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茂道:“听说,王妃的马车在正门等了半个时辰才出发的。”
顾庭轩听了这话,有些诧异,“怎么王妃等了这许久?”
李茂道:“王府里传出的话,说是王爷大婚高兴,多喝了几杯,宿醉未醒,便多等了些时辰。”
顾庭轩心中疑惑,正待细问,见小路子进来禀报说安王携王妃来请安谢恩,便忙让传了进来。
顾清羽夫妇二人进殿后依着规矩见了礼,顾庭轩忙叫赐了座,见顾清羽后面跟着那女子明眸皓齿,身形袅娜,温婉有礼,心中微微放了心,总算是个出众女子,不委屈了自家弟弟。
顾庭轩赐婚,主要为了平衡将军府势力,所以明知清羽不喜,还是赐了婚,说到底,还是怕委屈了他的。皇家情薄,清羽是他唯一算亲近的手足了。
顾庭轩笑道:“果然是郎才女貌,朕这个媒人总算是不辜负了。”
顾清羽面上有些复杂,只能道:“皇兄赐婚,自然是极好的。”
顾庭轩笑道:“这没形的猴子,也有规矩的时候,可见还是成家方能定性。”又向秦惜言道:“清羽从小闲散惯了,倘有不周的地方,王妃多规劝着。若他敢欺负你,只管来告诉朕,朕这个媒人替你做主。”
秦惜言起身福了一礼笑道:“谢皇上。王爷性子恬淡,虽不拘于泥,但也是知礼重礼之人,对臣妇也是很好的,臣妇自也会恪守本分,辅助王爷。”
顾庭轩道:“王妃贤德。”说着,招手让秦惜言坐下,又问李茂道:“皇后怎么说?”
李茂道:“皇后娘娘刚才遣人过来说,身子还是不爽利,不便见客。王爷和王妃的心意已知晓了,另赐一对赤金石榴纹镶红宝石镯子,祝福王爷王妃新禧。”
顾清羽、秦惜言起身听了,又行了礼受了镯子。复坐下后,顾清羽道:“皇嫂的身子还是不好吗?太医也太无能了。”
顾庭轩叹气道:“她是心病,又岂是太医可医的。”
皇后王馥珍自半年前意外小产后,一直身子不适,听说意外来的蹊跷,皇后为着皇上的不作为很是伤心。天子薄情,又怎能多加迁就,久而久之,帝后已有离心之意,如今的后宫事也都是珍妃、淑妃协理了。
顾清羽、秦惜言均是不愿招惹皇家是非的人,再因着如今后宫复杂,因此两人都只是稍稍宽慰了几句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