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8章 搞个面试(2 / 2)开局绑定婴语系统,权贵们抢疯了首页

吴氏咧开嘴想笑,眼泪却哗哗往下流。

她哆嗦着手去摸孩子的小脸,婴儿被揉得舒服,终于安静下来,眯着眼睛打了个哈欠。

这时,小厨房的米汤送来了。

沈星落接过碗,拿小勺舀了半勺,吹了吹,才送到婴儿嘴边。

婴儿闻见味道,小嘴立刻吧嗒吧嗒张开。

沈星落把米汤喂进去,同时听见婴儿欢快的心声:“甜!暖暖的!肚肚舒服了!还要!”

沈星落又喂了两勺,然后停下,对吴氏道:“一次不能喂太多,他现在肚子里还胀着气,少食多餐。

这个米汤,煮到看不见米粒,清汤寡水,光喂汤水不要喂渣子。等过两天他肚子好了,再把米粒煮化,调成糊糊去喂他吃。”

吴氏认真记下,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沈星落的手。

沈星落又教她按摩的手法,沈星落拿着吴氏的手放在孩子的肚子上,带着她一圈一圈地揉。

“力道就这样,轻轻的,顺时针,每次饭后一刻钟揉上几十圈。他舒服了,就不会哭了。”

吴氏点头如捣蒜。

她跪在椅子前,一手托着孩子,一手笨拙地照着沈星落教的姿势揉着婴儿的小肚子。

婴儿的小拳头松开,眼皮渐渐合上,想睡觉了。

苏锦绣就在这时走进偏厅。

她在门外站了有一会儿,看着沈星落蹲在地上教一个哑巴妇人揉肚子,眼眶莫名就红了。

等沈星落把吴氏和孩子安顿好,让丫鬟领去后罩房歇息,她才走进来。

“星落。”她嗓子有点儿哑。

沈星落正在洗手,抬头看了她一眼:“怎么站门口不进来?外面冷。”

苏锦绣走到她身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星落,你做的这些事,真的比那些只会吟风弄月的贵女有意义多了。”

沈星落擦手的动作一顿。

转头看向苏锦绣,她眼圈红红的,鼻尖也泛着红。

她笑了一声,把帕子搭在盆沿上:“怎么忽然说这个?”

苏锦绣别过脸去,拿手背抹了一下眼角:“我刚才在门口看着你教她揉肚子,想着要是换了我,或者是换了京城里那些世家小姐,顶多打发人赏二两银子就把人撵出去了。谁会耐烦蹲在地上教一个哑巴妇人怎么喂孩子。”

“二两银子够买一石米了。”沈星落笑着打趣。

“是啊,够买米了,可那孩子照样肚子疼。”苏锦绣回过头,语气特别认真,“你治的是根本,而不是表面。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你这样做,可以让他们往后不用再跪在别人家门口等着施舍。”

“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沈星落叹了口气,“就是我正好听得懂孩子在说什么罢了。”

苏锦绣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了她一下,很快松开:“我以后能一直跟着你做这些事吗?”

沈星落回头看她,挑眉:“堂堂镇南将军府的大小姐,跟我一个替嫁的王妃混在一起,不怕被别人说闲话?”

“说什么?说我不去吟风弄月,反而在这儿学带娃?”苏锦绣嗤了一声,嘴角已经翘了起来,“我偏要。京城里那些贵女爱怎么嚼舌根怎么嚼,反正我爹说了,我在将军府横着走都没人管。”

沈星落无奈摇头,笑着附和了两句。

……

端王府。

西厢房院里的海棠树开始落叶子了。

正屋的窗下,管家捧着一沓厚厚的名册,腰弯得比平时更低了。

“王妃,婴语学堂第三期报名的名单都在这儿了。”他把名册放在桌上,又往沈星落手边推了推,“一共一百四十七位。”

沈星落闻言抬起头,看了看那沓名册的厚度,又看了看管家那张欲言又止的脸。

“一百四十七?”她放下手里的册子,“前两期每期才五个名额,全京城都知道。这一下报一百四十多个,是打算让我开到明年去?”

管家苦着脸:“王妃有所不知,第二期结课之后,那五位夫人回去跟亲朋好友一说,好几家的孩子有各种问题,照着您教的方法调整了几天就好了。

消息传得特别快,小半个月,光是托人来府上问报名的事的,就有几十位。老奴按照规矩说第三期还没有定下来,让她们耐心等着,谁知道越等人越多,后来连几位郡王妃都派人来咨询了。”

沈星落拿起名册翻了翻。

第一页上密密麻麻写着名字和家门,有侯府的伯府的,尚书家的,也有几位她看着眼生的,大概是哪个小官的家眷。

她合上名册,食指在封皮上敲了敲。

“那就只能扩招。”

管家一愣:“王妃的意思是?”

“八个。”沈星落伸出手指比了个数,“这一期招收八个学员,分两批上课,每批四人,隔日轮换。反正地方够用,有了锦绣帮忙,我也能带得过来。”

管家连忙点头,正要下去安排,又被沈星落叫住。

“但是有个条件。”

沈星落把名册推回去,“这八个人不能是随便从名单上挑的。你把话传出去,三日后我会举办一场面试,凡是报了名的,愿意来的就来,按顺序见面。我要当面聊过,才知道她是来学东西的,还是过来凑热闹攀交情的。”

管家迟疑了一下:“王妃,这……只怕会得罪人。名单上有几位是郡王府的亲戚,还有一位是承恩公府的少夫人,如果驳了这几位大人物的脸面,恐怕会得罪人啊。”

“那正好。”沈星落重新拿起手记,翻开其中一页,“得罪了该得罪的,剩下的就是该收的。听我的,你照着去办吧。”

消息放出去的傍晚,苏锦绣就跑来找沈星落了。

“听说你要搞什么面试?”她靠在门框上,嘴里嗑着瓜子,“一百多个人你一个个问?问完嗓子都得哑掉。”

沈星落头也没抬:“你来得正好。我一个人忙不过来,你可要帮我。”

苏锦绣把瓜子壳往手心一吐:“帮你什么?帮你得罪人?我可提前说好,我这人有点毒舌,万一当场把人说哭了,你可别怪我。”

“哭了正好。”沈星落抬起头,朝她笑了笑,“哭了说明脸皮薄,脸皮薄的回去还要脸,不会在外面乱传我学堂的坏话。”

三日后,端王府东角门的小偏院,摆了几张桌椅。

门口挂了块木牌,上面写着“婴语学堂第三期学员面试处”几个字。

苏锦绣坐在桌子后面,左边放了一摞空白的名签,右边放了一碟瓜子。

第一拨夫人太太们被丫鬟搀着走进院子,她刚嗑完最后两颗,把瓜子壳往桌角一推,挺直了腰板。

第一位进来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媳妇,姓许,夫家是光禄寺丞,从六品。

她进门先规规矩矩地朝苏锦绣行了个礼,然后双手递上自己的名帖。

苏锦绣接过来看了看,没说话,先拿出一个襁褓,里面裹着一个瓷娃娃。

那是沈星落特意让人从库房里翻出来的摆件,当作面试用的道具。

“许夫人,我问您几个简单的问题。”苏锦绣把瓷娃娃往桌上一放,“您哄过孩子吧?孩子哭的时候,您第一件事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