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野哥,它在里面?”林谦问。
“在。洞太深,枪打不到。”
“那咋办?”
卢星野想了想,有了主意。他让林谦去砍几根树枝,又让他把身上的棉袄脱下来,用树枝撑开,堵在洞口。
“你这是要干啥?”林谦不解。
“熏它出来。”卢星野从挎包里掏出一把干草和松明子,用火柴点着,塞进洞口,然后用林谦的棉袄把洞口盖住。
浓烟从棉袄的缝隙里冒出来,呛得卢星野直咳嗽。他退后几步,端着枪,瞄准洞口的方向。
等了不到五分钟,洞里传来一阵急促的抓挠声和咳嗽声。
然后,猞猁从洞里冲了出来。
它被烟熏得够呛,眼睛红红的,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尾巴甩得像一根鞭子。它冲出洞口,还没站稳,就看到了端着枪的卢星野。
“砰——!”
枪响了。
子弹正中猞猁的前胸。猞猁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在雪地里翻了个滚,爬起来还想跑,但只跑了两步,就一头栽倒在雪地里,四条腿蹬了几下,不动了。
卢星野端着枪走过去,用枪管捅了捅猞猁的身体。
不动了,死透了。
他蹲下来,把猞猁翻过来看了看。这是一只成年雄性猞猁,体型不小,少说有四十斤。皮毛棕黄色,背上的毛色深一些,肚子上的毛色浅一些,浑身布满了深褐色的斑点,像金钱豹的花纹。
毛色很好,密而长,底绒厚实,摸上去像缎子一样滑。可惜胸口有一个枪眼,子弹穿过去的地方,皮子破了两个洞,品相受了影响。
但即使破了两个洞,这张猞猁皮也值不少钱。猞猁皮比紫貂皮还贵重,一张上等的猞猁皮,能卖六七百,甚至上千。
“打着了!”林谦跑过来,看着猞猁,眼睛瞪得溜圆,“星野哥,这东西的皮子能卖多少钱?”
“估摸着,五六百吧。”卢星野说。
“五六百?!”林谦倒吸了一口凉气,“加上那两张紫貂皮,岂不是上千了?”
“差不多。”
林谦蹲下来,摸了摸猞猁的毛,啧啧了两声:“怪不得你非要追它,这东西是真值钱。”
卢星野笑了笑,把猞猁拎起来,放在拖架上。加上之前在夹子那里捡回来的那只破皮的紫貂,今天这一趟,没白跑。
两人拉着拖架,踩着滑雪板,踏上了回家的路。

