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章 老祖宗现场教学:象形指事会意形声,四打一(2 / 2)汉字群侠传之一字杀阵首页

……发6。

老太太放下针线,认认真真地看了我一眼:那你要小心了。

你的名字,

已经被它们偷走一半了——因为你的嘴里,

已经没几个字是自己的了。

我愣住了。

六书禁地。名字当铺。偷名字的人。

我忽然明白过来,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三天。

为什么全城的人都不认识我——不是因为我的名字被人改掉了,

而是因为,我自己先把自己的名字,

丢在了那些yyds绝绝子6里面。

它们没偷走我的名字,它们只是把我的名字,

混在了别人的话里。

这年头,连表情包都有自己的版权,我的字却像公共素材库,

谁都能拿去用,用完了还不署名。

奶奶。我认真地问,那我现在开始,说,还来得及吗?

老太太看着我,笑了:来得及。

字不怕晚——你只要还记得它,它就在那儿等你。

她把煤油灯往我面前推了推:去吧。塔在西北,印在梁上。

钥匙在你手里,路在你脚下。

我攥紧木牌,转身出了门。

夜色里,我站在林隐路十七号的门口,抬头望向西北方向。

南京城西北,一座塔的轮廓,在暮色里若隐若现。

南京的塔,最有名的,是那座——不是。

我心里默念着印在梁上四个字,忽然想起一件旧事。

小时候,我爸带我去过一趟城郊的塔。

那时候塔还在修,不让进。

我爸从侧门绕进去,指着一根房梁说:守中,记住这根梁。

以后你要是忘了自己叫什么,就来看看它。

我那时候不懂,问:梁上有什么?

我爸说:梁上有字。

是咱们家祖宗,给咱们留的。

那时候我以为是哄小孩的话。

现在我站在夜色里,忽然明白了——我爸说的不是房梁,是印。

是留在梁上的印。

是李氏一脉,刻在木头里的名字。

我连夜打了辆车,直奔城郊那座塔。

塔是老塔,翻修过几回,外墙涂着簇新的漆,

里头的木头却还是旧的。

我摸黑从侧门溜进去,手电筒的光打在梁上,一格一格地照。

梁是松木的,颜色已经发黑,

上面的字迹被油烟和岁月糊了一层,看不太清。

我凑近了,用手电筒的光斜斜地打过去,

才勉强认出——梁上刻着一行字,是刻的,不是写的。

刀口很旧,笔迹却很稳:

李守中,壬戌年生。正身。

我的名字。我的生辰。正身。

我盯着那行字,喉咙有点发紧。

我爸当年指给我看的那根梁,

梁上刻着我的名字——他不是随口说的,

他早就把名字给我刻在这儿了。

这可比房产证硬核:房产证还能被黑客改,梁上的字,

三千年都在这儿。

我伸手摸了摸那行字,祖宗们,守中来了。

这名字是你们刻的,也是我自己的。

今天我把它从禁地里带回去——要是带不回去,

你们也别笑话我。

谁让我这几年,

光顾着绝绝子yyds李守中三个字给弄丢了。

梁上的字,在手电筒的光里,微微泛着一点温润的光。

我伸出手,

指尖触到两个字——木牌上的六书禁地四个字,

忽然烫了一下。

我低头。

木牌正面那个字,正在一点一点地发亮,

像被什么东西点燃了。

禁地。入口。在这儿。

我握紧木牌,那就——开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