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惜言微微蹙眉，原来怜她们无辜做了棋子，不欲苛责，没想到她们五人看似柔弱，实则对她步步相逼，正准备大加斥责，又忙忙顿住口，眼珠一转，叹气道：“哎，你们五人也是可怜，我本欲为你们做主，可王爷既未让你们伺候，也未赐下名分，我若贸然插手，恐惹王爷不快。我虽为王妃，但到底只是妇人，如何敢逆王爷的心意？你们不若多去求求王爷。王爷一向怜香惜玉，怎舍得你们如此伤心落泪？你们若能伺候王爷，到时再有了身孕，就是妾王妃、侧夫人也是封得的。”

五人听秦惜言如此说，面面相觑，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秦惜言道：“你们回去吧，以后也不必到我这里来请安。把王爷伺候好了，让王爷高兴才是正事。”

五人终究无话可说了，只能道了声是，便退了出来。

待五人离去，秦惜言轻抚茶盏，眸中闪过一丝冷意。这五人虽看似柔弱无助，实则心机深沉，竟想借她之手逼迫顾清羽赐下名分，真是打错了算盘。她虽不愿多生事端，却也绝不容许他人将她当作棋子摆布。他与她们都想逼迫、欺辱她，那便让他们自己窝里闹去。

夏菡却叹气道：“小姐，王爷是您的夫君，您如今这么往他身边塞人，又暗示着她们去争宠，若将来她们真得了宠，您以后在府内如何立足呀。”

秦惜言冷笑一声，“你放心，凭她们五个，得不了宠。顾清羽何等人物，他若真想宠幸谁，岂会因我几句话就改变心意？他收下这五人，不过是为了给我添堵，那我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她们去缠着他，也让他尝尝被烦扰的滋味。”

翠竹轩外，南笙叹气道：“几位姐姐，这可怎么是好，王妃不肯赐名分，难道我们就这样主不主，仆不仆的惹人笑话不成。”

陶玲小声道：“昨夜王爷留王妃独守空房，如今从宫中回来又去了书房不肯回翠竹轩，可见王爷有多不待见王妃。王妃出身再高，在王府也不敢做王爷的主，我看咱们再怎么求她也没用。”

秦筝听了都快哭了出来，“这可怎么办呢，王爷让咱们找王妃，王妃又不敢做主，难道咱们真要做一辈子的‘姑娘’。”

奚琴道：“我觉得王妃说的也有理，只要咱们伺候了王爷，再有了孩子，王爷还能不给咱们名分吗？王妃是得不了王爷的欢心了，如今王爷身边又只有咱们五个，这不正是咱们的机会吗？”

一直未开口的锦瑟道：“听说王爷这些年，一直不曾抬举过房里人，这次却给咱们开了脸，恐怕是拿咱们来防范王妃，未必真能亲近咱们。人人都说王爷风流，但是府里人都知道王爷对府里的女子并不亲近，我看咱们也难。”

奚琴、南笙、秦筝、陶玲听了都沉默了，半晌，还是陶玲道：“我听人家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咱们总要搏一搏，至于成与不成就看个人的福气和造化了。只是一点，咱们五个是同病相怜，不管以后如何，还望咱们都能彼此照应，不忘今日的心。”

其他四人都道“正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