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8章 剧透靖难之役,朱老四吓得连夜找绳子上吊(2 / 2)房车直播,开局捡到逃婚徐妙云首页

他喊得嗓子破音,带着浓浓的哭腔。

顾惊渊的声音偏偏在这个时候又从天幕里飘了出来。

“不敢?你一开始确实不敢,装疯卖傻,大夏天的裹着大棉袄在猪圈里睡觉。”

“连猪食你都抢着吃,吃得满嘴白沫。”

顾惊渊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两滴生理性的眼泪。

“装得多像啊,建文帝派去的人都被你糊弄过去了。结果回头你就在燕王府的后院里打兵器,养死士。”

朱棣听得头皮都要炸开了。

睡猪圈?吃猪食?

他一个堂堂亲王,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不要脸的事!

可这细节说得有鼻子有眼,连他那点隐秘的心思都给扒了个精光。

老朱没说话,只是把地上的龙渊剑拔了出来。

剑刃摩擦着剑鞘,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寒光闪过,雨点砸在剑脊上,碎成一片水雾。

朱棣看着那把剑,膀胱一阵发胀。

完了。

老爷子这是动了杀心了。

今天不解释清楚,这颗脑袋绝对保不住。就算不被砍死,也得被锦衣卫扒层皮。

唯一的活路,就是死。

只要现在死在老爷子面前,一了百了,或许还能保住老婆孩子的命。

朱棣手脚并用,从泥坑里爬起来。

脚下一滑,左脚的靴子陷进泥里拔不出来,他干脆光着一只脚,踩在尖锐的石子路上。

石子划破了脚底板,血水混着雨水在地上留下一串红印子。

他跌跌撞撞地朝着奉天殿的偏殿狂奔。

“燕王殿下!你上哪去啊!”徐达在后头喊了一嗓子,想伸手抓,只薅住了一把冷空气。

偏殿里没点灯,黑咕隆咚的,透着股发霉的木头味。

朱棣一头撞在屏风上,木架子咔嚓断裂,砸在他的肩膀上。

他顾不上疼,像条疯狗一样在黑暗里乱摸。

“绳子……哪有绳子……”

他胡乱抓起案几上的茶壶茶碗,全给扫到地上,碎瓷片摔了一地。

脚底板踩在瓷片上,扎得钻心疼,他倒吸着凉气,一瘸一拐地往柱子那边挪。

扯下窗户上的丝绸挂帘,双手用力一拽。

“嘶啦。”丝绸太脆,直接从中间断成两截。

“不行,这破玩意勒不死人!”

朱棣急得满头大汗,汗水蛰着眼睛。

他猛地抬头,借着窗外闪电的微光,瞅见横梁上挂着用来拉拽百叶窗的粗麻绳。

他扑过去,踩着一把黄花梨木的椅子,双手死死攥住那根麻绳。

使出吃奶的力气往下一扯。

麻绳带着灰尘落下来,呛得他连连咳嗽。

手哆嗦得跟筛糠一样,怎么也打不好那个上吊的死结。

粗糙的麻纤维割破了掌心,渗出血丝。

“快点……朱老四你个废物,连个结都系不上!”

他急得扇了自己一巴掌,脸颊火辣辣地疼,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终于把绳套弄好了,他搬着椅子挪到横梁正下方。

一脚踩上去,椅子腿长短不齐,晃荡得厉害。

他咽了口唾沫,把脖子往粗糙的绳套里钻。

就在那麻绳刚勒住他咽喉,传来一阵刺痛感的时候。

紧闭的偏殿大门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砰——!”

两扇厚实的包铜大门被人一脚从外面踹开,木屑飞溅。

冷风夹着雨水猛地灌进来,吹得朱棣身子一歪,椅子险些翻倒。

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手里提着那把寒光闪闪的龙渊剑。

剑尖在青石砖上划出一道白印。

老朱双眼赤红,死死盯着挂在半空的儿子。

“你个畜生,吃猪食是吧?今儿咱先把你剁了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