的城池也有水沟。

那都是拿青砖垒的明渠,一场大雨就全堵了泥沙屎尿。

可这天幕里的管子,浑圆一体,看不见一条缝。

“顾……顾先生。”

工部尚书喉咙里发出干瘪的声音。

“这管子是用什么烧的?”

“这等口径,陶土根本烧不出来,一压就碎啊!”

“谁告诉你那是陶土的。”

顾惊渊弹了下烟灰。

“这叫钢筋混凝土。”

“里面扎着小手指粗的螺纹钢。”

“外面浇上水泥。”

“干透之后,比你们大明城墙的石头还要硬十倍。”

话音刚落。

画面里的透视撤去。

镜头切到了城市低洼处的超级泵站。

一座灰色的方形建筑。

内部,几台足有两层楼高的水泵机组正静静蛰伏。

“暴雨预警。”

“十号泵站,全功率启动。”

机械的电子音从音响里传出。

轰!

巨大的电机转子开始轰鸣。

声音隔着屏幕,震得广场上的水洼泛起一圈圈涟漪。

粗壮的液压杆推动阀门。

巨大的叶轮在地下深处疯狂旋转。

吸力。

恐怖的吸力。

画面切回地表。

原本在路面上积聚的雨水,顺着路边的铁栅栏井盖,形成了一个个小漩涡。

直接被吸进地底。

千万吨的雨水。

顺着钢筋混凝土管道,一路狂奔。

汇入主管道。

被超级泵站直接抽离城市,排入远处的滚滚大江。

画面切到地下。

水流在巨大的落差下,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这水流要是冲在夯土城墙上,半个时辰就能把城门冲烂。

但撞在这灰色的管道上,连个印子都留不下。

只剩下水泵疯狂抽吸的闷响。

涡轮带着千万吨的水,硬生生拔高几十米,甩出城外。

老朱张着嘴。

下巴快要脱臼了。

他看着那台两层楼高的抽水机。

这哪是人力,这分明是龙王在吸水。

刘彻在未央宫里停下了脚步。

脚印上的血迹干成了暗红色。

他盯着那源源不断被抽干的积水。

大汉的长安城,下大雨只能靠百姓拿木盆往外舀水。

这里,一台机器。

把足以淹没半个城池的水量,几十分钟内抽得干干净净。

“这……这铁疙瘩一天能抽多少水?”

刘彻对着光幕喊。

顾惊渊咬着烟蒂。

“不多,也就几百万立方米。”

“换算成你们的说法。”

“一天能把你们皇宫里的水,抽干几百个来回。”

太和殿广场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没人怀疑他在吹牛。

因为画面上的雨还在下。

而且越来越大。

但城市的路面上,根本蓄不起半点积水。

镜头拉近到一条十字路口。

红绿灯在暴雨中闪烁。

一辆辆汽车亮着车灯。

轮胎碾过湿漉漉的柏油马路,溅起一排水花。

行人撑着五颜六色的雨伞。

穿着胶鞋,在路边的商店屋檐下快步走着。

有人在等红绿灯。

有人甚至在路边的小摊上,买了一杯冒热气的奶茶。

现代人在这场末日般的暴雨里。

照常通勤。

路面干净得连一块烂泥都找不到。

哪怕雨水砸得人睁不开眼,脚底下依然是平整坚硬的路。

朱标站在老朱身侧。

两只手在袖子里抖得停不下来。

他管着大明的户部和工部。

这满城地下的管网,要是靠人力去挖。

把大明一万万百姓全填进去,挖上一百年,也挖不通。

可后世,就在这种天灾一样的暴雨里。

从容得像是在闲庭信步。

大明工部尚书瘫倒在栏杆旁。

他抓着自己的官服前襟。

指甲抠进肉里。

“老夫修了一辈子水利……”

“挖了一辈子沟渠……”

老头把脸埋在双手里,呜呜地哭出了声。

大明修坝,用的是糯米汁掺石灰。

费尽千辛万苦熬出来的浆糊,一场大水全冲没了。

“一辈子,修不来人家地底下一根管子啊。”

大明的骄傲。

土木工程的顶峰。

在现代海绵城市和超级基建面前,被碾成了一把烂泥。

徐达在一旁。

胡子全被汗水打湿了。

他看着那些在街上撑伞的人。

“这城池,简直是铁打的。”

“水淹不着,火烧不透。”

他转头看向朱棣。

一把掐住燕王的胳膊。

“老四!要是咱们大明也有这等神物,北平的城墙再也不怕水泡了!”

朱棣疼得直咧嘴,连连点头。

他脑子里全是用这灰石头去修边关的堡垒。

房车旁。

徐妙云把手里的美工刀插进纸箱缝隙里。

她盯着天幕上的“钢筋”和“水泥”。

脑子里飞快回忆着那本物理书和化学仪器的用途。

石头是能烧出来的。

只要配方对,天下就再也没有缺石料的城池。

她咽了口干沫,攥紧了发冷的手指。

李世民在太极宫里。

默默捡起案几上掉落的奏折。

拍掉上面的灰。

那是黄河决口的折子。

他本以为这是天命难违,是上天在警告他这个皇帝。

现在看来,纯粹是自己没本事。

没本事造出那叫“钢筋混凝土”的神物。

没本事造出抽干江河的铁器。

顾惊渊弹掉最后一点烟灰。

把烟蒂扔在地上,一脚踩灭。

他看着满地失魂落魄的大臣。

看着天幕上沉默的帝王。

“这就觉得厉害了?”

顾惊渊扯了扯嘴角。

双手插进大裤衩的口袋里。

皮带上的金属扣在夜风里撞出轻响。

“这不过是个城市的下水道。”

“防防内涝而已。”

老朱抬起头,眼睛里满是血丝。

“这还不够?!”

“这等通天手段,只配防内涝?”

顾惊渊走到光幕正下方。

冷白的屏幕光打在他脸上。

照出那股子毫不掩饰的张狂。

“你们当皇帝的,最怕什么水?”

他没等老朱回答。

“几千年来,黄河改道多少次?”

“决口多少次?”

“你们把黄河叫什么?”

“千古之患。悬河。吃人的龙王爷。”

顾惊渊左手掏出手机。

大拇指重重按在屏幕的切换键上。

“走。”

“带你们去看看。”

“华夏人,是怎么收拾这条吃人黄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