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屯里人纷纷点头。
“屯长说得对!”
“就是就是,哪有这么办事的!”
王桂兰的脸上挂不住了,爬起来,指着赵德厚:“赵德厚,你跟老卢家穿一条裤子!你偏袒他们!”
赵德厚的脸沉了下来:“王家嫂子,你说话可得凭良心。我赵德厚在屯子里当了十几年屯长,什么时候偏袒过谁?”
“你就是偏袒!”王桂兰的声音又尖了起来,“老郑躺在卫生院里,你们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我不管,这猪我家志林先打伤的,就该有我家一份!”
郑二民也在旁边帮腔:“对!就该有我家一份!你们不给,我们就去乡里告!”
赵德厚气乐了,指着郑二民:“你去告,你尽管去告。到了乡里,你把今天的话再说一遍,看乡里是信你还是信我。”
王桂兰和郑二民被噎住了,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不知道该怎么接。
这时候,人群里有人说话了。
“郑二民,你早上来之前,是不是去过卢云义家?”
说话的是崔婶儿,她站在人群前面,双手抄在袖子里,看着郑二民,眼神意味深长。
郑二民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人群里开始交头接耳,嗡嗡声一片。
卢星野的眼睛眯了起来。
卢云义?
他的堂伯,上次来要肉被他赶出去的那个。
卢星野心里一下子明白了。他就说嘛,王桂兰这人虽然不讲理,但以前也没这么闹过,后面肯定有人撺掇。原来是他那个堂伯母刘丽红在背后搞鬼。
崔婶儿又说话了:“我早上起来倒尿盆,亲眼看见郑二民从卢云义家出来的,天还没亮呢,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商量啥。”
王桂兰的脸色也变了,拉着郑二民的袖子小声问:“二民,你早上去了云义家?”
郑二民的脸色更难看了,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就是去借点东西……”
“借东西?借啥东西?”赵德厚盯着他,“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卢云义两口子让你来的?”
郑二民低着头不说话。
赵德厚哼了一声,转头对身边的一个年轻人说:“去,把卢云义给我叫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