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茶后,秦惜言起身道:“请皇上恕罪。这几日多谢珍妃娘娘多方操持,臣妇不胜感激,理应拜谢,还请皇上恩准。”
顾庭轩道:“端柔太妃不在,珍妃是清羽的嫂嫂,理应操持,王妃不必挂怀。珍妃对你甚是喜爱,如今你来了,去看看她也好。”
“是。”秦惜言行礼后便退了出来,由小太监引着去了珍妃的长春宫了。
顾庭轩看着秦惜言离去的背影,不禁对着顾清羽笑道:“安王妃果然是个礼数周全的。”
顾清羽嗯了一声,脸色却仍是沉着。
顾庭轩见了更笑道:“王妃的品性相貌都是上上之选,你还有哪里不满意?说不得以后还要感谢朕的大媒呢。”
顾清羽再有不满,也不敢真的在皇上面前发牢骚,皇上说兄弟是客气,若是自己真的只论兄弟不论君臣,才是自寻死路呢。因此道:“皇兄选的,自然是上上人选。”
顾庭轩知他有心结,也不说破,只笑道:“罢了,不说这些了。朕早起看梅苑的花儿开的好,一时技痒,挥墨一幅,你来看看。”说着走到顾清羽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抚,结果到了顾清羽身边,便嗅到一阵香甜,不禁皱了眉头,“你这身上,怎得如此香甜?”想起刚才李茂说的,王妃在正门等了半个时辰的话,便猜着了七八分,立时轻斥道:“王妃是大家闺秀,断不会用此等艳俗之物,你又去了那些烟花之地!”
顾清羽垂了头,只是不说话,顾庭轩恨铁不成钢,“真是胡闹!她是你明媒正娶的王妃,你怎能在新婚之时这样明目张胆的去那种地方,还带回痕迹来,生怕人不知!朕知你不喜这门亲事,但她好歹是秦峦山的女儿,让人知道皇室这般对待功臣之女,岂不乱了军心!朕冷眼瞧着,这秦小姐也是极好的,对你言语中尽是维护,你怎么就是不满意,还如此慢待!”
顾清羽心道,她若真是维护我,也不会逼着我来宫中请安让您斥责了,至少也不会让车马在正门等候,害我没空更衣。但他面上不显,只是拱手道:“臣弟知错了,此事是臣弟鲁莽,定不会再有下次。”
顾庭轩语重心长道:“清羽,朕虽说过,不盼着你与她琴瑟和鸣,但至少也要礼待她,万不可落人口舌。”
顾清羽道:“是,臣弟知道了。”若慢待了她,不光秦峦山难交代,折了皇上这个媒人的面子,他更是难以交代。
经此一事,两人也没了看画的兴致,顾庭轩道:“退下吧,王妃应该在等你了。”
“是。”顾清羽行了礼,便退了出来,才知秦惜言已在宫门等候了。如今后宫皇后不管事,珍妃、淑妃协理六宫,再加其他众多妃嫔争宠不断,势力混杂,秦惜言不欲卷入其中,因此谢了珍妃多方料理之恩,略坐了坐,周全了礼数便告辞出来了。又怕路途遇着哪位妃嫔,徒惹了是非,因此便到了宫门等待顾清羽,见顾清羽到来,两人却均未说话,谢了引路的太监,便出宫来了。
承明殿,顾庭轩向李茂道:“珍妃见了安王妃很高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