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章 老朱双眼赤红,提着大明龙渊剑冲向燕王府(1 / 2)房车直播,开局捡到逃婚徐妙云首页

“砰!”包铜的偏殿大门砸在厚墙上,震落一片墙皮。

木屑碎渣刮过半空。

老朱死死攥着那把龙渊剑。剑刃上残留的雨水顺着血槽往下流,砸在地砖上。

他胸腔剧烈起伏,呼出的浊气喷在下巴的胡须上。

老头眼眶里的红血丝网一样炸开。

朱棣刚把脖子挂进绳套,被这巨响吓得腿肚子一抽。

脚底那把长短腿的黄花梨椅子“吧嗒”一翻。

他身子猛地往下坠,粗糙的麻绳瞬间勒进脖子皮肉,喉骨发出难听的咔咔声。

“咳……呃……”

朱棣舌头不受控制地往外顶,双手死命抓着脖子上的麻绳,眼白翻了上来。

指甲把脖颈抓出一条条血道子。

老朱看着半空中蹬腿的儿子,牙关咬得咯吱响。

他跨前两步,手腕一翻。

剑光带着风声扫过,麻绳齐刷刷断成两截。

朱棣像块破麻袋一样砸在青石板上。

他捂着脖子上的血印子,张大嘴拼命吸气,肺管子里像灌了刀片,撕扯着疼。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混着泥水往下滴。

“装死?抢你侄子皇位的时候,你这狗胆不是挺肥吗!”

老朱双手举起剑,剑尖指着地上的朱棣。

“吃猪食?造反?咱今儿就替大明扒了你这层皮!”

朱棣看着那明晃晃的剑刃,膀胱一酸,温热的液体险些兜不住。

他手脚并用,在地上往后蹭。

“爹!亲爹啊!你听我——哎哟!”

手心压在刚才摔碎的茶碗瓷片上,瓷片扎进肉里。

他疼得一哆嗦,赶紧爬起来,顾不上光着的一只脚踩在渣子上。

血印子在偏殿的青砖上踩出一溜。

老朱拖着剑就追,鞋底踩在碎瓷片上嘎巴嘎巴响。

“逆子!跑?你往哪跑!”

他一剑劈过去。

朱棣缩脖子一躲,剑锋砍在紫檀木屏风上,丝绸画卷被劈成两半,木头渣子崩了朱棣一后脑勺。

“爹!那短毛……那顾兄弟瞎咧咧!我真没造反!”

朱棣绕着大红柱子跑,一边跑一边嚎。

嗓音破得像只被踩了脖子的公鸭。

“你还敢狡辩!人家连你藏在后院打兵器都知道!”

老朱气喘如牛,腿脚到底比不上年轻壮汉。

他急眼了,顺手抄起案几上的香炉,照着朱棣后背砸过去。

铜香炉砸偏了,撞在柱子上。

里头的陈年香灰“噗”地炸开,弥漫了半个偏殿。

呛人的烟尘味直往鼻孔里钻。

爷俩在香灰里咳嗽。

朱棣被熏得睁不开眼,脚下一绊,扑倒在书案底下。

老朱抹了一把脸上的灰,提着剑绕过柱子,步步紧逼。

殿外头,雨下得小了些。

徐达跪在水洼里,听着里面劈里啪啦砸东西的动静,缩紧了脖子。

铁甲贴着湿透的里衣,冰凉透骨。

旁边几个文官抖得像鹌鹑,谁也不敢抬头。

礼部尚书拿袖子擦着脑门上的汗,小声嘀咕。

“魏国公,这……燕王殿下不会真被上位活劈了吧?”

徐达翻了个白眼,压低嗓子没好气地骂。

“你进去拉架?上位那脾气,这会儿进去,连你一块儿剁成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