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芷也忙劝道:“小姐行事,自然不必让他知道。只是您虽然与他互不相扰,但王爷毕竟是王府之主,您掌家理事,总不好让他生了嫌隙,被别人钻了空子。”
秦惜言撅着嘴低头默然了片刻,终究还是摆手道:“算了算了,你愿去就去,反正我行事坦荡,又不怕他看,你不嫌麻烦就行。”
春芷忙笑道:“小姐您通情达理,又深明大义,处事最是稳妥得当了。”
秦惜言轻哼一声,别过脸去,将那兔子又抱入怀中,轻轻抚摸着,嘴角终于有了笑意。
秋苓见她有了笑模样,也赶紧趁热打铁道:“小姐,另有一件,您现在给满府的人做冬衣,是不是也顺便给王爷做一件?总不好厚此薄彼,让人说嘴。”
秦惜言闻言,柳眉又竖了起来,“今儿是怎么了,老是提起他!还让我给他送东西,哼!绝不能够!”
秋苓劝道:“小姐,您与王爷虽是互不相扰,但在府内仍是秘密,不好老不往来,让下头的人猜忌。咱们也得做做样子不是?时不时往翠竹轩送些东西,一来是您的礼数,二来也堵堵府里下人的口,免得将来落得‘目无主君’‘不睦夫君’的名声。您想啊,您事事妥当,事事占着理,以后任谁也说不出半句话来。”
秦惜言被秋苓缠得没法,也早知道这个道理,只是不愿低头,便有些不耐烦地摆手:“行了行了,你们看着安排就是了,只一点,今后不许再在我面前提他。”
秋苓和春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连忙应下:“是,小姐说怎样便怎样。”
秋苓试探道:“那......就用库里的玄狐皮给王爷做件大氅?”
秦惜言惊道:“你疯了。那几个婆子是暗地里蛀空王府,你这是明着要掏空我的嫁妆。那么好的皮子,还是先前爹爹从北疆猎得的,竟然给他做东西,暴殄天物!”
秋苓笑道:“这大氅可是代表咱们将军府的颜面,难道要小气巴拉地用那等粗制滥造的货色?传出去倒像是咱们将军府嫁过来的女儿,连件体面衣裳都拿不出手,平白让人看低了去。”
秦惜言闻言立刻道:“做!用玄狐膆毛做风毛,让他瞧瞧咱们将军府的底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